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峻霖?fù)u搖頭，眼鏡后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富貴好奇時的樣子。

時予我們會唱歌。

時予輕聲說。

時予如果對方用同樣的旋律回應(yīng)，就是命中注定。

她突然哼起一段簡單的旋律，正是賀峻霖前幾天在廚房隨口哼的小調(diào)。

賀峻霖驚訝地看著她。

賀峻霖你記得？

賀峻霖我記得關(guān)于你們的所有事。

時予的指尖劃過他手腕內(nèi)側(cè)的血管。

時予你煮海帶湯時會哼歌，整理藥材時呼吸會變輕，看到我和別人親近時……這里跳得特別快。

賀峻霖的心跳此刻確實快得不像話。

富貴似乎受不了這曖昧的氣氛，從他頭頂跳走，甩著濕尾巴去找毛巾了。

賀峻霖時予，我……

他的話沒能說完。

時予突然潛入水中，魚尾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就在賀峻霖以為她要游走時，她又猛地浮出水面，手里舉著一個小貝殼。

時予給你。

她把貝殼按在賀峻霖掌心。

時予人魚的禮物。

貝殼打開，里面是一顆小小的珍珠，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賀峻霖知道這是什么——人魚淚珠，傳說中價值連城的珍寶。

賀峻霖這太貴重了。

他試圖推辭。

時予卻合上他的手指。

時予它只會為真心流淚的人形成。

她輕聲說。

時予那天晚上你為我換藥時，我看到它掉下來了。

賀峻霖想起那個深夜，當(dāng)時予因發(fā)熱期痛苦輾轉(zhuǎn)時，他確實偷偷抹過眼角。

沒想到，她全都知道。

時予現(xiàn)在該你回禮了。

時予期待地看著他。

賀峻霖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手里的珍珠，又看看時予期待的眼神，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傾身上前，輕輕吻了時予的額頭。

賀峻霖這樣。

他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賀峻霖可以嗎？

時予眨眨眼，突然笑起來。

時予不夠正式。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時予應(yīng)該是這里。

賀峻霖的耳朵紅得能滴血。

就在他猶豫時，富貴突然沖回來，嘴里叼著一條小魚干，得意地甩著頭，把魚干甩進(jìn)了泳池。

兩人同時笑出聲。

時予撿起濕漉漉的魚干，假裝嚴(yán)肅地對富貴說。

時予這是回禮嗎？

賀峻霖終于放松下來，接過魚干。

賀峻霖看來它同意了。

時予那你呢？

時予歪著頭看他。

賀峻霖深吸一口氣，俯身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時予的唇瓣冰涼柔軟，帶著海鹽的味道。

當(dāng)他退開時，時予的眼睛亮得像深海中的明珠。

賀峻霖我接受你的珍珠。

賀峻霖輕聲說。

賀峻霖也請你接受我的心。

富貴在旁邊打了個噴嚏，似乎對這場面既嫌棄又滿意。

陽光、水波、貓與人魚，還有那個帶著魚干味的吻——這個午后，賀峻霖的心里刻下了一幅永遠(yuǎn)無法忘懷的畫面。

//

丁程鑫小魚，想不想出去走走?

時予去哪？

賀峻霖去哪？

丁程鑫海洋館。

時予那是什么地方?

丁程鑫很漂亮的地方。

時予我喜歡漂亮的地方，我想去。

馬嘉祺那就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