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透過高專訓練場的遮陽棚,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⒄扔迫蔬毩曈玫闹渚?,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剛想抬手擦掉,手腕卻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扣住。
“悠仁君的動作還是太急了哦?!蔽鍡l悟的聲音帶著笑意,墨鏡下滑了半寸,露出那雙能看透一切的蒼天之瞳,“明明知道咒力輸出需要緩沖,卻總像要把自己燃盡一樣——是想早點超過我嗎?”
虎杖的臉頰瞬間升溫,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雜著咒力特有的清冽氣息?!安?、才不是!”他慌忙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五條老師……”
“叫我悟就好啦?!蔽鍡l悟俯身,呼吸掃過少年的耳廓,“畢竟我們悠仁,已經不是只會喊老師的小鬼了。”
虎杖猛地抬頭,撞進那雙毫無遮攔的藍色眼眸里。那里沒有平日的戲謔,只有清晰倒映出自己慌亂模樣的認真,像被陽光融化的冰川,溫柔得讓人心頭發(fā)顫。他想起昨晚在病房外,聽到五條悟對著夜蛾校長輕聲說“悠仁的事,我會負責到底”,那時月光落在對方白色的發(fā)梢上,安靜得不像他。
“悟……”虎杖試探著叫出這個名字,聲音細若蚊蚋,卻看到五條悟瞬間綻開笑容,比訓練場的陽光還要耀眼。
“真乖?!蔽鍡l悟松開他的手,轉而揉了揉他黑色的短發(fā),指腹的溫度燙得虎杖想躲,卻又舍不得移開腳步。“訓練結束后,去吃甜食嗎?我知道一家超棒的鯛魚燒店?!?/p>
少年用力點頭,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像要沖出喉嚨。他看著五條悟轉身時飄動的黑色風紀服,突然發(fā)現,不知從何時起,看向這位最強咒術師的目光里,早已悄悄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
而走在前面的五條悟,嘴角勾起的弧度里藏著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思。他抬手按了按墨鏡,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緒——被少年用那樣澄澈又熾熱的眼神注視著,連他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呢。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或許有些感情,并不需要急著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