蒙德城是風神巴巴托斯的眷屬國,他們信仰風神,風神代表著自由和風,而蒙德城也被稱為自由的國都。
在這里每個蒙德人都會對外來人說"愿風神護佑你"。可當真正了解風神的人聽到這句話,會在心里吐槽一句真的是會忽悠你。
喝酒的風神聽到這個吐槽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一直跟在旅行者身邊的小飛行物,聽著這樣的話語也只是微笑著拉著酒友喝酒,還會興致的高歌一曲。
半夜蒙德中的那家名“天使的饋贈”德酒吧內(nèi),白天滿屋子的酒氣散去了很多,現(xiàn)在這個時間就只有這位戴著綠色小帽子的吟游詩人還在喝著酒,吟游詩人抱著酒傻笑著,也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好事,酒保上前搖了搖吟游詩人的肩膀,試圖叫醒他,不過他是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神)的。
酒保再用力搖,聲音大些:“溫迪閣下,醒醒,我們要打烊了,溫迪閣下醒醒?!?/p>
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就算酒吧外掛著“溫迪禁止進入”的木牌,這個吟游詩人還會有各種的理由,各種辦法溜進來,和里面的客人聊起來,還蹭起了外鄉(xiāng)人的酒,還會發(fā)酒瘋開始吟唱詩歌。
酒保這么搖都搖不醒他,這時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身影,是這家酒店的老板迪盧克,酒保見老板來了就站到一邊。
酒保為難道:“迪盧克老爺,這溫迪還是不醒,今天他偷喝了三壇蒲公英酒?!?/p>
迪盧克沒有責備酒保,就是點了點頭,平靜的說:“知道了?!?/p>
一只手伸向溫迪的后衣領,一把就提起了醉酒的溫迪,不留一點情面的把他扔出了酒店。
裝睡的溫迪被扔出來臉朝地的趴在地上,痛的發(fā)出了:“啊呀”
迪盧克面無邊請的拍了怕手,站在店門口用手指在門邊上掛著的“溫迪禁止進入”這個木牌子敲了敲,警告的語氣:“溫迪,這個木牌警告可不是擺著看看的,在你沒有還完欠下的酒錢之前,休想進入“天使的饋贈”?!?/p>
不裝醉酒的溫迪,手快的抱住了迪洛克的大腿,可憐的哭著:“迪盧克老板不要啊,沒有你的蒲公英酒讓我怎么活啊,我在酒吧免費唱歌還債吧,迪盧克老爺。”溫迪還用迪盧克的褲子擦眼淚,這位吟游詩人為了酒真的是連一點形象都不管了,也幸虧大半夜的人少。
看著這樣的溫迪,迪盧克嫌棄的皺起了眉頭,用力地拔出被溫迪抱住的大腿,轉(zhuǎn)過身去,在心里默念。
他是風神
不能打
他是風神
不能打
他是風神
不能打
........
在心里默念是幾十遍“他是風神,不能打”,這句話像靜心咒一樣平息這迪洛克的怒氣。
酒吧打烊了,溫迪無奈的拍了拍:“啊呀呀,迪洛克老板還真的無情呢,都這么晚啦。”
望著漫天的星空,溫迪沒有了剛才的醉酒模樣,風起,酒吧前空無一人,深夜平靜的蒙德廣場,風神像的手掌上,溫迪坐在上面,溫柔俯視這他的子民,拿著豎琴輕聲吟唱著,風帶著輕柔的歌聲傳遍了整個蒙德地區(qū),沒有睡的人們都打起了哈欠入了夢鄉(xiāng)。
風告訴著人們,他們的神永遠深愛著他們。
白天,溫迪還是一如往常一樣在廣場上吟詩歌,看著人不多,打賞的人更不用說了,比看的人還少,溫迪拿著打賞的三十摩拉,二話不說就跑去迪盧克老板的酒吧“天使的饋贈”去喝一杯,但他一進門,酒保擦著杯子就面迎微笑的歡迎:“歡迎光臨,溫迪閣下?!?/p>
今天的酒保很反常,但溫迪不在意,把今天賺到的三十摩拉放在吧臺上,大悅:“來杯落陽之酒,今天我可是帶錢了的?!?/p>
酒保微笑的拿起了吧臺上的一袋三十摩拉,從下面的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個本子,打開看袋子里的摩拉,數(shù)了一下整好三十個,在本子上記上一筆,就把摩拉拿出來放在了今天的營業(yè)額中,把袋子還給了溫迪。
完成這已操作后,酒保微笑著:“謝謝溫迪閣下的還賬,目前還欠236萬八千三百七十塊摩拉,請再接再厲?!?/p>
溫迪傻傻的拿著錢袋子,看著酒保,想開口,就被酒保示意右邊,溫迪頭一轉(zhuǎn)就看著了在檢查賬本的迪盧克老板。
迪盧克老板頭都沒抬看著賬本,淡淡道:“在沒有還完這些錢之前,你休想喝到“天使的饋贈”的酒?!?/p>
此刻溫迪的臉上出現(xiàn)了變化,哭著臉跑上前就要向上次一樣抱住迪盧克的大腿,可這次迪盧克早有準備,凳子一移,位置一變,沖上來的溫迪就撞上了桌腳,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而迪盧克接下來的話,給溫迪來了個大雷劈。
“不只是“天使的饋贈”,連整個蒙德你也休想買到一杯酒,溫迪,只要你付錢,就可以喝酒,不過在此之前,先還賬?!?/p>
溫迪翻身,地上一躺手搭著側臉,嫵媚多姿的看著迪盧克,微笑著:“迪盧克老爺,這樣可不好哦,被琴團長知道了你會很不好哦。”
迪盧克看著賬本,拿走了桌子上的那杯酒,從桌子底下伸上來白皙的手,在桌面上摸了又摸,躺地上的溫迪臉上一僵,不對啊,明明看到這里有杯酒啊。
迪盧克喝了一口酒,道:“在找這個嗎?!?/p>
看到了迪盧克喝的酒,溫迪連演都不演了,從地上站起來,坐在對面的凳子上。
溫迪一臉討好的看著迪盧克,軟綿綿的說:“迪盧克老爺,真的不能賣唱來抵賬嗎?”
把手上的賬本放在桌子上,讓酒保把那個記著溫迪賬單的本子拿過來。
迪盧克打開第一頁,就開始了念,嚇得溫迪不敢多待了。
溫迪一路走到廣場,我就不信整個蒙德真如迪盧克說的那樣連酒都不讓我喝。
于是溫迪去了蒙德城所有賣酒的地方,他們都用統(tǒng)一的詞語說:“不好意思,溫迪先生,我們不能賣你酒,用詩歌抵賬也不行。”
一點收獲都沒有的溫迪回到了風之地,趴在粗壯的樹枝上,昨天和今天一口酒都沒有喝到,他堂堂風神竟然會淪落至此,難道要把自己的壓箱底拿出來喝嗎?
不行
那幾壇酒可是他的寶貝,不能喝。
溫迪懶洋洋的趴這曬太陽,風帶來了一段聲音,是派蒙那吵鬧的聲音,還有旅行者兄妹的聲音,一下子溫迪激靈了起來,有酒了。
在這附近有一處丘丘人部落,瑩和空拿著劍兩人合力擊殺這丘丘人首領,而派蒙在喊加油,一股風出現(xiàn)了,在風之地感覺到風就說明某個悠閑的神明來了。
丘丘人首領被擊殺了,兩兄妹的一項委托任務完成了,溫迪的出現(xiàn)這兩兄妹一點都不意外的,可派蒙就不一樣了,直接開懟了。
“賣唱的,你怎么老是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就不能打聲招呼在出現(xiàn)嗎?!迸擅娠w到溫迪的面前雙手叉著腰很生氣的樣子,臉上的兩邊臉頰都氣得鼓了起來。
看著生氣的派蒙,溫迪笑著的摸了下后腦勺:“風本來就是無聲無息的,不要生氣了嘛,小派蒙?!?/p>
有趣的用手指戳了戳派蒙鼓起來的臉頰,生氣的派蒙用自己那兩只小胳膊甩掉溫迪的手指,飛回旅行者的身邊。
在空身邊的熒滿臉冷淡,在深淵生活久了的熒對這些神明就沒有多少好感,如果不是哥哥,她冷哼后,恥笑道:“聽說蒙德下了禁令,這片地區(qū)的商鋪都不能把酒賣給一個叫溫迪的吟游詩人,看來是真的,風神大人?!?/p>
熒的話直接戳中了溫迪的小心臟,她說的沒錯,這兩天溫迪真的是沒有喝酒,一直以為是迪盧克搞的鬼,現(xiàn)在告訴他是琴下了禁令,可是為什么?這不像琴能做出來的。
派蒙也被熒的話吃驚到了:“琴有發(fā)過這種禁令了嗎?”
空雙手抱胸,無奈的搖頭:“你只看到獵鹿人的美食,沒有看到公告欄上的禁令?!?/p>
派蒙在半空中跳來跳去,抱胸狡辯著:“才沒有呢,我也是有看到的,可那時候聞到味道了獵鹿人的甜甜花釀雞,就忘了嘛,都怪甜甜花釀雞,回到蒙德派蒙一定要莎拉小姐給我做?!?/p>
派蒙就開始回味著甜甜花釀雞的味道了,看著傻乎乎的,還有點可愛的派蒙,熒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就開始揉捏派蒙。
派蒙向空求救,可空就笑笑,攤上著兩兄妹,派蒙也是辛苦啊。
三人行在加一個小飛行物(應急備用糧)走向蒙德城。
派蒙雙手甩著,把(應急備用糧)這幾個字趕走,氣的跺跺腳,大喊:“派蒙才不是備用糧?。 ?/p>
一行人回到了蒙德,跟凱瑟琳提交了委托任務后領到了委托金,派蒙吵著要吃甜甜花釀雞,空被她吵的腦子疼,快到飯點了,就由著派蒙去了獵鹿人餐館。
他們剛坐下餐桌,溫迪就迫不及待叫住了莎拉小姐:“莎拉小姐,來杯酒?!?/p>
莎拉小姐給客人上完菜后,來到旅行者這桌,面帶微笑道:“溫迪先生,本店不售賣酒品,需要點餐的話,叫我哦?!狈畔虏藛尉碗x開了。
溫迪整個人都不好了,還真執(zhí)行起來了啊,不過,琴這是為什么呢?溫迪笑著看向在和派蒙看菜單的熒,前深淵公主。
公主殿下又在玩什么"游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