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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風(fēng)卷著飛雪,呼嘯著掠過陡峭的山崖。王東抱著霍雨兒,金色的光芒在灰暗的天幕下顯得格外微弱。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雙臂因長時間抱著霍雨兒而微微發(fā)抖。但他絲毫沒有減速,粉藍(lán)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遠(yuǎn)處那座隱沒在風(fēng)雪中的巍峨山門。
昊天宗。
"再堅持一下......"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雨兒,我們快到了......"
霍雨兒靜靜地躺在他懷里,冰藍(lán)色的長發(fā)被寒風(fēng)吹得凌亂,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被王東用魂力暫時封住,但仍有絲絲寒氣從中滲出,仿佛連血液都被凍結(jié)。
"砰!"
王東終于支撐不住,重重地摔在昊天宗山門前。他的雙翼因魂力耗盡而消散,膝蓋砸在堅硬的冰面上,但他仍死死抱著霍雨兒,不讓她受到一絲磕碰。
"大爹......二爹......"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喊道,聲音在風(fēng)雪中顯得無比微弱。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山門前的風(fēng)雪驟然停滯。一道渾厚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
"誰?!"
下一刻,兩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王東面前。
"小東!???!"大爹瞳孔一縮,目光瞬間鎖定在王東懷中的人影上。
"救她......"王東的聲音已經(jīng)虛弱到極致,但他仍死死抱著霍雨兒,不肯松手,"求您......救她......"
話音未落,他的意識終于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大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王東,而二爹則迅速接過霍雨兒。他的手掌剛一觸及霍雨兒的身體,眉頭便狠狠一皺:
"極致之冰反噬?不對......還有精神力的劇烈震蕩......"
大爹檢查了一下王東的情況,臉色同樣凝重:"魂力透支,經(jīng)脈受損,體內(nèi)還有殘留的毒素......"
"先帶他們進(jìn)去!"大爹沉聲道,"這丫頭的情況更危險!"
昊天宗內(nèi),寒冰洞窟。
這里是昊天宗專門用來鎮(zhèn)壓極寒之力的修煉之地,洞窟四壁凝結(jié)著千年不化的玄冰,寒氣逼人。而此時,霍雨兒正躺在洞窟中央的冰玉床上,周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大爹站在床邊,雙手虛按在霍雨兒上方,雄渾的魂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她體內(nèi)。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因?yàn)榛粲陜旱纳眢w仿佛一個無底洞,無論他輸入多少魂力,都會被那股極寒之力吞噬。
"奇怪......"大爹喃喃自語,"這丫頭的武魂明明是極致之冰,為何體內(nèi)會有一股更可怕的寒氣在反噬她?"
他沉吟片刻,突然掌心一翻,一枚赤紅色的丹藥出現(xiàn)在手中。丹藥表面纏繞著熾熱的紋路,剛一出現(xiàn),周圍的寒氣便被驅(qū)散了幾分。
"九陽融雪丹......"大爹低聲道,"丫頭,能不能撐過去,就看你自己了!"
說罷,他將丹藥輕輕放入霍雨兒口中,并以魂力引導(dǎo)其化開。
"轟——"
丹藥入體的瞬間,霍雨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熾熱的能量從她體內(nèi)爆發(fā),與那股極寒之力瘋狂對抗。她的皮膚表面開始浮現(xiàn)出詭異的紅藍(lán)交織的紋路,仿佛冰與火在她體內(nèi)廝殺。
大爹神色凝重,立刻加大魂力輸出,幫助她穩(wěn)定體內(nèi)暴走的能量。
然而,就在這時。
霍雨兒的眉心突然亮起一道銀紫色的光芒!
"這是......"**天瞳孔驟縮,"靈魂印記?!"
那道光芒緩緩擴(kuò)散,最終在霍雨兒上方凝聚成一道虛幻的身影。銀紫色的長發(fā),異色的瞳孔,正是帝瑞!
"昊天宗的前輩......"帝瑞的虛影開口,聲音空靈而遙遠(yuǎn),"請助她一臂之力......"
**天盯著這道虛影,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是......"
"我是她的第七魂環(huán),帝皇瑞獸的命運(yùn)魂環(huán)......"帝瑞的聲音越來越弱,"也是......她最后的屏障......"
話音未落,虛影驟然消散,化作無數(shù)銀紫色的光點(diǎn),重新融入霍雨兒體內(nèi)。而就在這一瞬間,霍雨兒體內(nèi)的極寒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開始緩緩平息......
大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之色:"這丫頭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沒有猶豫,立刻抓住機(jī)會,以雄渾的魂力引導(dǎo)霍雨兒體內(nèi)的能量歸于平靜。
洞窟外,風(fēng)雪依舊。
而洞窟內(nèi),霍雨兒的呼吸終于逐漸平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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