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宿舍里格外刺耳。王東站在床邊,盯著昏迷中的霍雨兒,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這...這怎么下手啊..."他抓耳撓腮,在床邊來回踱步。
霍雨兒的呼吸平穩(wěn)了些,但蒼白的臉色依然讓人心疼。王東深吸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不管了,救人要緊!"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霍雨兒的外袍一角,立刻被下面的慘狀震驚了,
縱橫交錯的鞭痕遍布全身,有些已經(jīng)結痂,有些還在滲血。
最嚴重的一道在后背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皮肉外翻,觸目驚心。
"這群畜生..."王東咬牙切齒,眼眶發(fā)熱。
正當他顫抖著手準備清理傷口時,霍雨兒的睫毛突然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王東?"她的聲音虛弱但清晰。
王東嚇得差點跳起來,手里的藥瓶"啪"地掉在地上:"你…你醒了?!"
霍雨兒試圖撐起身子,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嘶………"
"別動!"王東連忙按住她的肩膀,"你傷得很重!"
霍雨兒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袍被掀開,臉色瞬間由白轉紅:"你...你在干什么?!"
"我……我給你上藥??!"王東結結巴巴地解釋,手忙腳亂地比劃著,"你后背全是傷,必須處理.…….."
霍雨兒的耳尖紅得滴血:"誰……誰允許你碰我的!"
"不是,你這人怎么這樣!"王東又急又氣,"我是在救你??!"
"不需要!"霍雨兒倔強地別過臉,"我自己來...……"
她試圖伸手去夠藥瓶,卻因為牽動傷口而疼得渾身發(fā)抖。
王東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她的手:"別逞強了!你現(xiàn)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霍雨兒咬著嘴唇不說話,冰藍色的眼睛里閃著倔強的光。王東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就當幫我個忙行不行?你要是傷口感染了,我會愧疚死的。"
"..…….哼。"霍雨兒輕哼一聲,但緊繃的身體明顯放松了些。
王東趁機拿起藥瓶:"那我開始了?"
"..…….輕點。"霍雨兒的聲音細如蚊吶,把臉深深埋進枕頭里。
王東的手有些發(fā)抖,小心翼翼地用棉簽蘸取消毒藥水:"可能會有點疼..."
"啊…!"藥水剛碰到傷口,霍雨兒就疼得一顫,"你……你是故意的吧!"
"我沒有!"王東委屈極了,"這藥本來就會疼啊!"
"那…那你不能輕點嗎!"霍雨兒的眼眶都紅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王東急得滿頭大汗:"我已經(jīng)很輕了!要不...……要不我給你吹吹?"
"變態(tài)!誰要你吹!"霍雨兒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結果牽動傷口,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嗚.…….."
看到霍雨兒眼角的淚光,王東的心一下子軟得一塌糊涂。他放輕動作,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好好好,不吹不吹。你忍一下,馬上就好。"
霍雨兒把臉埋在枕頭里不吭聲,但緊繃的背部肌肉漸漸放松下來。王東趁機加快速度,動作卻更加輕柔。
"你知道嗎,"王東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小時候我受傷,我爸也是這么給我上藥的。"
"..…….蜀黍(就想給唐某打這個叔叔)一定很溫柔。"霍雨兒悶悶的聲音從枕頭里傳來。
"才怪!"王東笑道,"他下手可重了,每次都把我疼得嗷嗷叫。"
霍雨兒輕輕哼了一聲,但嘴角微微上揚:"...活該。"
當王東處理到腰際那道最深的傷口時,霍雨兒突然渾身一顫。
"弄疼你了?"王東立刻停手。
"...……嗯。"霍雨兒的聲音有些異樣。
王東:"對不起!"
霍雨兒把臉埋得更深了,露出的耳尖紅得能滴血。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終于,王東完成了最后的包扎。他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
霍雨兒慢慢轉過身,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
王東撓撓頭,笑得像個傻子:"不客氣。那個...要不要喝點水?"
霍雨兒點點頭,卻在接水杯時不小心碰到了王東的手指。
兩人像觸電般同時縮手,水杯啪地掉在地上。
"我…我去拿拖把!"王東落荒而逃。
霍雨兒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輕輕摸了摸包扎好的傷口,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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