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香猶豫了一瞬,還是打開了窗戶。沈墨敏捷地翻入室內(nèi),黑色勁裝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他手中拿著一個竹筒,上面刻著劍閣的徽記。
"剛收到的密令。"沈墨神色凝重,"劍閣得到情報,合歡宗內(nèi)潛伏著苗疆圣女,命我查清其身份和目的。"
楚憐香的心跳驟然加速,但面上絲毫不顯:"哦?沈師兄告訴我這個,是什么意思?"
沈墨直視她的眼睛:"劍閣給了我三天時間。三天后,若我不能給出答案,他們就會派其他人來。"他頓了頓,"楚姑娘,你知道這位圣女是誰嗎?"
房間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楚憐香的手指悄悄移向腰間的鎖魂簫,體內(nèi)靈力開始緩緩流轉(zhuǎn)。沈墨是否在試探她?他知道了多少?
"沈師兄說笑了。"她輕聲道,"合歡宗怎會有苗疆圣女潛伏?"
沈墨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桌前,拿起那個還殘留著幾滴水的碗嗅了嗅。"血脈溯源術(shù)..."他低聲道,"你在查我。"
楚憐香渾身繃緊,隨時準(zhǔn)備出手。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沈墨竟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釋然。
"我也收到了關(guān)于父親的線索。"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劍閣密檔中記載,十五年前,我父親沈青山曾秘密前往苗疆,回來時身負(fù)重傷,帶回一枚玉佩和一本古籍。不久后,他就..."沈墨的聲音哽了一下,"就離世了。臨終前,他囑咐我母親,一定要讓我找到玉佩的另一半。"
楚憐香接過信,上面詳細(xì)記載了沈青山當(dāng)年的行程,以及他回來后性情大變的表現(xiàn)。最令她震驚的是,信中提到沈青山曾多次在睡夢中喊出一個名字——"玉瑤"。
"玉瑤..."楚憐香的手指微微發(fā)抖,"那是我母親的名字。"
兩人相對無言,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困惑。月光靜靜地灑在地上,形成一道模糊的分界線,仿佛在提醒他們各自的身份立場。
"所以..."沈墨率先打破沉默,"我父親就是你要找的叛徒?"
楚憐香深吸一口氣:"噬心蠱只有血親才能種下。你體內(nèi)的蠱毒,必定來自你父親。而他..."她頓了頓,"而他當(dāng)年盜走的圣物,很可能與玉無心有關(guān)。"
"玉瑤...玉無心..."沈墨喃喃道,"她們會不會..."
"不可能。"楚憐香斷然否定,"我母親十年前就已去世。玉無心若是她,我一定能認(rèn)出來。"
沈墨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們會不會是姐妹?你曾說過,青靈佩本是一對。"
這個推測如同一道閃電劈進楚憐香的腦海。玉無心對苗疆秘術(shù)的了解,她認(rèn)出幻花術(shù)的敏銳,還有她對楚憐香的特殊關(guān)注...一切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需要更多證據(jù)。"她最終說道,"如果玉無心真與苗疆有關(guān),她接近我必有所圖。我們必須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