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楚憐香高喊。
她與沈墨同時出手——楚憐香的鎖魂簫與沈墨的長劍在空中劃出完美弧線,苗疆幻術(shù)與劍閣劍法融為一體,形成一道金藍交織的光束,直擊月魄鏡。
鏡面轟然碎裂,無數(shù)碎片如星辰般四散飛濺。玉無瑕發(fā)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嚎,身體開始崩解,如同沙粒般隨風(fēng)飄散。
"不...不可能...我是圣女...我才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完全消失。
隨著玉無瑕的消逝,祭壇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被控制的合歡宗弟子們紛紛倒地,但呼吸平穩(wěn),似乎只是陷入了沉睡。
房間恢復(fù)了寂靜,只有月魄鏡的碎片散落一地,微微發(fā)光。
楚憐香癱坐在地,精疲力竭。沈墨跪在她身旁,同樣氣喘吁吁。
"結(jié)束了嗎?"沈墨問道。
楚憐香點頭:"月魄鏡已毀,玉無瑕...不,玉無瑕的執(zhí)念也隨之消散了。"她看向沈墨,突然發(fā)現(xiàn)他背后的衣服破損處,露出的皮膚上有金色的紋路,形狀竟與她手臂上的圣女印記一模一樣。
"沈墨,你的背..."
沈墨扭頭想看,卻夠不著:"怎么了?"
楚憐香幫他撕開破損的衣衫,露出整個后背。只見原本的傷疤處,如今布滿了金色的紋路,形成一個與她圣女印記對稱的圖案。
"這是...劍?。?沈墨疑惑道。
"不..."楚憐香輕觸那些紋路,"這是'圣君印',苗疆傳說中圣女命中注定的伴侶才會有的印記。"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原以為那只是傳說..."
沈墨轉(zhuǎn)身面對她,眼中滿是復(fù)雜的情緒:"所以...我們..."
楚憐香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靠在他肩上。兩人就這樣靜靜坐著,享受著劫后余生的片刻安寧。
......
三個月后,合歡宗迎來了新任宗主——楚憐香。
玉無瑕死后,合歡宗陷入混亂。在劍閣的支持下,楚憐香以苗疆圣女的身份接管了宗門,開始了一系列改革。那些被玉無瑕控制的弟子逐漸康復(fù),紅綃也在了解真相后,選擇了效忠新宗主。
沈墨則成為了劍閣與合歡宗之間的聯(lián)絡(luò)使,常駐合歡宗。雖然劍閣高層對他與楚憐香的關(guān)系頗有微詞,但鑒于兩人在鏟除玉無瑕中的功績,也只能默許。
春日的午后,楚憐香正在書房處理宗門事務(wù),突然聞到一陣熟悉的花香。她抬頭看去,沈墨站在窗前,手中拿著一朵新鮮的藍紫色小花。
"后山新開的,想你應(yīng)該喜歡。"他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將花別在她發(fā)間。
楚憐香微笑,握住他的手。兩人的衣袖滑落,露出對稱的金色紋路——一個是圣女印,一個是圣君印,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明年春天,也給我?guī)б欢溥@樣的花好嗎?"她輕聲問。
沈墨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以后的每一個春天,都會有一朵新的花。"
窗外,合歡宗的山花開得正艷。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