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和江風押著受傷的狼人回到安寧鎮(zhèn)。消息很快傳開,百姓們紛紛圍了過來,看著被制服的狼人,既驚恐又好奇。林羽和江風將狼人帶到鎮(zhèn)公所,準備仔細審問。
狼人雖然受傷,但依舊兇狠地瞪著眾人,發(fā)出低沉的吼聲。林羽看著狼人,說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在這鎮(zhèn)上傷人、抓人?”狼人并不答話,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江風皺著眉頭,說道:“看來這家伙不肯輕易開口。林兄,我看這狼人說不定是有人故意豢養(yǎng)來制造混亂的?!绷钟瘘c頭:“我也這么覺得,我們得想辦法讓它說出背后的主謀?!?/p>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看著狼人,臉色凝重地說道:“兩位大俠,這狼人并非普通的野獸,它原本也是人,是被一種邪惡的巫術(shù)所害,才變成這副模樣。要想讓它恢復神智,或許只有找到施術(shù)者,逼他解除巫術(shù)。”
林羽和江風聽后,心中一驚?!袄先思遥肋@巫術(shù)的來歷?那您可知道施術(shù)者可能在哪里?”林羽急切地問道。老者搖搖頭:“我也只是略知一二,這巫術(shù)據(jù)說來自一個神秘的教派,他們行蹤不定,擅長使用各種邪術(shù)。不過,我曾聽聞在鎮(zhèn)西的廢棄道觀中,時常有詭異的事情發(fā)生,或許施術(shù)者就在那里?!?/p>
林羽和江風謝過老者后,決定前往鎮(zhèn)西的廢棄道觀一探究竟。他們將狼人交給鎮(zhèn)上的百姓看守,叮囑他們一定要小心。
兩人來到廢棄道觀,只見道觀破敗不堪,大門搖搖欲墜,四周雜草叢生。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道觀,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道觀內(nèi)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破舊窗戶發(fā)出的“嘎吱”聲。
他們在道觀內(nèi)四處搜尋,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和祭品,看起來像是某種邪惡儀式留下的痕跡?!敖?,看來這里確實有問題。”林羽低聲說道。江風點頭,握緊長刀,警惕地留意著四周。
突然,一陣陰森的笑聲從道觀后院傳來。林羽和江風對視一眼,迅速向后院奔去。只見后院中站著一個身著黑袍的人,他頭戴兜帽,看不清面容。
“你們不該來的,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黑袍人冷冷地說道。江風怒喝道:“你這惡賊,為何要在這鎮(zhèn)上施展邪術(shù),制造恐慌?”黑袍人冷笑一聲:“我做什么,輪不到你們來管。你們今日,就是死路一條?!?/p>
說罷,黑袍人雙手快速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瞬間,四周涌出許多僵尸,朝著林羽和江風撲來。這些僵尸行動僵硬,但力大無窮,林羽和江風立刻陷入了苦戰(zhàn)。
林羽揮舞著長劍,劍氣縱橫,試圖擊退僵尸。江風則長刀飛舞,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將靠近的僵尸砍倒。然而,僵尸源源不斷地涌來,兩人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林羽不小心被一只僵尸抓傷手臂。江風見狀,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沖向林羽,將周圍的僵尸擊退?!傲中郑阍趺礃??”江風滿臉擔憂地問道。林羽強忍著疼痛,說道:“我沒事,江兄,別管我,先解決這些僵尸?!?/p>
江風看著林羽受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刀法更加凌厲,僵尸被他砍得七零八落。林羽也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與江風并肩作戰(zhàn)。就在他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江風突然發(fā)現(xiàn)黑袍人每次召喚僵尸時,手中都會拿著一個黑色的令牌。
“林兄,看那黑袍人手中的令牌,或許毀掉它就能阻止僵尸出現(xiàn)!”江風喊道。林羽順著江風的目光看去,點頭表示明白。兩人集中力量,向著黑袍人沖去。
他們突破僵尸的包圍,來到黑袍人面前。林羽一劍刺向黑袍人,黑袍人側(cè)身躲避。江風趁機一刀砍向黑袍人手中的令牌,令牌被砍成兩半。隨著令牌的破碎,僵尸們紛紛倒地,化作一堆白骨。
黑袍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林羽和江風豈會讓他得逞,兩人聯(lián)手將黑袍人制服。林羽扯下黑袍人的兜帽,發(fā)現(xiàn)黑袍人竟是一個面容猙獰的中年男子。
“說,你為何要在這鎮(zhèn)上搞這些邪術(shù)?背后還有什么陰謀?”林羽怒喝道。中年男子冷笑一聲:“你們以為抓住我就結(jié)束了?這只是開始。我們教派要讓整個江湖都陷入混亂,你們阻止不了的?!?/p>
林羽和江風聽后,心中一凜,看來這背后的陰謀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