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瞬間綻放出耀眼的藍光,花瓣舒展,露出里面藏著的細小金色顆粒。這些顆粒飄浮起來,落在沈墨的傷口上,如同活物般鉆入他的體內(nèi)。
沈墨的身體猛地弓起,發(fā)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楚憐香按住他的肩膀,繼續(xù)念咒。隨著咒語進行,她臉上的偽裝漸漸褪去,露出原本的容貌——肌膚如雪,眉眼間多了一抹妖異的藍色紋路,那是苗疆圣女的印記。
"以血引血,以毒攻毒..."楚憐香的聲音變得空靈,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圣族之血,凈化污穢..."
沈墨傷口處的黑血開始大量涌出,落在地上竟發(fā)出"嗤嗤"的腐蝕聲。隨著黑血排出,他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但臉色依然蒼白。
法術(shù)持續(xù)了近半個時辰,楚憐香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嘴唇因失血而發(fā)白。終于,沈墨傷口流出的血變成了鮮紅色。她長舒一口氣,收起法術(shù),整個人搖搖欲墜。
"為什么..."沈墨虛弱地問道,眼神復雜地看著她顯露真容的臉。
楚憐香疲憊地笑了笑:"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兩不相欠。"
"你是苗疆圣女。"沈墨陳述道,語氣中沒有疑問。
楚憐香沒有否認,只是取出一塊絲巾,輕輕擦拭他額頭的冷汗。"而你,沈師兄,恐怕也不僅僅是劍閣弟子那么簡單。"
沈墨沉默片刻,突然苦笑一聲:"看來我們都藏著秘密。"他抬起眼,直視楚憐香,"我是劍閣安插在合歡宗的臥底,奉命調(diào)查玉無心與幽冥谷的勾結(jié)。"
這個坦白讓楚憐香措手不及。她本以為沈墨最多是懷疑她的身份,沒想到他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你就不怕我告發(fā)你?"她挑眉問道。
"你要告發(fā)我,剛才就不會救我了。"沈墨試圖坐起來,卻因牽動傷口而皺眉,"何況,你現(xiàn)在比我更需要保守秘密。苗疆圣女潛伏合歡宗,傳出去可是大事。"
楚憐香輕哼一聲:"彼此彼此。"她幫沈墨靠坐在巖壁上,"我來合歡宗是為了追查一個叛徒,十年前他盜走圣物投靠了中原勢力。最近我發(fā)現(xiàn),他與幽冥谷有聯(lián)系。"
沈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所以你接近我,是因為..."
"你體內(nèi)的蠱毒痕跡。"楚憐香點頭,"那手法與叛徒一模一樣。我本以為你與他有關(guān)聯(lián)。"
沈墨的表情突然變得復雜:"十年前...我父親確實從苗疆帶回一些東西。"
楚憐香身體一僵:"什么東西?"
"我不清楚。"沈墨搖頭,"那時我還小,只記得他回來后性情大變,不久就..."他頓了頓,"就離世了。臨終前,他將玉佩交給我,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玉佩的另一半。"
楚憐香心跳加速:"青靈佩本是一對,另一塊在圣女手中。你父親...他長什么樣子?"
沈墨描述了一番,楚憐香越聽心越沉。那人的特征與她追查的叛徒有七分相似,但年齡對不上——叛徒應該是她叔父輩的人,而按沈墨的說法,他父親去世時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