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是迷惑不解,一個人在這個環(huán)境里不吃不喝的情況下,居然沒死?
路長安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為什么就問“那這么久了,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柳照明也不清楚,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這里了,我在這里待了幾年了?”
成林算了算時間才道“十五年了”
柳照明在聽到這句話時也震驚不已,但過了一會又暗淡下去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一困居然被困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當(dāng)即就問柳青“你母親呢?”
柳青慢慢低下頭才道“母親她,為了我去外圍獵殺獸換取吃的,在外圍被斷狼人給殺了”她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柳照明也會知道有這種情況發(fā)生,如果她不死,首領(lǐng)也不會放過她的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誰,把外面的窗戶的光給堵住了,光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成林他們起先也沒有懷疑太多,隨后聽到砰砰響,過了一會就沒有聲響了。
直到柳青的尖叫才發(fā)現(xiàn),柳照明的身體以最快速的爛掉“父親!”
路長安和成林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用拳頭拼命的錘著被那堵起來的窗囗,任他們這么錘怎么撬也毫無波瀾
成林走近一看“是鐵板,有人不想給他活路”
他狠狠一錘下去也沒有什么波瀾
柳照明的尸身最后只有一個骷髏架了,而在他下腹這里有一顆珠子,黑紅色的,散發(fā)出明亮的光澤,如同像是被血染紅了一樣
柳青崩潰大喊“父親!!”手緊緊的握住他的衣角,似乎像是小時候一樣,一直抓著他,不讓他離開
母親已經(jīng)沒有了,而她的父親也離開了她,到頭來還是一個人都沒有挽留住
她痛苦絕望的看著那顆珠子,她輕輕的拿了起來,那顆珠子上還有溫度,讓她暖暖的。
過了一會,她重新鎮(zhèn)定起來,她要復(fù)仇,她要為她的家人復(fù)仇,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看著那顆黑紅色的珠子,父母之仇她自己來報。
把珠子放在箭筒里,不舍的看了看柳照明的骷髏架。有那么一瞬間,她似乎感覺到她的父親在向她招手。
成林也是很無奈,沒辦法現(xiàn)在也不知道幕后之人在哪里“走吧!窗囗被堵死了”
成林看著下面還在圍著梯子的斷狼人,柳青毫無波瀾的拿起弓,對準(zhǔn)下方的斷狼人
把弓拉滿,直射他的眼睛,斷狼人掙扎了一會,便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裝死
成林一跳下去,直接補刀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隨后柳青射到哪個成林就殺過去,直到清理完了下面的斷狼人
柳青抬頭看了看上面,有很多話沒有跟父親
她怕堅持不了多久會哭出來,再一次轉(zhuǎn)頭只是擦了擦眼里的淚水,便與斷狼人撕殺了起來
路長安這一次也沒有拖后腿,雖然被抓傷但也只是皮外傷而已。
直到在一起反回到最后的出囗,他們才停下來。
“成林,你背著路長安跑”柳青抖了抖手里的弓,看著前方的出囗
路長安這一次也沒有糾結(jié)太多
齊刷刷的看著前方,近在咫尺的出口,成林抖了抖手“上來!準(zhǔn)備”
路長安一個跨坐上去,成林熟練的帶頭跑,柳青也不緊不慢的跟上
隨之而來的卻是,不知道那里冒出來的大腳,反應(yīng)最迅速的柳青,一把拉了他們過來
“斷狼人他們掙脫了鎖鏈,柳青你小心點!!”他大聲對路長安喊道“別緊張!深呼吸準(zhǔn)備起跳”
路長安配合著成林上下起跳,才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柳青也很匹配著,路長安一跳起來,便把他扔向成林,而路長安借著來來回回的手臂,橫沖直撞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