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被風吹的搖晃著,草上的露珠一滴滴滲入黃泥中,黑鴉在屋頂盤旋,風吹起男人的衣角。很安靜,一切都很安靜。
忽然外面的爭吵聲打破了這一切。
“什么情況?”
男人的聲音在爭吵中很突兀。
“回馬首領(lǐng),丁家人質(zhì)…啊不,是丁家的大少爺,在外面吵吵著,一直抱著一個罐子,嘴里好像嘟囔著要找您?!?/p>
“丁少就是丁少,哪來的什么人質(zhì)!”
“是…是”
士兵卑微著回答著。
“他是瘋子吧?”
士兵們嘀咕著。
“真是廢物,聽說是之前丁家的雜種,現(xiàn)在…也就給gen當條狗吧!”
一陣哄堂大笑……
“你們走開!走開!”
丁程鑫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抱著手中的罐子喊到。
這一切,都被馬嘉祺看在眼里。
“媽的,小雜種,給你點臉了是吧!敢在我面前大喊大叫!知道我爸是誰嗎?”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褲,白色格子襯衫,扎著深藍色領(lǐng)帶,跟這里穿著迷彩服的士兵們格格不入的男人喊到。
“你媽沒告訴你嗎?”(對不起劉耀文)
馬嘉祺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他走了過來。
“馬首領(lǐng)?!?/p>
士兵們都客客氣氣的行著禮,只有那個特殊的士兵。
馬嘉祺走過去,瞇了瞇眼,扭了扭頭,伸手拽起他胸前黑紅色帶著特殊標志的掛牌。
那上面寫著XIANG,標志是一個看上去很狂野的雛鷹。
“精英A隊 副隊長 陳曉”
馬嘉祺讀著上面的字。
“呵,還是個紅牌”
那人滿眼疑惑,其它士兵被嚇的不跟說話。
“誰帶來的人?嚴浩翔?他會那么不長眼睛!”
馬嘉祺死死拽住他的領(lǐng)帶。
“你他媽誰?。∥倚∈宓拇竺彩悄阍摵暗??”
聽到這,眾人嚇得氣不敢喘一下。
馬嘉祺緊縮眉頭。
“你不認得我?”
“哪里來的雞毛蒜皮的狗屁玩意兒,我干嘛要認得你?”
馬嘉祺笑了笑。
“真是不想活了?!?/p>
馬嘉祺冷嘲到。
“哪來的人?”
“回馬首領(lǐng),他是門口保安大爺帶來的,說是嚴G的小侄子,不知道拐了多少門親戚,就連…嚴G好像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馬嘉祺的眉頭又鎖了鎖。
“拖下去,扔到地下室。門口那老頭子也趕走吧,歲數(shù)不小了,阿G那邊我來處理。”
“是”
丁程鑫是以前丁家的少爺,后來丁父丁母慘遭小人算計,丁父侄子gen利用丁家名位和財產(chǎn)建設(shè)了gen組織。
可以他一人之力又怎么會建設(shè)起這么大的組織?無非是背后有人。
而丁程鑫也在這場不幸的遭遇下,落下低谷,成為了gen利用的一枚棋子。
“阿程!跟我走。”
馬嘉祺把他帶到賀峻霖住的閣樓里。
咚咚咚_
馬嘉祺敲著賀峻霖的門
“賀兒,這是阿程哥哥?!?/p>
賀峻霖看到那張臉,眼里泛著光。
“你好,我叫賀峻霖!”
賀峻霖友好的伸出手。
“丁程鑫”
賀峻霖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沒關(guān)系,阿程…可能跟你還不太熟?!?/p>
馬嘉祺主動緩和氣氛。
“對,一定是這樣。阿程哥哥,這是什么呀!”
賀峻霖看著丁程鑫手里抱著的罐子,就想拿過來。
“唉!賀兒!”
“不要!滾開!”
丁程鑫把賀峻霖一下推倒在地。
剛好趕上嚴浩翔給賀峻霖做好飯上來。
“阿程,別這樣。”
馬嘉祺趕緊去扶賀峻霖。
丁程鑫馬上跑走,在樓梯處不小心撞上嚴浩翔。
“站??!”
嚴浩翔猛的將人拉過來,那人身上都是骨骼感,消瘦的跟賀峻霖那憔悴的模樣幾乎沒什么兩樣。
丁程鑫的體力讓他受不了這一下,他重重的躺在地上,手里的罐子摔碎在地上。
馬嘉祺聞聲趕緊出來,看到這一幕
丁程鑫痛苦的躺在地上。
賀峻霖捂著肩膀出來,看到地上的東西愣住了。
“果然?!?/p>
“骨灰?”
嚴浩翔皺著著眉頭看著地上的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