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廢棄工廠內(nèi)火光四起,槍聲、刀光、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張澤禹站在戰(zhàn)場的中央,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生命。他的眼神冷峻而銳利,仿佛一座冰山,散發(fā)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張哥,左側(cè)有敵人!”一名保鏢低聲喊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
張澤禹冷笑一聲,迅速轉(zhuǎn)身,手中的匕首劃過一道寒光,瞬間將一名敵人擊倒在地。他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繼續(xù)推進,別讓他們有機會撤退?!睆垵捎砝淅涞卣f道,語氣中透著一股殺意。
“是!”保鏢們齊聲應道,隨后迅速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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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工廠的另一端。
朱志鑫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身后站著十幾名身穿黑衣的保鏢。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著一股冷漠和警惕,氣氛肅殺而壓抑。
“朱總,張極已經(jīng)帶人從側(cè)面突入了?!弊蠛降吐晠R報,語氣依舊冷靜。
朱志鑫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夜刃’呢?”
“還在工廠內(nèi),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弊蠛降吐曊f道。
朱志鑫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殺意:“他跑不了?!?/p>
他轉(zhuǎn)身走向另一輛車,冷冷地說道:“左航,你帶一隊人從后方包抄,務必切斷他們的退路?!?/p>
“是,朱總。”左航點頭,隨后迅速帶人離開。
朱志鑫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冰冷。他知道,這場交鋒已經(jīng)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而他,絕不會讓‘夜刃’有機會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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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內(nèi)部,‘夜刃’被張極和十幾名保鏢團團圍住,他的幾名手下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只剩下他一人孤身奮戰(zhàn)。他的臉上滿是血跡,眼神中透著一絲瘋狂。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夜刃’冷笑一聲,手中的手槍對準了張極。
張極站在不遠處,目光冷峻,手中的槍穩(wěn)穩(wěn)地指著‘夜刃’:“放下武器,你還有機會活命?!?/p>
‘夜刃’大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嘲諷:“活命?朱志鑫會讓我活命?別開玩笑了!”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手雷,猛地扔向張極的方向。張極眼神一冷,迅速側(cè)身躲避,手雷在空中爆炸,火光瞬間照亮了夜空。
“找死!”張極冷冷地說道,隨后迅速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夜刃’的肩膀。
‘夜刃’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后退,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依舊咬緊牙關,不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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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停在了不遠處。朱志鑫從車上走下來,身后跟著左航和十幾名保鏢。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夜刃’,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夜刃’,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敝熘决卫淅涞卣f道,語氣中透著一股殺意。
‘夜刃’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嘲諷:“朱志鑫,你以為抓住我就能結(jié)束一切?‘影刃’不會放過你的!”
朱志鑫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影刃’?不過是一群躲在黑暗中的老鼠罷了。我會一個個把他們揪出來,碾碎。”
他的話音剛落,左航已經(jīng)走上前,一腳踢開了‘夜刃’掉在地上的手槍,隨后將他按倒在地。
“朱總,怎么處理?”左航低聲問道,語氣依舊冷靜。
朱志鑫冷冷地看了‘夜刃’一眼,隨后說道:“帶回去,我要親自審問?!?/p>
“是?!弊蠛近c頭,隨后示意保鏢們將‘夜刃’押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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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迅速駛離工廠,朝著城市的方向疾馳而去。車內(nèi),‘夜刃’被綁在后座上,臉上滿是血跡,眼神中透著一絲瘋狂。
“朱志鑫,你殺了我,‘影刃’會讓你付出代價!”‘夜刃’低聲嘶吼,語氣中透著一股不甘。
朱志鑫坐在前排,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前方,仿佛沒有聽到‘夜刃’的話。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一座冰山,散發(fā)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左航?!敝熘决瓮蝗婚_口,聲音冰冷而低沉。
“在。”左航坐在副駕駛座上,低聲應道。
“通知張澤禹和張子墨,讓他們繼續(xù)查‘影刃’的底細?!敝熘决卫淅涞卣f道,“我要知道他們的每一個據(jù)點,每一個成員?!?/p>
“是,朱總?!弊蠛近c頭,隨后迅速拿出手機,開始傳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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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駛?cè)氤鞘?,最終停在了集團的地下停車場。朱志鑫從車上走下來,身后跟著左航和幾名保鏢。‘夜刃’被押著跟在后面,臉上滿是血跡,眼神中透著一絲絕望。
朱志鑫走進電梯,按下地下三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朱志鑫,你殺了我,‘影刃’不會放過你的!”‘夜刃’低聲嘶吼,語氣中透著一股不甘。
朱志鑫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影刃’?他們很快就會步你的后塵?!?/p>
電梯門緩緩打開,朱志鑫大步走出電梯,身后跟著左航和保鏢們。‘夜刃’被押著跟在后面,臉上滿是血跡,眼神中透著一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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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審訊室內(nèi),朱志鑫坐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上,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夜刃’。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一座冰山,散發(fā)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夜刃’,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朱志鑫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殺意,“說出‘影刃’的所有據(jù)點,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p>
‘夜刃’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嘲諷:“朱志鑫,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別做夢了!”
朱志鑫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揮了揮手,左航迅速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冷冷地看向‘夜刃’。
“動手?!敝熘决卫淅涞卣f道,語氣中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左航點了點頭,手中的匕首輕輕劃過‘夜刃’的手臂,鮮血頓時涌出?!谷小l(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你以為不說話,就能保住命?”左航的聲音冰冷刺骨,“在我這里,沒有人能撐過三分鐘?!?/p>
‘夜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他依舊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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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小時,‘夜刃’的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傷痕,但他依舊沒有吐露半個字。朱志鑫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朱總,他快撐不住了。”左航低聲說道,語氣依舊冷靜。
朱志鑫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他不肯說,那就送他上路吧。”
“是?!弊蠛近c頭,隨后手中的匕首輕輕一劃,‘夜刃’的脖子上頓時多了一道血痕?!谷小纳眢w猛地一僵,隨后無力地倒了下去。
“廢物?!敝熘决卫淅涞卣f道,隨后轉(zhuǎn)身離開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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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城市的喧囂逐漸沉寂,只剩下零星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朱志鑫站在集團大廈的頂層,手中握著一杯紅酒,目光冰冷地俯瞰著這座沉睡的城市。
“左航?!敝熘决瓮蝗婚_口,聲音冰冷而低沉。
“在?!弊蠛秸驹谒砗螅吐晳?。
“通知所有人,繼續(xù)查‘影刃’的底細?!敝熘决卫淅涞卣f道,“我要讓他們知道,動我的人,是什么下場。”
“是,朱總?!弊蠛近c頭,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朱志鑫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冰冷。他知道,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而他,絕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