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凌赫給大家買奶茶了,大家過來取哈。
路人甲謝謝張老師。
路人甲謝謝凌赫哥。
一場漫長的大夜戲,疲憊如同潮水般侵襲著每一個人。燈光昏黃,寒意漸濃,劇組上下從主演到工作人員無不熬得臉色發(fā)青、眼神渙散。就在大家強撐著完成最后一個鏡頭時,蘇一悄悄地以張凌赫的名義給全劇組訂了奶茶。紙杯觸手的溫度和甜香的氣息稍稍驅(qū)散了些許倦意,也悄然將那份暖意注入每個人心頭。
張凌赫今晚大家辛苦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導(dǎo)演有心了,凌赫。
張凌赫應(yīng)該的,導(dǎo)演會去也好好休息吧,咱們明天繼續(xù)努力。
寒暄聲漸落,人群如潮水般散去,各自奔赴忙碌的崗位。張凌赫也悄然轉(zhuǎn)身,步伐間帶著一絲疲憊,朝著卸下那身厚重妝造的方向走去。
蘇一哥哥,今天你也辛苦了,給。
蘇一特意為張凌赫點了一杯果汁,心底默默期望他能借此安然入睡。畢竟,奶茶這種飲品,從來都不是助眠的好選擇。
張凌赫一一真好。
張凌赫手握著果汁,輕輕吸吮著冰涼甘甜的液體,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化妝師正忙碌地擺弄他的頭發(fā),梳子與發(fā)蠟在他面前交替起落,而他只是半瞇著眼睛,像個局外人似的,任由那些細碎的動作落在自己頭上,神情間透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
蘇一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了過去,張凌赫此刻的狀態(tài),仿佛有著某種無形的魔力。他微瞇著眼睛,周身散發(fā)出的氣場既沉穩(wěn)又迷人,就像是一幅讓人移不開眼的畫卷,將蘇一的思緒牢牢牽住。這種無法言喻的吸引力,讓蘇一不禁心神蕩漾,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張凌赫。
蘇一小聲問造型師。
蘇一還需要多久?。?/p>
路人甲快了,已經(jīng)到最后一步了。
蘇一好,辛苦了。
張凌赫聽罷,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總算松了下來,終于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返回的路上,兩人皆已疲憊至極,眼皮沉重得再也無法睜開。
蘇一哥哥,到了,回房間再睡。
張凌赫好,走。
車停在了酒店門口,蘇一把張凌赫叫醒,扶著他進了酒店。
蘇一今天真是太疲憊了。
張凌赫是的,大夜戲就這樣。
蘇一還得熬幾天,熬過去就好了。
張凌赫又是夜戲,又是雨戲,還有幾場群戲。
蘇一明天給你做點姜糖水,拍完了喝點,別感冒了。
張凌赫好,有你真好,我好幸福。
蘇一你好好工作,我好好愛你。
張凌赫我也好好愛你。
兩人回去后,隨意洗漱了一番,便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之中。
清晨,鬧鈴聲突兀地闖入蘇一的夢境,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將它摁滅。房間里重新歸于寂靜,只有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然灑下。蘇一輕輕側(cè)頭,看向身旁還在熟睡的張凌赫,眼神柔軟了幾分。她不愿打擾他的休息,只想讓他再多睡一會兒,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也好讓疲憊從他身上再多剝離一些。
蘇一下樓去買了姜,冰糖,還有梨。
打算煮一個姜糖水,一個梨糖水。
以前在家時候,蘇媽總會給蘇一熬糖水喝。
張凌赫你起的好早啊。
蘇一你怎么起來了?
張凌赫我一翻身沒抱到你,就醒了。
蘇一再去躺一會吧,我熬點小甜水。
蘇一晚上的淋雨戲,我怕你會感冒,一會熬好了姜糖水,帶著走。
張凌赫電鍋定時間了嗎?定好了時間,你也回去躺一會。
蘇一好,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