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燈光昏暗而柔和,仿佛一切都早已被精心安排好。恰到好處的氛圍中,兩人身邊悄然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浪漫氣息,如同夜色般靜謐卻又熾烈。
兩人的影子在墻面上交織成朦朧的輪廓,似有若無的呼吸聲輕輕拂動,為這寂靜的夜增添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息。
她耳后的溫度熾熱得令人難以承受,脖頸間蔓延開的濕潤觸感,宛如春夜驟然灑落的雨滴,無聲無息,卻在頃刻間浸透了整片荒原。
蘇一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被抽去了所有思緒,只剩下本能驅(qū)使著她配合那個緊緊貼在她身上的人。
張凌赫一一,叫我。
蘇一哥哥。
張凌赫換一個。
蘇一老公。
張凌赫嗯,對,再喊一聲。
蘇一老 ,老公。
她仰起的臉龐宛如一朵半開的夜曇,帶著幾分朦朧與清冷,呼吸如潮濕的藤蔓,在糾纏的衣褶間無聲攀爬、悄然蔓延。遠處列車轟鳴而過,卻未能掩蓋布料摩挲的細碎聲響,那聲音輕柔而執(zhí)著,她指尖陷進他后背的褶皺,而他將顫抖的吻落向更隱秘的角落,仿若春蠶啃食桑葉,一下,又一下。
窗外驟然劃過的夜航飛機光點,如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冷輝,輕輕掠過她微蜷的腳踝。那片冷白在黑暗中搖曳一瞬,又迅速隱沒,仿佛方才那場激烈碰撞的殘影,此刻唯余下無盡的綿長與繾綣,在空氣中悄然流淌。
張凌赫一一,我們,再一次?
蘇一不行了哥哥,沒有力氣了。
張凌赫你躺著就好,我來。
蘇一真的不想了,明天還要起早呢。
張凌赫還不是怪你?
蘇一怪我什么?
張凌赫怪你這么誘人,讓哥哥我魂牽夢縈。
蘇一真的不要了嘛,我好困。
張凌赫那今天就放過你了。
蘇一一邊求饒一邊在心里罵他,“狗男人怎么精力太好了,我這腰都要折了,他跟個沒事人一樣。”但是表面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蘇一哥哥你真好,我們睡覺吧。
說完蘇一整理了一下被子,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側(cè)著身子閉上了眼。
張凌赫心知肚明,她不過是在故作姿態(tài),卻并未揭穿。既然小丫頭已經(jīng)顯出疲態(tài),他便順勢網(wǎng)開一面。畢竟,真要讓她累垮了,下次可就沒這么容易吃到了。權衡之下,他選擇暫且收手,留幾分余地。
一夜好夢
蘇一啊,我的腰。
蘇一心里暗罵了一聲?!霸撍赖?,痛死我了可?!?/p>
張凌赫怎么了寶寶?
張凌赫被蘇一的一聲驚呼吵醒了。
蘇一沒事,就是腰有點疼,我先去洗漱。
說完便想下床去洗手間,腳剛剛踩在地上,想要從床上起來的一瞬間,再次跌了回去。
蘇一哎呦。
蘇一只感覺腰部以下,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控制了,疼的厲害不說,兩條腿跟著發(fā)顫。
張凌赫怎么了怎么了?
蘇一嗚嗚嗚,腰好痛,腿也好痛。
張凌赫今天別跟我去片場了,好好在床上躺著吧。
蘇一還不是因為你。
張凌赫好好好,是哥哥太厲害了。
蘇一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蘇一蓋好被子,撅個小嘴側(cè)過身不理他。
張凌赫往蘇一那邊挪了挪身子,把她摟在懷里。
張凌赫是哥哥不好,沒掌握好力度,下次哥哥注意點分寸。
蘇一這次差不多。
張凌赫在屋里乖乖的,休息一天吧。
蘇一嗯,還困著呢,我再睡一會。
張凌赫一會餓了自己點外賣吧。
蘇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