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海面,陡然之間的震出一聲巨響的海浪,又須臾間歸于平靜。
碩碩的海風。
將陳利和海寧的發(fā)絲,吹的凌亂,沙沙亂舞。
不過現(xiàn)場兩人都沒有去管。
接下來,戰(zhàn)斗。是關于生與死的較量。
這個少年要殺掉,陳利整個心神,依然是如此。
只是好像并沒有那么絕對的極端。
極速前進,身形從左側進攻,身體大幅度朝著海寧的頭部,眼部靠攏,之后一道整齊的模糊,感知很清晰,卻捕捉不到痕跡的匕首身影,攜帶急促的風聲從海寧的眼睛右側瞬間劃過。
經過先前的那一番短暫的交鋒碰撞以及言語的交鋒,陳利不再開始試探了,直接動用絕招了。
這家伙真是難纏,海寧心中大為警惕,短短,不過轉瞬間,對方這種攻擊手段威力已經較之先前的試探上升了幾個層面了。
心中有微微的些許緊張感,這種緊張感好像是身體,又好像不是,是一種感覺,因為好像是第一次和人交手。
盡管身體上在海底已經經歷遠比人類世界更加可怕兇險的危機,已經適應了那樣危機場景了。
但是,思想層面的認知層面,對于人類的狡詐心思,海寧覺得比海獸更加可怕,更為難纏。
所以產生出這樣的感覺。
加大心神將這種感覺穩(wěn)固住。
海寧集中精神專注于對方行動的弧度,放空心神,加大感知力。
影亂,匕首,寒光,風聲。逐漸開始清晰起來,模糊的軌跡開始逐漸明了。
微妙的感覺。
海寧感知到了對方的每一次的看似凌亂的摸不清的步驟。
這些行動最終的專注點都是在他的頭部,特別是靠近眼睛這部分的。
明了這一瞬間,海寧將所有的電弧凝聚在眼睛之中間。
叮,清脆的聲音刺碰,激起了一大片的藍色的電弧聲音。
這個藍色電弧和這個刀器相結合,綻放出激烈的電流。
這種反常的,凌亂的,花眼,亂心神的攻擊方式,是陳利引以為傲的攻擊方式。
這是他用來對付一些往日的敵人最高效的手段了。
幾乎是無往不利。
甚至幾個身經百戰(zhàn)的高手都敗在他這招上。
想必對于這個從來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少年來說,也是輕而易舉地拿捏到 。
他觀察過這個少年。
看來確實是第一次戰(zhàn)斗,他本想運用他的最好最強的必殺技絕招,將海寧給急突擊殺。
因為他這一招和對接下來的終結手段可以說是相輔相成的,在最后一招結果的時候,這一招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大招進行前的一個完美的勢能攻擊手段。
只可惜沒想到以往無往不利的手段。
竟然在這個看上去僅僅只是第一次參與戰(zhàn)斗的少年身上失效了。
這招沒有效果了,陳利知道了。
這個少年難纏,言語的威脅基本上只會更加讓他露出破綻,接下這一招,原本就是之前最后的結尾,那么眼下這個最后的結尾也將成為終極的必殺技了。
閉上眼睛。
接下這招名為穿心。
是他最終的終結技,同樣的,也是他以往作戰(zhàn)的他最后的能夠完全的將一切的隱患抹除,扼殺的制止的最后一擊。
對于心臟這個地方,很是隱秘,必須要做到一擊必殺,那么一擊必殺的平衡點,就是凝聚于一條線,看不到任何的觀察到的氣息。
是多年來自己摸索出來的一套獨屬于自己的攻擊方式。
將身上的氣息全部收攏,整個人的氣息全部凝聚為一條個匕首。
將手中一只匕首收放回腰間,另一只匕首兩只手合上,將匕首和雙手形成一只十字形的交接處,類似一種很虔誠的禱告膜拜式的方式,整個人氣息好像和這個匕首融為了一體。
這種氣息,海寧感到有一種摸不清的,但是卻真實存在的飄離感。
明明對方真實存在,但是整體氣息根本看不猜不到,對方的運行軌跡也看不到,摸不到對方,整個眼神全部都閉上了,就這么一個動作,很虔誠直白的方式,好像是一種禱告,一種祈禱。
他想要做什么?海寧了解不到,對方眼睛閉上,整體氣息都完全隱蔽了,無法從肢體以及最為明顯的捕捉信息的眼神觀測到,但是最為明顯的是那個匕首。
根據匕首的特征,特別是單匕首,對方這種形象,似乎類似于蛇,似乎是打算一擊必殺。
我身上哪一點可以做到一擊必殺?
先前是頭部眼睛,同樣的事情,沒有同樣的目標的話,是不可能重復。
而且這個動作和先前動作沒有進行平穩(wěn)的接軌?
沒有好像?
那么陳利究竟想攻擊哪兒。
海寧下意識的摸了摸心口,感覺心口自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有一絲莫名的顫栗的跳動感。
一股熱流,將整個身體精神的意識,身體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心口處,隨即將視線凝聚,注意到了前方的整個身體前傾。
剛剛專注到,前方那個身影,便急速的宛若迅如奔騰的沒有眼睛的黑豹,以極速的刁鉆鋒利的勢能,沖刺,連空氣都完全是抵擋不了的生出尖銳的風鳴的速度,瞬間的朝他的心臟口奔襲過來。
“可惡的家伙,真的是難纏?!?/p>
海寧心有余悸的感嘆一聲,而后身體的電流全部都凝聚在心口之處。
噼里啪啦一股激烈的電流綻放。
海寧感覺整個電流產生一股激烈的動蕩,手臂中小圓點里面的一個水母,整個精神身體也是都顫了一下。
顫了一下,然后電流開始大放。
心臟口一絲莫名的顫動,很是危險的氣息。
心臟口莫名的感覺到這種氣息,不斷的顫動,血氣突涌,也牽扯著海寧的眼睛,開始泛紅了。
空間里面那只海龜,同樣的做出回應。
生死危機之間,海寧的右手上也是冒出一個一點點的鋒利無比的突刺,正是那海龜背上冒出一點點突刺。
并不明顯,趁此機會,海寧也是不管不顧了,心中也是有股狠勁兒。
這家伙是想對他下下死手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予以同樣的回禮,生死之間,不需要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