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赫這些產(chǎn)品有一些我親測使用,像我身邊的助理也一樣,每天都在使用。
張凌赫大家也能看到,不光是我,我助理的皮膚也很好,這都是產(chǎn)品的功勞。
當蘇一聽到張凌赫直播時竟然還cue到了她,心頭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突如其來的東西擊中了一般,驚得整個人都愣住了。那瞬間,她的思緒像是被攪亂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連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了片刻。
直播結束
蘇一你提什么助理啊,給我嚇出一身冷汗。
張凌赫我心里有數(shù)的。
張凌赫而且大家也都很喜歡你,沒聽見來的時候,都讓你照顧好我。
蘇一我照顧的很好啊。
蘇一我是怕,你總cue我,會有不好的言論。
張凌赫走吧。
張凌赫此時仍穿著那身戲服,厚重的布料緊貼在身上,汗珠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滑落。濕透的衣物像一層悶熱的殼,將他整個人包裹得透不過氣來。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汗水在肌膚上流淌,那種黏膩感讓他皺起了眉頭,心中只盼著能盡快脫下這令人窒息的裝扮。
邁出大樓的瞬間,外面的景象映入眼簾——粉絲們仍舊在門口守候著,里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將出口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的目光中帶著期待與熱情,仿佛時間的流逝絲毫未能削減他們的執(zhí)著。微風掠過,卻吹不散這股熱烈的氣氛,反而讓整個場面顯得更加鮮活而生動。
張凌赫一邊揮手,一邊往保姆車方向走。
小核桃一一,繼續(xù)好好保養(yǎng)。
張凌赫目光一下子瞄準喊出這句話的粉絲。
張凌赫你是誰粉絲?
現(xiàn)場一陣大笑。
蘇一還跟在張凌赫身后,拿著包,雙手還在幫張凌赫收著粉絲的信和禮物。
聽見張凌赫和粉絲的對話,害羞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上了車,蘇一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
蘇一太嚇人了這也。
張凌赫混個臉熟,對以后有好處的。
蘇一好壞參半吧。
蘇一正常的粉絲還好,就怕有極端的。被罵倒是沒什么,就是怕會有極端的行為。
張凌赫是我沖動了,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在呢。
蘇一一會看看網(wǎng)上言論吧,我剛剛和公司報備了。
張凌赫不會怎么樣的啦,放心。
蘇一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車內的氣氛略顯尷尬,張凌赫的神情透著幾分疲憊,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試圖養(yǎng)神。蘇一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注視著飛逝而過的景色,又仿佛在思索著什么難以言說的心事。
蘇一我沒有任何責備你的意思。
張凌赫我知道。
張凌赫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我cue不cue你,你是我助理,每天形影不離,注定是會被關注到的。
蘇一行了,你休息休息,先不談這個事了。
車內的氣氛從頭到尾都如同被一層無形的薄霧籠罩,尷尬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直到車子緩緩駛入酒店停車場,這種壓抑的感覺依舊沒有絲毫消散,仿佛連空氣都凝滯了一般。
兩人下車后,張凌赫回酒店換了一身干凈利落的便裝,而那套繁復精致的戲服,則已被造型師小心翼翼地收走。他整個人仿佛卸下一層光環(huán),回歸到最本真的模樣。
整整一夜,兩人之間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沉默,誰也沒有率先打破這片寧靜。蘇一更是沒有在他房里多作停留,仿佛空氣中彌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氛圍,令她下意識地選擇了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