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華夏!你在干什么?!你是文明意識體!文明意識體??!你是我們家的根,你怎么敢被情感所左右!你知道這多危險(xiǎn)嗎?!我們隨時(shí)可能消亡!我稱你一聲當(dāng)家的,你就這樣啊!不要忘了你比我大不了幾歲。
隴此時(shí)很生氣,非常生氣,那雙金黃色的雙眼染上赤紅,整個人像那發(fā)狂的野獸。
華夏就這樣被隴抓著罵了好久,他自己也才反應(yīng)過來。
華夏阿隴……我……
華夏不知道怎么面對隴,確實(shí),他也就比隴大了一點(diǎn),所以在隴面前華夏沒有什么辦法。
于是臺下的所有人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幅場景,華夏在隴面前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而隴呢,生氣的站在那兒。
華夏隴,我錯了還不行嗎。
華夏此時(shí)很委屈,他已經(jīng)很久沒被自家那幾個年齡大的省份訓(xùn)了,結(jié)果這一次直接在這么多面前被罵,也幸好吃完飯后其他幾個年齡大省走了。不然他就真的要被說幾天了。
隴看了一眼沒說話,走下了發(fā)言臺,華夏明白隴這是發(fā)泄完了,不氣了,但華夏還是不太放心。
華夏那,阿隴,你別把今天的事給剩下那幾個人說唄。
隴逆了華夏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
華夏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看著陸走回自己的位置后,這才回到發(fā)言臺上,再次站在了紀(jì)的身邊。
眾人現(xiàn)在的目光全在隴身上。
美看向瓷
美Honey,你們家的身份都這么厲害嗎?連自己家當(dāng)家人都敢打。
瓷不,只有隴他們幾個年齡大的省感,因?yàn)樗麄兒臀腋绮畈涣藥讱q,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瓷美疑惑,美震經(jīng)。
美Honey~
瓷滾!收起你那惡心的美式波浪號,你看看你家那位都快把我盯出個洞來了。
旁邊的俄,英,法聽到瓷和美的對話,很好奇。
法甜心,你家隴多少歲了呀?
瓷低頭想了想。
瓷呃,我記得好像大概也許是300多萬歲吧。
俄哦,300多萬啊,嗯↗,等等!多少!
英300多萬!
英的這句話聲音很大,使所有人都朝五常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美瓷,你說啥!300多萬!這都可以當(dāng)我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了!
其他人一臉疑惑,衛(wèi)和聯(lián)則表示:這幾個祖宗又發(fā)什么瘋??。?!
瓷你們不要大驚小怪,這很正常,我們家最小的都是近1萬歲呢。我哥也300多萬呢,所以隴300多萬歲真不驚奇。
其他人聽明白了,然后是接連不斷的驚呼聲。
而后排的扶桑高麗和幾個古國則表示不解。
扶桑不是,他們在驚訝些什么?隴300多萬歲這件事兒不正常嗎?
高麗對呀,他們不知道嗎?
旁邊的幾個古國搖了搖頭,他們表示并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古羅其實(shí),我第一次聽到塞里斯家的年齡后,也很震驚。
古埃確實(shí)
古巴真不知道他們家的人是怎么活那么長時(shí)間的。
古印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