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來是我大意了啊?!北M管已經(jīng)被抵在墻角,布萊恩依然用雙手撐住兩邊的墻壁以支撐住自己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追逐而酸軟無力的雙腿不會直接跪倒在地,他低下頭掩藏住眸底的情緒,嘴角的弧度卻是顯而易見的挑釁,很顯然對自己即將成為這家吃人的漢堡店的連續(xù)八月最佳員工的新同事接受度比不久之前高了不少。
“你倒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先生。”見布萊恩并沒有如想象的那般驚慌失措,泰勒的眼睛微微瞇起,手中的刀輕輕抵上布萊恩的脖頸,只是他這次并未如往常一般直接劃下去,而是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小混蛋的反應(yīng),看著對方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他心里第一次對自己的顧客產(chǎn)生了奇怪的好奇心,于是他又將刀刃往前送了幾分:“你真的一點都不怕的嗎?你看起來不像是很傻的樣子,應(yīng)該知道我現(xiàn)在哪怕只是手抖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聞言布萊恩的臉色盡管因為呼吸困難而有些漲紅,唇角的弧度卻不減反增,甚至還主動將脖頸往前送了送,他抬眼看向泰勒,在捕捉到對方眼里快速閃過的一抹驚訝之后他的笑容里又摻雜了幾分得意:“我有什么好怕的啊…你們這種該死的游戲不就是要把每一位參與者都變成你們親愛的老板的食物嗎?既然怎么樣都是要死的,那你還不如給我個痛快…”話音未落,一聲輕微得像是幻聽的“呲喇”聲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刺痛就從被刀刃抵住的地方傳出來,緊接著就是一股慢慢向下擴散的濕意,淡淡的鐵銹味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流血了,但當然不會直接要了布萊恩的命。
“嗯…是這樣啊…”泰勒的手腕一轉(zhuǎn),被鮮血沾染上的刀尖挑起布萊恩的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只不過很快又被刀尖蹭上的血液掩蓋住。目光交匯的瞬泰勒的內(nèi)心仿佛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他低下頭湊近布萊恩,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貼到一起。
不不不,他堂堂連續(xù)八月最佳員工怎么可能對顧客有非分之想…
泰勒努力壓制著想要再靠近一點的沖動,可偏偏布萊恩卻在這種時候突然開口:“對顧客居然會有這種想法,這就是你們店里員工的作派?不過嘛…現(xiàn)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讓我想想…我們是不是該發(fā)生點什么呢?膽、小、鬼?”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電流一般不斷地刺激泰勒的神經(jīng),他終于忍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將自己的唇印在布萊恩的唇上。泰勒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布萊恩緊閉的牙齒侵入他的口腔并在里邊肆意攪動,動作兇狠得就像是在報復這個小混蛋剛剛的無禮。最終的結(jié)果當然是令他滿意的,對方眼里的驚愕和慌張都被他盡收眼底。
至于那該死的員工守則嘛…
去他媽的吧。
作者沒人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病嬌嗎?我喜歡捉空氣,然后慢慢把它吞吃入腹。一邊享受著氧氣的尖叫,一邊不緊不慢的用肺泡將氧氣囚禁起來 ,氧氣只能絕望地流著淚被推向血紅蛋白,等到再回到肺的時候,全身上下已經(jīng)變成了二氧化碳的形狀了,被玩壞的變成二氧化碳的氧氣只能虛脫無力的隨著氣流回到空氣中,被綠植悉心安撫后,又會被我抓回去折磨,循環(huán)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