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姑娘身上的光暈越來越明顯,前院傳來的越來越激烈的打斗聲更加證明了辰溪兩人猜測的準(zhǔn)確性。
辰溪看著躺在床上的孩子。
現(xiàn)在掐死她大概率是沒有什么作用的。如果烏簌所珍視的應(yīng)該是這個女孩,那么就算她死了,烏簌照樣會珍視她,那么所謂的摧毀儲存靈力的物件這件事情就不成立……
“這就有點頭疼了?!钡涡强粗采系墓媚?,問道,“她珍視的到底是這個姑娘,還是她身上的什么東西呢?”
“不清楚,”辰溪說,“但是至少現(xiàn)在咱倆應(yīng)該是擁有了一個可以談判的人質(zhì)?!?/p>
兩個人聊天,一通翻找都沒有把那姑娘吵醒。在兩個人的認知里,應(yīng)該不會有人睡眠質(zhì)量能那么好。
“看來是被下藥了?!背较f。
“那就直接帶走好了。”滴星說道。
辰溪伸手想把那姑娘從床上抱起來,伸一半雙手被滴星半路攔截住了,他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走路其實腿還有點發(fā)軟。
辰溪收回了雙手。
滴星走上前,伸手比劃了一下,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把那姑娘抱起來。
嘖,辰溪在心里砸了一下嘴,這一幕畫面怎么看怎么感覺難受。
這么想著,辰溪還是湊過去仔細看了一下。
滴星懷里的人 散下來的秀發(fā)烏黑,辰溪伸手摸了一下她袖口的衣物,感覺沒有什么奇怪的成分,但是摸的出來用的是極好的料子,露出在睡衣外的雪白的肌膚也在說明養(yǎng)她的人是真的視她為珍寶……
看來確實可以拿她威脅一下烏簌。
辰溪松開捏著衣料的手,抬腳向門口走去,滴星抱著那姑娘緊隨其后。
他捏著那姑娘衣料的看她的神情怎么那么認真,滴星在心里想。
剛剛一陣強烈的紫色光暈過后,現(xiàn)在這姑娘身上還是籠罩著一層非常淺淡的紫色,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走到門口,辰溪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雖然他被下了藥,暫時渾身提不起力氣,用靈力有點費勁。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法使用靈力,而且辰溪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自己原先對于靈力的敏感程度也是還存在的。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整個屋子已經(jīng)被一層靈力保護了起來。
如果強行破門而出 ,那么設(shè)下這層保護的人一定會被驚動,那么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還不一定。
而這層保護是誰設(shè)下的就非常的顯而易見了。
“怎么辦?”辰溪轉(zhuǎn)頭笑著問道。
“哥哥怎么想?”滴星反問,看著辰溪嘴角的笑意,滴星就知道他心里是有主意的。
“剛剛這姑娘身上還沒有那一層紫光?!背较f,“現(xiàn)在又有了……”
說明剛剛烏簌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壓制住了,而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又掙脫束縛了,但是看樣子應(yīng)該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
“我選擇相信隊長的實力?!背较f著,向后退了一步,給滴星讓出位置說道,“開門吧。”
滴星點點頭,把懷里的人放下來用一只手扶著,另一只手捏了一股靈力把那扇門破開了。
門破開的一瞬間,滴星一手拉了一個,三個人一齊沖出了門。
出門的一瞬間,那姑娘身上猛地閃過一陣紫光,門再一次合上了。
很明顯,烏簌已經(jīng)知道有人闖進來了。
辰溪的信任還是沒有被白白辜負的。
四大戰(zhàn)力的老大還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人。
就在明翼和無言準(zhǔn)備自己出門看看的時候,烏簌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繩索,匯集了一大股的靈力,直直轟向了明翼。
明翼躲開后反手還了一招回去。
“你不是壓制著呢嗎?”明翼問道。
“我也不能一直壓著啊,”無言苦笑了一下,“你以為這事情很容易嗎?”
“嘖?!泵饕韲K了一聲,伸手又打了過去。
一時半會兒,她的靈力也沒法完全恢復(fù)。
明翼這會兒對上她,還是有不少把握的。
來來回回打了幾個回合,就在明翼要再次困住她的時候,她好像又受到了什么刺激,開始瘋狂的想去到屋子后門。
明翼找準(zhǔn)時機把她拉了回來,重新按住了。
“她怎么突然這樣了?”明翼問道。
“這我怎么知道?”無言盤腿坐在一邊,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出些許冷汗,回答明翼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的吃力,“你說你讓他們回去干什么!連個幫手都沒有。”
“村子那邊又有事情了,我肯定得放人啊?!泵饕碚f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烏簌突然的暴動 ,剛剛有人來說村子那邊一些喝過她的藥的村民出了些事情,明翼只把負責(zé)結(jié)界的人留了下來,剩下的都去村子里了。
就在三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辰溪順著聲音找了過來。
一進門就看見明翼按著烏簌跪在地上,無言坐在一邊閉著眼滿頭大汗。
“你看看這是誰?”辰溪對著烏簌問道。
烏簌好像感知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滴星把懷里的姑娘放了下來,用手扶著,辰溪則從懷里拿出在那姑娘屋里順手拿的小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看到這一幕,烏簌好像瘋了一樣用盡力氣掙開了明翼,無言被震的一抖,她拿出兩根毒針朝辰溪那邊扔了過去。
害怕真的傷到那姑娘,辰溪躲閃不及,指尖被扎了一針。
一陣劇痛傳來,辰溪閉了閉眼緩了一下后把針拔了下來。
而明翼已經(jīng)把她再次按在了地上。
看來她是真的很在乎。辰溪在心里想著。
“我好像找到‘容器’了,”辰溪對著無言說道 ,“然后呢?”
“很簡單,”無言站了起來,“毀了就行?!?/p>
聽了無言的話,辰溪還未做出反應(yīng),烏簌先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沒有別的辦法嗎?”辰溪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個姑娘問道,“也有,但是需要容器的主人散盡所有的以這個容器為根基的靈力,然后將她最原始的靈力收回來?!?/p>
“最原始的……”辰溪重復(fù)了一遍。
所有靈物在最早出現(xiàn)的時候本身就會帶有一股靈力。而后隨著日積月累的聯(lián)系,提升,靈力會越來越充沛,越來越濃郁,那么這個靈物的實力也會越來越強。
“那她之前用正確途徑所提升的靈力也會消散嗎?”明翼問道。
“是這樣的,”無言說著走近了烏簌,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說道,“誰讓她不聽話,非要用這種手段呢?”
明翼現(xiàn)在是一點不敢對她放松警惕了。烏簌看著無言貼近的側(cè)臉掙扎了一下,但是被明翼按的動彈不得。
“無言,你……”無言起身后,烏簌張開嘴剛想說什么。
無言已經(jīng)站到了滴星身邊,伸手摸了摸那個姑娘的衣袖,有點驚嘆的說道“哇塞,好漂亮的料子,師姐你真是下血本來照顧她啊 。看來你應(yīng)該是舍不得我們傷害她的吧?”
“好,”烏簌低下了頭,“散就散吧,你們別動她?!?/p>
“嗯哼,”無言點點頭。
滴星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沒說話,他轉(zhuǎn)頭和辰溪對視了一下,辰溪輕微的搖了搖頭。
“那走吧?!泵饕戆褳躞崃锪似饋?,“剩下的回去再說?!?/p>
一行人收了結(jié)界,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了仙影,明翼把她交給了審訊室就回了自己隊里。
滴星一口氣把活干完就跑了過去找辰溪,現(xiàn)在得回去補收尾報告。他趁著別人沒注意,捏了捏辰溪的手,也離開了。
無言則跟著去了審訊室。
辰溪回到辦公室看了一圈,接受了一下隊員和過來竄隊的垣曲的關(guān)懷以及垣曲的嘲笑后準(zhǔn)備去一趟天陽的辦公室。
這個案子辦的四處是問題,他怎么想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好像前期過于困難,現(xiàn)在又突然非常簡單的就把人帶了回來……
而且在那邊的時候,滴星把那天他們開會的事情告訴了辰。告無言和天陽做了交易,所以才過來給他們幫忙的。
被人暗中操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了。
身上的力氣還沒回復(fù),不過感覺問題不大,等聊完再去醫(yī)務(wù)室那邊看看。
這么想著,辰溪敲了敲天陽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