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揮散了手上的螢火蟲,神色擔(dān)憂的看著行歌,眼神上下打量著,甚至想動手把人轉(zhuǎn)一圈看看
行歌腦袋一片空白,木然的搖搖頭
知道行歌沒有不舒服后,戴沐白立刻切換嘮叨模式
碎碎念某人的胡來,要是要是受傷了怎么辦,要是遇到壞人了怎么辦……
要是換做平常,行歌絕對會捂住耳朵趕緊跑路,跑不了就裝死,但是現(xiàn)在行歌完全沒有心思聽這些
她現(xiàn)在全腦子都是
他知道了嗎?
他能接受嗎?
迫切想知道答案的行歌冷不丁的打斷了戴沐白的碎碎念
行歌沐白,你不在意嗎?
戴沐白頓了下,然后笑出了聲,語氣里帶著無奈
戴沐白小行歌,你腦袋里都在想什么?
戴沐白不管你是人類還是魂獸,只要你是你,我就愛你
他愛的是面前這個靈魂,不是其他,更不是這個人所擁有的身份
行歌愣愣的看著戴沐白
那顆名為愛的種子,抽枝展葉,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占據(jù)了整顆心臟
從此她的心臟每跳動一下,都是在說我愛你
行歌猛然轉(zhuǎn)過身去,擦掉了不知什么時候落下的眼淚
戴沐白行歌?
戴沐白有些慌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行歌戴沐白
行歌幫我梳頭發(fā)
戴沐白嗯?
戴沐白看著行歌塞到自己手上的梳子和發(fā)帶,下意識發(fā)出疑問的氣詞,不知道話題怎么跳到這的
但他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輕輕的把行歌頭上的發(fā)飾取下,小心翼翼地梳著,一下又一下
屏息凝神,動作輕柔,像是手中的不是頭發(fā)而是一件稀碎的寶物
行歌柔姨曾經(jīng)告訴我
行歌女孩子這一生只能讓一個男人梳頭
行歌那個人是愛人
戴沐白梳頭的動作頓了下,他深呼一口氣,恢復(fù)動作,語氣認(rèn)真
戴沐白那我要為你梳一輩子的頭發(fā)
因?yàn)樾懈柽@一輩子只能也只會愛戴沐白一個人
這句話戴沐白沒有說出來
行歌沒有說什么,只是點(diǎn)頭,她默默捂住心口,抬頭看著月亮
媽媽,柔姨,你們看
我找到了那個我愛也愛我的人,我會幸福的,你們不用擔(dān)心了
戴沐白最后收尾的時候,用發(fā)帶給行歌扎了個漂亮且牢固的蝴蝶結(jié)
行歌摸了摸頭上的蝴蝶結(jié),轉(zhuǎn)過頭
風(fēng)吹過,揚(yáng)起她的發(fā)絲,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度,螢火飛舞,落在他們周圍
戴沐白看著面前這一幕,向她展開了雙臂,行歌眨眨眼睛,一瞬間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兩個人的笑聲在夜里格外的明顯
行歌話說沐白,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過了好久行歌終于想起要問這個問題了
戴沐白渾身瞬間僵硬住了,腦袋里只飄過來幾個大字
他完蛋了!
另一邊
弗蘭德正在那里罵罵咧咧
弗蘭德戴沐白那臭小子人呢?!
弗蘭德說好的一炷香,現(xiàn)在兩炷香都有了吧?!
戴沐白看著笑岔氣的行歌,有些無奈
這傻丫頭
戴沐白小行歌,你是忘了你是偷偷獨(dú)自跟過來的嗎?
咔嚓——
行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