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進來的時候房間是關(guān)著的,門外是一個綠衣男子。
“吱呀。”
推開門,是一襲紅衣的朱紫韻。
小魚兒“怎么把門關(guān)上了?”
知夏“不關(guān)門平白的讓人家看我們小姐嗎?”
小魚兒“就是讓他們看的呀!現(xiàn)在要引采花蜂出來,有多張揚就要有多張揚,門能開多大就開多大,迎親隊伍有多長就多長,相親的喇叭有多吵就有多吵!”
小魚兒說著便將門敞開,他甚至想把兩邊的窗戶都給卸下來,只不過這不是自己的府邸,他也沒辦法這樣做。
小魚兒“當(dāng)新娘的衣服……”
小魚兒閉嘴不說話了,他還記得朱紫韻幾次三番的對自己釋放出危險,對其他人他是敢的,可是對朱紫韻他確實有些犯慫。
朱紫韻不知道小魚兒言盡之意是什么意思,他只看著小魚兒。
小魚兒“你看著我做什么?”
朱紫韻“你剛才的言盡之意,到底什么意思啊?”
小魚兒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
小魚兒“我要是說了的話,你肯定會怪我的,我還是不要說了?!?/p>
朱紫韻“我當(dāng)時好奇,有什么事情還能讓你小魚兒這么害怕?!?/p>
小魚兒“我想說你的衣服要多低有多低……”
說到最后的時候,小魚兒的話語幾乎都聽不見了。
“唰!”
刀在那一刻抽出。
知夏“大膽!你竟然口出狂言!”
冬秋“腦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小魚兒立刻跪地求饒,兩只手捏著自己兩邊的耳垂。
小魚兒“是你們家小姐問我的,又不是我自己要說的。你們怎么能這樣啊,有點權(quán)力了不起呀~”
朱紫韻“就是了不起?!?/p>
朱紫韻用手指敲打著桌面。
朱紫韻“小魚兒,你是不是覺得本小姐的這張臉不足以吸引他出來啊?”
小魚兒“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這樣想!”
朱紫韻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花無缺“紫韻,小魚兒沒有惡意的?!?/p>
朱紫韻“我知道他沒有惡意啊,逗逗他嘛,不過我是一個閨房女子,又怎會衣領(lǐng)一拉再拉呢?或許你們江湖人并不在乎意義這些禮節(jié),但是我在意啊?!?/p>
朱紫韻說著像是有些委屈,她撐著臉,看向花無缺的目光帶著一絲幽怨?;o缺的心頭一動,那只手捧上了朱紫韻另一面臉頰。
花無缺“抱歉,是我思慮不周?!?/p>
朱紫韻“不關(guān)你的事,和你沒關(guān)系?,F(xiàn)在天快要黑了,你先出去吧,我想我自己能吸引他過來?!?/p>
花無缺像是嘆了一口氣。
花無缺“那你小心一些,有事情我就在外面?!?/p>
朱紫韻“我知道。”
門被關(guān)上,朱紫韻作勢寬衣解帶。
當(dāng)房檐上的瓦片被掀開的那一刻,暗衛(wèi)即刻從四周涌現(xiàn)。隨即出現(xiàn)的是小魚兒和花無缺。
采花蜂沒有想到四周能出現(xiàn)這么多人,在他所知的印象里面這么多人,只有一個人才可以辦到,那就是江別鶴。
可是江別鶴沒有理由殺自己,他是為江別鶴做事的。
采花蜂心中一顫,面前的一群群人已經(jīng)既定了他死亡的結(jié)局,他知道自己闖不出去了。
“哈哈哈!我知道,我走不出去了,可是你們能攔得住,我能攔得住其他人嗎?”
采花蜂的語氣還是習(xí)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讓花無缺意識到了麻煩。
此刻屋檐下方正對著朱紫韻的房間傳出了刀劍相戈的聲音,花無缺意識到已經(jīng)出事,便即刻翻墻而下,在房中他見到了有三個人一同廝殺。
花無缺“紫韻!”
花無缺感到此人,那一抹血正好落在他的臉上,他側(cè)過臉鼻翼輕動。
朱宸極“等你過來,我妹妹早就出事了!”
花無缺看向朱紫韻,朱紫韻此刻正躲在朱宸極的身后。
朱紫韻“兄長!無缺只是沒有想到而已。他意識到不對,這不是立刻下來了嗎?”
朱宸極看見自己的妹妹,言語中少了那份敵意滿是溫和,他對自己的妹妹是寵溺的,也是無奈的。
朱宸極“你們二人才相處幾日你就這么喜歡他?”
朱紫韻“我就是喜歡他,怎么了?若是兄長不明確他是否是一個品行端正的人,那你也一起游歷江湖嘍?!?/p>
朱宸極“家中事務(wù)繁多,重磅壓身,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游歷山川湖海。等你什么時候玩夠了,鬧夠了便將所見所聞告與兄長,兄長就滿足了?!?/p>
朱宸極低頭看向地面的采花蜂。
朱宸極“這個采花蜂算是你的,我知道,采花蜂也是你們爭奪武林盟主中的一環(huán),是嗎?”
花無缺點頭。
花無缺“今日傍晚時,是無缺言語有過?!?/p>
朱宸極“你確實言語有過,清清白白的便將我這個妹妹給拐走,我和父親還不知道你是何秉性,是何性子,是否配得上我妹妹。”
花無缺“時間會證明一切,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朱宸極不言語,只是拍著他的肩頭。
小魚兒走近的時候分明滿面紅光。
小魚兒“沒想到啊,沒想到。老花你一走那些暗衛(wèi)竟然也走了,都不幫我了,我自己一個人把那個采花蜂給收拾了。哎?這不是白天的那個人嗎?”
小魚兒“你難道也是采花蜂?”
小魚兒的話引起了花無缺的重度緊張。
花無缺“小魚兒!多言必失。”
小魚兒不說話了,他看見了,花無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花無缺這樣緊張,腦子里面滴溜溜的轉(zhuǎn)悠了一圈,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
小魚兒“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是你的大舅哥?。棵梅蚺麓缶烁缣旖?jīng)地義!”
朱宸極“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
小魚兒立刻抿嘴不言,朱紫韻撇撇嘴。
朱紫韻“兄長你干嘛那么兇???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啊。哪怕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一定是啊。父親和兄長都這么疼我,怎么可能讓我駕馭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呢?”
朱宸極“我說了還需要再考驗考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