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亦椿下樓,她抬頭看了下墻上的大本鐘已經(jīng)指向了九點(diǎn)。
這時間鄭姨差不多該到了。
沈亦椿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用餐。餐畢,她抽出一張紙巾,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左手腕上的卡地亞白鉆系手表。
秒針的跳動,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她微微垂眸,長睫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抬手輕輕撫去鬢角的烏發(fā),動作輕柔而自然。那白皙纖細(xì)的手指,在烏發(fā)的映襯下顯得愈發(fā)瑩潤。
隨后,她站起身來,留下餐桌上還未收拾的殘羹冷炙,拿起一旁的黑色挎包,利落地轉(zhuǎn)身,向著門口走去。 身姿挺拔,步伐間帶著幾分清冷與疏離 ,舉手投足盡顯矜貴。
路人甲安尼嗨塞喲,小姐。
沈亦椿前腳邁出家門,后腳就瞧見庭院外,鄭姨剛好從保安車上穩(wěn)穩(wěn)落地。
鄭姨是資深保潔,做事細(xì)致靠譜,無親無故,還隨沈亦椿到韓國照料她,沈亦椿對她印象很好。
沈亦椿發(fā)動引擎,將車穩(wěn)穩(wěn)開到鄭姨身旁,緊接著,車窗緩緩落下,沈亦椿嘴角上揚(yáng),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同時伸出手,熱情地打起招呼。
沈亦椿安尼嗨塞喲,鄭阿姨今天也麻煩你了。
路人甲不麻煩不麻煩。
鄭姨見沈亦椿這般熱情,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笑意。
路人甲沈小姐,可別這么客氣!
打從到了韓國,樁樁件件都是沈亦椿在幫襯她,就連現(xiàn)在住的房子,也是沈亦椿全款相贈。沈小姐心善,瞧她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便一直多加照拂。不然,像每月輕輕松松就能拿20萬人民幣報酬的活兒,怎么可能輪到她呢?
鄭姨心里門兒清,自己能有這份福氣,全仰仗沈亦椿。她不是忘恩負(fù)義的人,打心底里感激沈亦椿。于是,她便把沈家姐弟當(dāng)成自己的親生孩子那般照顧,事無巨細(xì),滿心滿眼都是關(guān)懷 。
沈亦椿看著鄭姨,臉上笑意盈盈,白皙的指尖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diǎn)著,動作閑適又自然。
她微微歪頭,眼神里滿是溫和。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更襯得她整個人明媚又溫暖 。
沈亦椿鄭姨,今天還是老樣子,幫我把花房里的花澆下水,冰箱補(bǔ)滿,再收拾下廚房就回去吧。
路人甲好的……小姐,零食柜要補(bǔ)嗎?
沈亦椿不了,冬予現(xiàn)在要控制體重,不怎么吃零食。
沈亦椿等你走了再把冰箱里的韓牛都帶回去吃吧,我們倆都不怎么喜歡自己烤。
鄭姨眼角含笑,臉上寫滿無奈,輕輕嘆了口氣,和聲細(xì)語地勸道。
路人甲沈小姐,你對我已經(jīng)夠好啦,可別再破費(fèi)。
路人甲我一把老骨頭也不興吃??!
沈亦椿嘴角噙著一抹淺笑,正要和鄭姨說話,不經(jīng)意間瞥見車載顯示屏上的時間,笑容瞬間僵住,臉色驟變。
她來不及多作反應(yīng),迅速朝鄭姨擺了擺手,語速急促。
沈亦椿我快遲到了,先走了鄭姨!韓牛你要不想吃就送鄰居吧,拜拜了~
話一出口,沈亦椿全然顧不上等鄭姨的回應(yīng),右腳猛地踩下油門。只聽引擎發(fā)出一陣低沉而強(qiáng)勁的轟鳴聲,那輛深藍(lán)色的帕加尼宛如一頭被喚醒的獵豹,瞬間彈射而出,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濺起一片塵土。眨眼間,便消失在街道的轉(zhuǎn)角,只留下一道殘影和空氣中彌漫的橡膠味。
鄭姨瞧著不見的車子,無奈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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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是名牌豪車的街頭,沈亦椿的帕加尼尤為矚目。深藍(lán)的車身泛著冷冽光澤,線條凌厲流暢,如同蓄勢待發(fā)的猛獸,夸張的進(jìn)氣口與獨(dú)特的尾翼,彰顯著極致性能 。
這可是全球僅兩臺的絕版超跑,獨(dú)特性和稀有度拉滿,所到之處,旁人紛紛側(cè)目,目光中滿是驚艷與羨慕。
抵達(dá)SM大樓的停車場入口,沈亦椿放緩車速。
像往常一樣,入口處稀稀拉拉地蹲著幾個粉絲。
車子碾過減速帶時,沈亦椿輕輕按下按鈕,車窗緩緩降落些許。她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投向那些粉絲,一開始只是隨意一瞥,直到注意到她們身上掛著的玩偶掛牌,眼神瞬間有了變化 。
又是私生啊。
話說今天是哪個團(tuán)要去打歌?
沈亦椿不動聲色的將車駛?cè)氲叵萝噹?,腦子里還在回憶最近每個團(tuán)的日程。
沈亦椿是aespa啊~
沈亦椿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光是想起這個團(tuán),沈亦椿就頭疼。
雖然是目前公司的搖錢樹,但她還沒收購公司之前鬧出了太多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沒解決呢。
尤其是戀愛緋聞和政治黑料……
沈亦椿利落地推開車門,修長的雙腿率先邁出,緊接著身姿挺拔地站定,順勢輕輕關(guān)上了車門。
她仰頭,深吸一口氣,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光灑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輪廓,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就先拿aespa“開刀”,給她們來點(diǎn)兒特別的“見面禮” ,好好敲打一番。
想著,便邁著輕快又篤定的步伐,朝著大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