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街頭,暮色像濃稠的墨汁緩緩暈染開來,霓虹燈招牌的光怪陸離在地面投下扭曲光影。陳云溪、唐仁、野田昊和秦風(fēng)四人被杰克賈追得走投無路,慌亂中發(fā)現(xiàn)卡丁車,他們四人連忙上車,剛好剩下四輛,杰克賈發(fā)現(xiàn)自己晚來幾步,隨手搶了一個小孩子的自行車追了上去。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野田昊大喊一聲,自己率先跨上一輛卡丁車,熟練地戴上頭盔,系好安全帶。陳云溪也不猶豫,跳上旁邊一輛,修長的手指快速調(diào)整著座椅位置。唐仁手忙腳亂地爬上車,嘴里還念叨著:“這玩意兒咋開啊?我可不會?。 鼻仫L(fēng)則冷靜地檢查著車輛儀表盤,低聲說:“左腳剎車,右腳油門,唐仁,你別慌。”
就在他們剛準(zhǔn)備發(fā)動卡丁車時,杰克賈那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滿是憤怒和不甘。“你們跑不掉的!”他怒吼一聲,就要沖過來。
野田昊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挑釁地沖杰克賈喊道:“有本事就追上來!”說罷,一腳踩下油門,卡丁車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輪胎與地面摩擦,濺起一串火花。陳云溪緊隨其后,她駕駛技術(shù)嫻熟,靈活地操控著方向盤,在彎道處巧妙漂移,長發(fā)在風(fēng)中肆意飛舞。
唐仁則狀況百出,他緊張得滿頭大汗,油門和剎車踩得亂七八糟,卡丁車歪歪扭扭地行駛在賽道上,好幾次差點撞上護墻?!鞍パ綃屟剑@也太難了!”他驚恐地大叫著,聲音在賽道上回蕩。秦風(fēng)一邊駕駛著自己的卡丁車,一邊抽空給唐仁指導(dǎo):“唐仁,穩(wěn)住,提前減速,打方向!”
杰克賈也跳上一輛卡丁車追了上來。他不愧是身手不凡的高手,駕駛技術(shù)絲毫不遜色于野田昊他們。很快,他就拉近了與眾人的距離。
“不行,不能讓他追上!”野田昊皺著眉頭,再次加速??ǘ≤囋谫惖郎霞柴Y,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燈光和周圍的景物都變成了模糊的光影。陳云溪咬著下唇,眼神專注,她在心里默默計算著彎道的角度和速度,每一次過彎都堪稱完美。
在一個連續(xù)彎道處,唐仁終于還是失控了,卡丁車撞上了護墻,車頭輕微變形?!鞍?!”唐仁嚇得緊閉雙眼,等他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并無大礙,只是被嚇得不輕?!巴炅送炅?,這下要被抓住了!”他絕望地喊道。
就在這時,秦風(fēng)繞回來,停在唐仁旁邊,喊道:“快,上我的車!”唐仁來不及多想,迅速跳上秦風(fēng)的卡丁車后座。秦風(fēng)加大油門,再次向前沖去。
野田昊和陳云溪在前邊開路,兩人配合默契,不斷用眼神交流,交替阻擋著杰克賈的追趕。杰克賈被他們的戰(zhàn)術(shù)搞得有些煩躁,他不斷嘗試超車,但都被野田昊和陳云溪巧妙化解。
“看我的!”野田昊突然大喊一聲,在一個長直道上,他猛地按下卡丁車儀表盤上的一個按鈕,卡丁車瞬間噴射出一股藍色火焰,速度暴增,一下子將杰克賈甩出去好遠。陳云溪也不甘示弱,學(xué)著野田昊的樣子操作,同樣加速沖了出去。
最終,他們成功擺脫了杰克賈,從卡丁車俱樂部的另一個出口駛出,消失在東京繁華的夜色之中。唐仁從秦風(fēng)車后座跳下來,雙腿發(fā)軟,心有余悸地說:“哎呀,可算是逃過一劫了,這卡丁車開得比逃命還激!”野田昊摘下頭盔,笑著說:“那是,這可是東京最刺激的逃命方式了?!标愒葡残χ鴵u搖頭,眼中還殘留著剛才駕駛時的興奮光芒。而秦風(fēng)則默默看著身后,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他們都知道,這場冒險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