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溫阿滿轉過聲,看向來人。
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不過身著的衣物卻是打滿補洞,其實與路邊的乞丐并未有何不一樣。
無非是他長的更好看俊朗一些,衣服更干凈一些罷了。
看著眼前的手中還拿著藥的少年,溫阿滿眉心微微一挑。
“久仰周公子大名,特前來拜訪。”
溫阿滿聲音中帶著少女的嬌俏,可是讓人聽著卻并無譏諷之意 仿佛真的是為他的才學大名而來。
周月辰看著眼前身著錦繡綾羅衣裙的少女,看起來也不過的十二三歲的小丫頭。竟然口口聲聲說著久仰他的大名而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位小姐,在下一市井之人,如何擔待得起小姐的一句久仰?!?/p>
翠兒聽著他語氣中的揶揄之聲。
臉色陰沉呵斥道“放肆,膽敢對我家小姐不敬,你可知……”
翠兒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溫阿滿抬手制止了。
溫阿滿并未露出任何不滿之色,反而笑著看著眼前的少年。
“六年前,因梧桐之案,大理寺卿周閆安,周大人被查出利用職務之便以權謀私,后被押入大牢判處死刑?!?/p>
周月辰聽著溫阿滿輕柔的話語,臉色絲毫未變,只是笑意變得更加深切了。
“而周閆安當時還有一位妻子和兒子,卻幸運的并未被牽連,其原因我猜是周夫人的親哥哥,也就是是當時的鎮(zhèn)國將軍白淮竹,主動放棄三十萬白家軍才換來一線生機吧?!?/p>
周月辰但笑不語,可眼底卻有暗流涌動。
溫阿滿,抬著眸子看著這破敗的屋子,以及在床上瘦如枯槁的女子。
唇角微勾,認真道:“我可以幫你。”
周月辰拿著藥的手一頓,面露不解的問道:“小姐,需要我做什么?!?/p>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溫阿滿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到:“我要你成為瑞王的謀士,但是你必須要忠心與我?!?/p>
這話說的就很直白了,明擺著是想讓他去瑞王那里當臥底。
周月辰立刻單膝跪地。
“但憑小姐差遣?!?/p>
溫阿滿也并未有任何驚訝之色。
只是點了點頭,那你的母親,你也不必擔心,我自會派人好好照顧她。
“一個時辰后 自會有人來接你母親,你放心,只要你忠心與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的母親,”
“多謝小姐大恩,周某感激不盡”
周月辰感激的話脫口而出。
溫阿滿也只是笑了笑,并未應答,朝著屋外走去。
聲音由近及遠道:“好好準備一下吧?!?/p>
周月辰在確定溫阿滿一行人走后,才從地上戰(zhàn)了起來。
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守護者床上的女人。
溫阿滿走在巷子里,離開那處有一會的距離后,身邊的翠兒,神色糾結。
誒呀,到底該不該問小姐啊,可是問了會不會顯得我很蠢話還多呀。
可是,真的想不明白啊?
翠兒低著腦袋,情緒低落的跟在溫阿滿單位身邊。
溫阿滿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翠兒糾結的神色。
不過她并未多言,因為,接下來,她還要做很多很多像這樣的事,甚至比這很危險的事情。
她早已不是前世的那個她,她要互助家人,身邊就必不可少的需要得力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