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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的第一個月,蘇晚搬進了陳默的公寓。雖然地下洞穴已經(jīng)坍塌,但她總感覺暗處有什么東西在窺視著她。
夜晚,她常常被噩夢驚醒。夢中總是出現(xiàn)那個血色荒原,還有那座扭曲的黑色高塔。每次醒來,她都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符文在皮膚下流動,就像活著的紋身。
"又做噩夢了?"陳默遞給她一杯熱牛奶。自從那次事件后,他就堅持要照顧蘇晚。
蘇晚接過杯子,突然感覺指尖一陣刺痛。牛奶表面泛起漣漪,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六芒星圖案。她趕緊放下杯子,但陳默已經(jīng)看到了。
"那些符文......"他猶豫著問,"還在你體內(nèi)?"
蘇晚點點頭,拉起袖子。在月光下,她的手臂上隱約可見細密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我覺得它們在......成長,"她低聲說,"有時候我能聽到它們在低語,就像在指引我去某個地方。"
陳默握住她的手:"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著你。"
第二天,蘇晚決定回一趟老家。自從父親"去世"后,她就再也沒回去過?,F(xiàn)在,她需要找到母親可能留下的線索。
老房子坐落在城郊,已經(jīng)荒廢多年。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灰塵撲面而來。蘇晚站在客廳里,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仿佛看到母親坐在那張舊沙發(fā)上,溫柔地朝她微笑。
"我記得......"她喃喃自語,"媽媽有個秘密的抽屜。"
她走進父母的臥室,在床頭柜后面找到一個隱藏的暗格。里面有一個褪色的鐵盒,上面刻著熟悉的六芒星圖案。
打開鐵盒,里面是一本日記和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白大褂,站在一個實驗室里。蘇晚認出那是母親,但讓她震驚的是,母親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正是那天在咖啡館出現(xiàn)的黑袍人。
日記的最后一頁寫著:"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jīng)不在了。晚晚,記住,你不是容器,你是鑰匙。地下祭壇只是開始,真正的秘密藏在......"后面的字跡被血跡模糊了。
突然,蘇晚感覺后頸一陣刺痛。她沖到鏡子前,發(fā)現(xiàn)那個消失的印記又出現(xiàn)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與此同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低語:"來找我......"
"蘇晚!"陳默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你快來看這個!"
她跑下樓,看到陳默站在書房里,手里拿著一份舊報紙。報紙上報道了一起實驗室爆炸事故,配圖正是照片上的那個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陳默指著報道,"就在城西的工業(yè)園區(qū)。而且......"他翻到下一頁,"事故發(fā)生的時間,正好是你出生前一個月。"
蘇晚感覺心跳加速。她突然明白母親想告訴她什么——那個實驗室,才是永生教真正的據(jù)點。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蘇晚透過窗戶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幾個穿西裝的人下了車。
"我們得走了,"她拉起陳默,"他們找到我們了。"
從后門溜出去時,蘇晚感覺體內(nèi)的符文開始發(fā)熱。她知道,這一切遠未結(jié)束。母親的日記、實驗室的秘密、體內(nèi)的力量......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更大的陰謀。
而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擺布的容器。她是鑰匙,是終結(jié)這一切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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