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帝對于明遠侯父子三人,可謂是千叮嚀萬囑咐,就怕不能讓錦帝滿意。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這場慶祝宴就來了。
慶祝宴設(shè)于晏荷山上。
這晏荷山,可謂是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風(fēng)水寶地。
郁郁蔥蔥的樹木,枝繁葉茂,生機勃勃。參天古木,撐起片片蔭涼,鳥雀鳴叫,蟬聲陣陣。
清涼溪水潺潺流淌,碧波蕩漾,水草搖曳,魚兒嬉戲其間,平添幾分靈動。
花卉競艷,色彩斑斕,芬芳襲人,更有蝶舞蜂飛。
沿著蜿蜒曲折的青石小徑前行,可見一座氣勢恢宏卻又不失精巧雅致的宮殿建筑群錯落有致地分布于山間。
宮殿皆以美玉、精金裝飾,陽光灑落,折射出五彩光芒,耀人眼目。
寧帝率領(lǐng)著明遠侯父子等人,在錦鯉族侍從的引領(lǐng)下步入宴會場地。
場地中央,以水晶鋪就地面,晶瑩剔透,倒映著四周的美景與賓客們的身影。四周擺放著雕琢精美的珊瑚桌椅,其上擺滿了珍饈佳肴。
寧帝嘆道:到底是錦鯉族,旁的國家可不敢這么鋪張浪費。
明遠侯心道:錦鯉族富甲一方,底蘊深厚,此番盛宴足見其奢華。
他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暗中觀察著每一個細節(jié)以及在場眾人的神情動態(tài)。
楊遠志和楊遠德兄弟倆緊跟在身后,同樣被眼前這極致的奢華景象所震撼。
楊遠德忍不住小聲嘀咕:“這也太夸張了,難怪人人都想與錦鯉族交好。”
楊遠志趕忙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肘,示意他謹言慎行。
此時,錦帝在一眾侍從簇擁下緩緩走來。
他身披一襲華貴至極的錦袍,袍上金線織就的錦鯉圖案活靈活現(xiàn),隨著他的步伐搖曳生姿,在光芒中泛起粼粼波光。頭頂?shù)幕使谇f嚴而奪目,無聲宣告著佩戴者至高無上的尊貴身份。
他身后緊跟著一名男子,那男子一襲紅色官服,舉手投足間盡顯翩翩風(fēng)度。然而,當他那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時,深邃的眼底卻透出一抹冰冷之意,清晰映照出眼前的這一幕景象。
看見這男子之后,楊遠德驀地瞪大了雙眼,扯了扯楊遠志的袖子,“大哥,你看,那個男人是不是楊慧琴的……”
楊遠志也看見了。
不只他看見了,明遠侯也看見了。
楊慧琴那個臭丫頭的男人居然是錦鯉族的高官嗎???
既然這樣,那他明遠侯府不虧!
明遠侯在心里這樣想到。
然而,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得體的神色,微微側(cè)身靠近楊遠志,壓低聲音說道:“莫要聲張,且看后續(xù)如何。”
楊遠志微微頷首,示意明白,同時不著痕跡地輕輕拍了拍楊遠德的手背,示意他穩(wěn)住情緒。
此時,錦帝已大步走到寧帝身前,笑容滿面地說道:“寧兄,許久不見,風(fēng)采依舊??!”
寧帝趕忙迎上前去,恭敬行禮,笑道:“錦兄說笑了,倒是錦兄愈發(fā)威嚴不凡,本帝今日有幸再次相見,實感歡喜?!?/p>
兩人寒暄之際,錦帝身后那身著紅色官服的男子目光在明遠侯父子身上一掃而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寒暄完畢,錦帝側(cè)身介紹道:“寧帝,這位是我錦鯉族的丞相,祁逍安,他才華橫溢,能力出眾,為我國操辦諸多事宜,功勞不小?!?/p>
寧帝微微點頭,客氣道:“久仰祁相之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宇不凡。”
祁逍安輕抿唇角,微微俯身,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與恭敬:“寧帝過獎,臣不過是做了分內(nèi)之事罷了?!?/p>
說話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又落在了楊遠德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探究。
錦帝唇角微揚,淡笑道:“今日的慶祝宴,是為了祁相終于尋回失散多年的親妹妹而設(shè)。諸位待會兒盡可放松身心,不必過于拘束?!?/p>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