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大樓中,實驗室里一位身披白衣,戴著面具的男子站在一管實驗劑前,眼前即是一片螢綠色的液體。他舉起手中的錘子,狠狠砸在了試劑管上。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液體噴薄而出...一場人類與病毒的大戰(zhàn)拉開了帷幕。
一夜之間,數(shù)千人遇難,著名的A城瞬間成為人間煉獄。被感染的人先是一陣頭痛惡心,隨后嘔吐不止,再是一些人類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xiàn)象——自燃。
各地政府第一時間派出人員將感染者施行了安樂死,讓他們得到“解脫”。僅僅幾天,全國各地因感染而死的人就近億。
一座繁華的高樓中——
“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們仔細搜羅了嗎?就一個人而已,你們是想看所有人都去死了才滿意嗎?啊?”一個滿面怒容的老者拍著桌案,對著一群精兵模樣的人大吼。
“不...不是的,這人藏得實在好,我們手里也沒有他的任何資料,況且資金......有限......”一個人站出來,但明顯被老者嚇到,哆哆嗦嗦的,連聲音也越來越小。
“資金有限?老子活這么大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資金有限!那整整一個倉庫的備用資金,難不成幾天就都沒了?!”
“您要不自己去看看?”
“切,看就看,我還真不信了!”
然而事實使他當(dāng)場石化,他存了大半輩子的錢,是真的一點不剩了。
老者坐回了椅子上,他的臉比鍋底還要黑。
“咳咳,雖然我們現(xiàn)在沒有資金了,但你們難道這么弱嗎?這點事都做不好,你們還配當(dāng)精兵?沒有車票就給我跑!沒有食物吃野草!就算......”
話音未落,大門被人敲響。
“領(lǐng)...領(lǐng)導(dǎo),這有幾個感染者...您看看?”外面怯怯的聲音傳來。
“感染了就帶走安樂死!帶過來干嘛?想感染更多的人嗎?我告訴你......”
“不一樣!他們或許可以拯救人類!”
......
長久的沉默后,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只見長廳中所有的人都換上了防護服,手拿長槍,對準(zhǔn)了走進來的人。那是四個少年,其中第一個嘴中叫囂著,隨時都要掙脫守衛(wèi),沖出去和人干一架。其余三個少年則是默默無言地站在一邊,用眼神交流著。在隊尾,排著一個少女。她披散著短發(fā),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可怖的傷痕。不同其他感染者,他們一點都沒有感染癥狀,甚至......比常人更加精神。
“你們怎么干事的??。克麄冞@是感染了?你看看你看看,他們這像是有事的嗎?捉個人糊弄我呢!”老者瞪著眼,咄咄逼人地說著。
“我這有檢測報告!”
老者神情微頓,在看到一大沓白花花的紙被掏出來,他瞬間熄火。不是吧?兩次了,整整兩次,他不要臉嗎?都說事不過三,他現(xiàn)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感染半年了?這怎么可能?他們不應(yīng)該早就死了嗎?”老者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驚呼。
“是的,如您所見,他們或許可以讓我們擺脫困境......”
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向五人望了望。正當(dāng)他要下令把幾人帶走時,門猛地被人踹開。
“喂!老頭,這什么陣仗?。孔侥孟右煞??不是我說啊,這么久了,人找著了沒有???我還等著我的精兵要帶去訓(xùn)練呢?!?/p>
眾人猛地回頭,一位身著長袍,手中玩弄著撲克牌的男子猶如天神般降臨在一眾精兵面前。而那位老者見了他,臉上浮現(xiàn)出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練嶼,這沒你的事!要從哪來從哪去,別給我添亂!”
“哦?是嗎?我的職位好像比某人高啊,這么說真的好嗎?”練嶼始終帶笑,但在老者看來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你......哎,說吧來這干嘛?”
“我啊...來這帶走幾個人,作為你的上級,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
老者看著比自己小了好幾十歲的上級,暗自里對著他吐了好幾口唾沫,但還是不情不愿地緩緩讓開了道。
練嶼徑直走向了五位感染者,早有預(yù)料似的坦然一笑,“好久不見啊,我的實體們”
“那病毒是你創(chuàng)造的?”老者好似夢中驚醒般,望著他。
“我可沒有這么說,”迎著五人的目光,練嶼轉(zhuǎn)身對上了數(shù)只槍口。“誒呀,這么沒有耐心聽我說完啊。”
“死到臨頭,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你們不是好奇病毒哪來的嗎?這個啊,是我的一個朋友在我研究實體的時候,意外倒下去的。而且你們沒有檢測出里面的解藥嗎?不然我的實體怎么活?”
“你早就知道有解藥,為什么不拿出來?”
“沒找到啊,那么多東西,可累死我了。”
“那你為什么不抓你朋友過來?你這是包庇犯人!”
“你們都沒找到,我怎么可能找到?!?/p>
“你......咳咳咳......”
“走了?!?/p>
練嶼丟下這句話,帶著五人轉(zhuǎn)身就走,留下因為沒有抓住他的把柄而暴跳如雷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