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晚上,舞景羽揉了揉眼睛,眼眶底下是一片烏青。
“早。”
看著剛從客房出來的左策,舞景羽面無表情的打了個招呼。
“我嘞個豆,淮冰哥,你這是怎么了?一晚上沒睡?”左策看到舞景羽的模樣嚇了一跳,從桌上倒了杯茶放到舞景羽面前。
“嗯,沒睡著?!?/p>
“在弄設(shè)計圖紙嗎?”左策好奇的問。
“差不多?!彼@樣敷衍著,把茶水推到左策那兒,“你喝吧,我先走了?!?/p>
起身出了院門,左策向外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哦?!?/p>
秉承著不能浪費的原則,他將茶水澆到了旁邊的盆栽中。
拍了拍手,一副滿意的神情,“這茶水誰愛喝睡喝,反正我不喝?!闭f完,哼著小調(diào)走了。
食堂里,一位少年不緊不慢的吃著手底下的東西,忽然一個人坐在了他對面。
“你好,你是原恩吧?”
少年抬頭,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人,眸子中透出來的疑惑讓人看得清楚。
“是?!彼麘?yīng)了聲。
“我是舞景羽,工讀生范圍的那個院子是我的,我朋友說星生把你家東西弄毀了,我來和你聊一下怎么賠償?!?/p>
“我吃完?!?/p>
“好?!?/p>
此時正是早上,來吃飯的學(xué)生很多,也不乏一些外院老師助教。
待原恩吃完后,他看著坐在那兒發(fā)呆的舞景羽問,“你不吃飯嗎?”
“沒胃口。”他站起身來,“去哪兒聊?!?/p>
“我家吧?!?/p>
“好?!?/p>
工讀生的范圍還是有些偏的,二人走了有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進(jìn)了原恩的家,舞景羽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最終視線定格在角落的一個筐子里。
原恩注意到了,嗯了一聲,“那就是它打壞的東西,你按市場價賠我吧。”
“多少?!彼紫律碜臃粗?/p>
“不知道,沒算過?!?/p>
“?”舞景羽抬頭,表情好像是在說你認(rèn)真的嗎。
嘆了一口氣,舞景羽緩緩道,“據(jù)我了解的,你是這學(xué)期才加入史萊克的,而且是工讀生,應(yīng)該很缺貢獻(xiàn)點吧?!?/p>
“你要拿貢獻(xiàn)點抵?”原恩詫異,貢獻(xiàn)點可比錢難得,而且比例不一樣。
“那倒不是。”舞景羽隨口道。
“那你提這個干嘛?!痹鳠o語。
“我就是想說有個掙貢獻(xiàn)點多的方法,聽不聽。”
“你要拿這個方法抵嗎?”
“是,就當(dāng)交個朋友。”舞景羽微微一笑。
“可以,我叫原恩?!?/p>
“舞景羽。”
“方法。”
舞景羽愣了一下,隨即笑的無奈,“行,這么急?!?/p>
“嗯,我缺貢獻(xiàn)點。”原恩毫不掩飾。
他將賺取貢獻(xiàn)點多的方法告訴原恩后,原恩隨意的點頭,舞景羽也不確定他到底聽沒聽進(jìn)去,不過就算沒聽進(jìn)去也不關(guān)他事了。
“我先走了。”
“嗯。”
舞景羽起身,說實話,中午有節(jié)體能課,他不是很喜歡。
在大太陽底下跑步有什么好的,多出汗嗎?雖然他的武魂會讓他不怎么容易出汗,但如果能不跑誰愿意跑。
更何況這是史萊克,怎么可能就是單純的跑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