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璐茗早早的到了學校,老班給他申請的學生會要檢查,雖然還要等幾天再上崗,但是白璐茗想早點兒去刷會兒題。
她看了一眼天氣預報
高溫四十三度。
我靠,想熱死誰?
因為偏南的地理位置,雖然已經到了秋天,但重慶還是很熱。
白璐茗覺得這種熱有點兒受不了了,和山東不一樣,重慶是潮濕的熱。
白璐茗扎了個高馬尾。
她不喜歡扎頭發(fā),頭發(fā)太多,扎起來很沉,她平時都是散著頭發(fā)。
但是今天太熱了,散著就像蒸桑拿一樣。
到了班上,來的人寥寥無幾。
白璐茗坐到座位上,拿起筆開始刷題。
過了幾分鐘,白璐茗看見水杯里的水還是空的,并起身出去接水。
剛把飲水機打開,白璐茗就看見朱志鑫氣喘吁吁的跑來。
他今天穿了校服,白璐茗倒挺意外。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穿著松松垮垮的校服都能像走秀。
忽略掉急忙的跑姿外。
朱志鑫看見在外面接水的白璐茗停了下來。
朱志鑫“早上好,同桌?!?/p>
白璐茗沒有回他,只是關上飲水機,扭上杯蓋,走回了教室。
白璐茗“今天來挺早啊?!?/p>
白璐茗挑了挑眉掃視著朱志鑫。
朱志鑫輕笑了一聲。
朱志鑫“小爺平時來的不早?”
呵,那是挺早的,在這第一節(jié)課上課鈴到教室,點兒卡的倒挺準。
朱志鑫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早上。
昨晚他定了五點半的鬧鐘起床。
和白璐茗聊完天后他又去打了會兒游戲。
本來想著去玩一會兒,結果一看手機,已經三點半了。
他這才躺下睡覺。
早上一睜眼,簡直困死。
就睡兩個小時,誰能不困?
他去廁所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他還特地穿了校服,因為只有校服沒噴花露水。
走出的時候他喝了一杯牛奶,拿起桌上的面包,背上書包就急急的跑出門。
她媽媽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結果抬頭一看才6點鐘。
她還欣慰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兒子終于改性了。
朱志鑫想了想自己早上的愚蠢行為,想給自己兩巴掌。
誰家好人睡兩個小時,就為了讓他同桌證明自己沒噴香水。
朱志鑫提了提肩膀那塊衣服,湊到了白璐茗身邊。
朱志鑫“吶,今天沒噴。”
白璐茗點了點頭。
白璐茗“行。”
接著從兜里拿出了根棒棒糖遞給他。
白璐茗“去煙味兒?!?/p>
朱志鑫笑了笑,接了棒棒糖。
橙子味兒,是白璐茗不喜歡的味道,怪不得給他吃。
朱志鑫拆開包裝塞進嘴里。
白璐茗聽見拆包裝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朱志鑫。
白璐茗“讓你去煙味的,沒讓你現在吃?!?/p>
朱志鑫沒說話,只是打開了他校服的口袋,晃了晃。
牛逼,一口袋全是糖。
白璐茗“你也不怕吃了得糖尿病?!?/p>
朱志鑫“那咋了,不也跟你學的?!?/p>
白璐茗沒有理他。
到了早讀時間,老班讓同學們讀課文。
白璐茗則是趴下睡覺。
其實她昨天和朱志鑫聊完后,又刷了會兒視頻,到了2點鐘。
真的有點兒困。
她覺得一味的讀書沒有用,還不如不回家,等會兒上課有精神。
一旁的朱志鑫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左航還在想為什么朱志鑫沒和他和宋亞軒一起走。
回頭一看,同桌倆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兩人真不愧是同桌睡覺的一個時間。
左航感嘆了一句,便開始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