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說完了中午在家吃飯的時候,和父母坦白的事。
張凌赫所以你是和叔叔阿姨說了我來這的事了對吧。
蘇一是的,所以我想說,看你想不想和他們見個面?
張凌赫可以啊,正好,也讓他們放心一點。
蘇一我沒和你商量先斬后奏了。
張凌赫沒事,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安心,叔叔阿姨會喜歡我的。
蘇一的心頭確實被忐忑不安的情緒籠罩著。雖然她的父母素來開明,但身份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懸殊。以她對兩人性格的了解,他們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點頭應允。每思及此,那份隱約的焦慮便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心頭,讓她無法平靜。
蘇一我就是會焦慮,會有很多顧慮,你得理解我。
張凌赫那我們什么時間見面呢?
蘇一明天吧,明天早上我來找你,然后一起回我家。
張凌赫那今天呢?
蘇一一會咱倆吃個飯,然后我送你回來,我再回家。
張凌赫行吧。
張凌赫心中泛起一絲不情愿,他并不想讓蘇一回家,但也沒辦法。
蘇一別不情愿的樣子,我回去多陪陪爸媽。
張凌赫我又不是那不懂事的人。
張凌赫給蘇一抱到自己腿上。
張凌赫多抱抱你,晚上我要獨守空房了。
蘇一沉默著,將臉輕輕埋入張凌赫的脖頸間,細細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那味道仿佛帶著某種安定的力量,讓她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蘇一想吃什么?
張凌赫我都來你家了,吃什么,當然是你決定了。
蘇一那我們吃燒烤去吧,有一家燒烤很好吃,而且還有包間,不怕別人看到。
張凌赫好呀,挺長時間都沒吃過燒烤了。
蘇一以前都是外賣,打包,一點也不好吃。這回讓你嘗嘗正宗的,我們這的燒烤。
張凌赫那我要多吃點。
蘇一想,還是淺嘗而止吧,馬上要進組,身材管理還是要堅持住的。
蘇一站起身,看了眼時間,對張凌赫說。
蘇一哥哥,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你肯定只吃了早飯,一天都沒吃了吧。
張凌赫你這一說,我是有點餓了。
兩人說走就走,蘇一開著車,行駛到了燒烤店,找了個車位一把就停了進去。
張凌赫一一這停車技術(shù)不錯啊
蘇一我可是深受我爸真?zhèn)?,他專業(yè)開車30年。
兩人進了店里,正好老板在前臺,看到蘇一進來,打了一聲招呼。
蘇一李叔,我來啦,有包間嗎,給我開一間。
路人甲小一,好久不見啊,聽你爸說你去外地工作了。
蘇一嗯,回來看看爸媽,再和朋友吃個飯。
路人甲行,那就還是常坐的那屋吧,正好空著呢。
蘇一好嘞李叔。
兩人走進包間,張凌赫把口罩和帽子拿了下來,問蘇一。
蘇一這家老板,是我爸爸以前的戰(zhàn)友,關(guān)系不錯。而且他們家的串,特別好吃,我從小就吃。一會你嘗嘗就知道了。
張凌赫那就點點特色,我嘗嘗。
蘇一好。
雞翅兩面烤得金黃,表皮酥脆,咬開還能流出鮮嫩的汁水。嚼勁界的“三兄弟”,生筋板筋醬油筋,每一口拉扯都能感受到獨特的綿密與勁道,烤得微微發(fā)焦,嚼起來越嚼越香。
烤了面包,上面涂滿了蜂蜜,甜滋滋的??镜酿z頭片,酸甜辣口味,蘇一吃的很滿足。
蘇一怎么樣,符合你的口味嗎?
張凌赫還好,我大學沒在這上,不然天天這么多美食誘惑我,減肥真的太難了。
酒足飯飽,蘇一開車送張凌赫回了酒店。
蘇一行了,你好好睡一覺,明天上午,我來找你。
張凌赫好,別擔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