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尾隨筆)
又是一年四月。
天藍悠悠的,如你走時那般,蘭幽幽的,如你那般,阿攸,你在嗎?
春顏輕撫風(fēng)蘭,只覺鼻頭酸酸的。
“百年期限到了,阿攸,你說好好等我長命百歲就會來找我的。你說好的……”春顏喃喃自語。
“轟…啪擦…噔咚…唰啦啦”春顏發(fā)狂了似的把風(fēng)蘭連同花瓶摔下了陽臺。
“我什么不來見我,蘭攸!你…你…我詛咒你下輩子永遠見不到我!”
“阿攸,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的…我只是太愛你了…阿攸…”…春顏女士在一瞬間恢復(fù)理智。
“轟…砰…”
“不好了!36號房的病人出事了…”一位推著一堆器械的護士路過樓下,驚恐大叫。
烈陽之下,一片片紅色蔓延開來,許女士安祥的躺著,睡著。
血染半邊天,唯有孤人醉其中。
——漣崎市第一精神科醫(yī)院
許女士死了,她一輩子都沒有嫁人,她的父母早亡,只有一個弟弟。
“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好想你?!?/p>
——漣崎市西邊路墓園
“奶奶,你怎么了?”周小朋友好奇又擔(dān)心問。
宋攸女士躺在床上任由清淚從臉頰劃過。
“奶奶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奶奶好像夢到故人了…”宋攸女士哀哀地說。
“2025年4月4日星期五下午三點,漣崎市第一精神科醫(yī)院的一位百歲奶奶思念過重殉情而死…名叫許春顏…”(作者補充:是被人誤會為殉情)
“阿顏…我來陪你…是我的錯…”
——燕南市御北區(qū)
“2025年4月5日星期六燕南市的一位奶奶在家中樓梯上絆倒摔下樓梯,身亡,享年74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