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回答,她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些心慌,
輕聲喊道:“溫婷?”
溫婷猛的回神說,“???!”
許千夏說,“發(fā)呆呢?”
溫婷笑了笑說,“我在幻想以后的生活??!”
許千夏繼續(xù)扶著她走著。
她興致勃勃問道:“我們?nèi)ツ膫€城市?”
溫婷在很認真的思考,最終決定去江蘇南京。
不過她打趣道:“我這個樣子可能沒辦法工作??!你養(yǎng)我?”
許千夏高興道:“好,你猜猜我存款有多少。”
“一百萬?”
許千夏搖頭說,“不對,再猜猜。”
“少了還是多了?”
“少了?!?/p>
“溫婷思考道:“那一千萬?”
許千夏還是搖頭說,“還是少了?!?/p>
聽到這溫婷簡直兩眼放光,夸張的說。
“富婆啊你,那五千萬?”
許千夏還是搖頭說,“一個億?!?/p>
溫婷開玩笑的說,“你搶銀行了?”
“沒有,”許千夏微笑道:“這是幫我養(yǎng)父干活得到的獎勵?!?/p>
溫婷立馬抱緊她的胳膊說,“這輩子你可別想甩了我。”
許千夏被她樣子逗的發(fā)笑說,“你放一百萬個心,你在我這是獨一無二的,我寶貝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甩了你呢。”
溫婷的臉似乎有些紅,但許千夏只顧得看海了,沒去看她。
走了好一會,溫婷吵著腿疼不想走了。
許千夏只得先把她抱了起來,往回走。
回到公寓樓下時,時間也不早了,許千夏回家本想著好好給溫婷露一手,但打開冰箱門發(fā)現(xiàn)食沒剩下什么了。
于是走到正在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溫婷說,“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買菜?”
溫婷翻身趴在沙發(fā)靠背上問道:“能買零食嗎?”
許千夏本想拒絕她,但耐不住她那充滿期待的小眼神,只好應(yīng)了下來。
許千夏把溫婷抱到了她的摩托車后座,給她帶好頭盔,坐在車上搜了好一會超市的位置,才出發(fā)。
溫婷看著街邊來來往往的行人,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她和許千夏像普通人那樣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能實現(xiàn)嗎?
溫婷不知道。
許千夏領(lǐng)著兩大袋東西在電梯里面,一袋是菜什么的,一袋是溫婷挑的零食。
她本想勸阻來著,但溫婷一看向她,她就心軟了,那雙眼睛好像天生就會讓人心軟,許千夏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許千夏先將溫婷抱了回去,然后又折返回來去拿東西,將零食放在溫婷面前之后,許千夏領(lǐng)著菜去了廚房。
當許千夏做好飯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上堆滿了拆開的零食。
而罪魁禍首還在拆新的,然后嘗了一口,露出難吃的表情,放在了桌子上,絲毫沒注意到身后提著刀面露兇色的許千夏。
“溫婷!”許千夏咬牙切齒道:“你在干什么?”
溫婷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練看都沒看她一眼說,“吃零食??!”
許千夏將刀擱在一旁,走到溫婷旁邊,將她手中的零食搶了過來。
問道:“溫婷你是小孩子嗎?誰家吃零食這么吃?早知道就不給你買了?!?/p>
然后將她拆過的零食都封了起來,拿走,只留下她手中的獨苗。
溫婷叫囂著,“我會吃完的,你干嘛呀哎呦,壞女人!”
許千夏聽到這句后,又折返了回來,搶走了她手中的最后一包。
再回來的時候,許千夏手中空空如也,溫婷抱到了餐桌前,讓她吃飯。
“我能不能就拿一包?”溫婷小心翼翼的說。
見許千夏不理自己,她也意識到了剛才做的不對。
主動將一塊肉夾到許千夏的碗中,可許千夏卻把肉擱到了最邊上。
溫婷說,“我錯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p>
許千夏將那塊肉吃了。
“快吃吧,一會菜要涼了?!?/p>
溫婷開心道:“好!”
吃完飯后,兩人窩在沙發(fā)上,吃著溫婷拆剩下的零食,看著許千夏精心找的電影。
吃到一半,許千夏感到有些口渴,本想讓溫婷抬一下頭,但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溫婷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許千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著溫婷的嘴慢慢靠了過去。
她以為會是溫熱的觸感,但卻是涼涼的觸感。
許千夏拉開距離睜開眼,卻看見溫婷也在看著她。
她感覺她的臉一瞬間發(fā)燙,躲避著溫婷的目光,想要走,但溫婷拉住了她不讓她走。
抓住了心愛的貓在偷吃,這不好好懲罰一下?!
溫婷將她壓倒在身下問道:“千夏,為什么吻我?”
明知故問。
許千夏和她對視著,她感受到手腕處濕熱的觸感。
她也在緊張,許千夏也在緊張。
電影中突然傳出了句“我喜歡你?!?/p>
許千夏的內(nèi)心在這一刻被揭開。
溫婷又湊近道:“為什么?”
一遍遍的詢問,一次次的心跳,呼之欲出的答案。
溫婷說,“那我告訴你你為什么親我,……”
“我喜歡你!”許千夏搶答道。
喜歡這件事本來就是要爭著搶著表達愛意。
溫婷愣了一下,然后吻了上去,濕熱的觸感在全身蔓延開來。
電影中的兩個主人公在此刻幸福的相擁著。
許千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溫婷還在睡。
離她的生日不到一個星期,既然溫婷想要看煙花,那么她就送給她一個最美的煙花。
可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溫婷對于煙花那么執(zhí)著。
見溫婷要醒,她也沒來得及再想。
溫婷剛醒就被許千夏親了一大口。
她推搡著說,“還沒刷牙呢!”
“沒事!我不嫌棄?!?/p>
“我嫌棄?!闭f著就要拿床頭的紙去擦嘴。
許千夏把人拉了回來。
兩個裸著身體的人在床上快打了起來,雖然已經(jīng)打過一回了。
兩人鬧騰了好一會才從床上起來。
兩人像普通人一樣一起做了頓早餐,又坐在一起吃完飯。
許千夏時有時無的注意著周圍,但除了自己沒有任何接近溫婷,她有些琢磨不透,想害溫婷的人到底是誰。
這一天,上午的時候許千夏和溫婷出門買了些新衣服,到了下午就一起窩在家里看書。
她總覺得有些過于安靜了,根本不像是在保護溫婷,更像是陪著溫婷度過這幾天。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于厲害了,所以對方不敢下手,這樣倒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