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登出游戲,周洲約了他去小酌一杯,慶祝又活了一天。
in heaven 是倆人最常去的,不亂干凈,調(diào)的酒滋味也很好。
“哎呦,你這人也太倒霉了吧,啥破事都能給你碰上?!敝苤藓莺菖牧伺尼??的肩:“對了,那個叫鐘睆的,查到的資料上說是個老人了,倒是個無黨派人士?!?/p>
莫環(huán)的階級分化很嚴重,大多數(shù)人會選擇加入公會來保命,但公會之間的實力也參差不齊。
排名前三的公會:Eternal freedom、天使審判團、霧觀生,多年來,經(jīng)久不衰,下層公會倒是波濤洶涌,不得消停。
Eternal freedom主執(zhí)行,天使審判團主審理,剩下的霧觀生倒是個恐怖組織。
無黨派,特別是能力強勁者,很容易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岑??握著玻璃杯,說道:“能力真的很強,但人也很莽?!碧鸨用蛄艘豢凇?/p>
“嗨,又見面了?!蔽惨羯咸?,像有把小鉤子似的勾著人的心。
這聲音?要是冤家不聚頭還好,這怎么這么巧呢?
周洲看著對方扎了個低低的丸子頭,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人咋那么像那個誰呢?回過神來的周洲“蹭”的一聲站起來,大吼道:“操,你不是那個誰嗎?”
鐘睆歪了歪頭,看向岑??,說道:“岑隊長還沒有向你的隊員介紹我嗎?”鐘睆捂住心臟:“這可太讓人傷心了,我們還不算過命的交情嗎?”
岑??聽到對方又開始胡說八道就來氣,比在游戲里還不要臉。
“既然這樣,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姓鐘,鐘睆,你們應該已經(jīng)查到了,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吧?!?/p>
交個屁,誰要跟你交朋友?說出口的話卻完全兩樣:“哦,好啊,加個微信嗎?”
加微信?加你個頭啊?操,我這是怎么了?
鐘睆掏了手機,說道:“好啊?!?/p>
周洲看著自己被完全晾在一邊,急忙慌的說道:“等等等,你把岑??拉進游戲,你知道每次下本都是風險吧?你還跟他交個朋友?”
鐘睆無辜的眨了眨眼,說道:“那好吧,那就先認識一下好了?!?/p>
鐘睆捏著玻璃杯湊近抿了一口,里面裝的好像是白開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憑什么告訴你啊?”周洲像個炮仗,一點就炸。
“不說那就算了吧,我們坐下來聊聊?”鐘睆又提了建議。
周洲覺得鐘睆是真的有病,兩幫人冤家路窄,有什么好聊的?
但還是被鐘睆拉著聊聊。
“最近形勢不好啊,副本難度增了,底層公會還打打殺殺的?!?/p>
“是啊,還好我們這對人都有實力,不然現(xiàn)在骨灰飄哪去都不知道?!?/p>
“你到底為什么要拉岑???。克猩秲?yōu)點?”
“呃,其實就是為了沖業(yè)績,這不快月底了嗎?!?/p>
“岑??是個有實力的,你拉他不怕被反殺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剛剛還水火不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聊自己業(yè)績沖到哪兒了。
這會被晾在一旁的反而是岑??了。
鐘睆摩挲著杯口,說道:“其實呢,我是想雇個主攻手來貼身保護,我是無黨派人士,還是個控制系,遇事我沒辦法自保,你知道吧。”
周洲回話道:“我們公會就岑??這么一個主攻,平時組團下本壓力還是挺大的?!?/p>
鐘睆問道:“你們有組建公會?”
“是啊,還好我們爬的快?!敝苤藁氐?。
“哦,對了,我姓周,周洲,咱倆加個好友?”
岑??很震驚,你剛剛和他還橫眉冷對呢?
“行啊?!辩姳徧统鍪謾C,終于加上了微信。
“你來酒吧就喝喝白開水???”周洲,指著鐘睆手里的玻璃杯。
“我身體不好,最近在吃藥,就不喝酒了?!?/p>
這一來一回的,時間悄悄的轉(zhuǎn)到了到了零點。
酒吧里的人來催,說打烊了。
三人在門口分手,岑??看著鐘睆坐上一輛奧迪,風塵仆仆的走了。
周洲叫了岑??一聲:“這人還挺有錢,你看他朋友圈里全是畫,這個畫家我聽過,一張畫賣很貴的,就是從來不露面?!?/p>
岑??“哦”了一聲,周洲跟他告了別,兩人各自往家走去。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是副本了。
Eternal freedom的意思是永恒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