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起來,還真就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照湖想半天說出來的也不過是一句“這村子是個空村,現(xiàn)在住的都是紙人沒活人。”
簫珠璣環(huán)顧一圈幾人神色,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一臉深以為然的表情,不由得更加煩躁。
正當氣氛越發(fā)緊張之際,明月袖子里慢慢滑下一個二指大小的小紙人兒,正是溫書稔的小化身。
“珠璣,莫急,是我讓他們?nèi)サ??!睖貢幕硪彩强床幌氯チ?,遠在門派的他實在放心不下簫珠璣這性子帶孩子,加上明月幾人有難,他就指使幾人隨手拿個東西讓他附上,就當做是他遠程保駕護航。
誰知簫珠璣看到這小紙人,心里已經(jīng)是把溫書稔代入幾分,看小紙人飄飄蕩蕩快要掉到地上,不管不顧就要伸手去接,全然不知道自己慌亂間打翻了多少東西,嘴上還是倔強:“師兄你怎地來了也不找我耍,找他們幾個不頂用的算怎么回事???師兄你這樣算是違背門規(guī)了吧?為了這幾個小崽子至于嘛。”
小紙人只是簡單點了幾點做耳目,但不知為何,簫珠璣愣是從上面看出溫書稔的神情,心底不由得軟了幾分。
“咳咳珠璣,你先把孩子們放開。一言不合就禁言他們,成何體統(tǒng)?!睖貢淙牒嵵榄^手里,知道自己這一出來怕是離不開簫珠璣一分,又回頭看了瘋狂給他使眼色的幾人,免不了要替孩子們討個饒。
“不礙事的,師兄你說你的,我嫌他們聒噪?!焙嵵榄^一抬眼,幾人頓做木雞狀,連唯一解了禁音的照湖也差點把自己捂暈過去,深怕二師兄覺得他們不止礙事還礙眼。
溫書稔還想替他們說點啥,又被簫珠璣捏捏手捏捏腳的行為惹笑:“這就是我的分身,你別鬧了。”
一本正經(jīng)的話都能被簫珠璣聽出一點旖旎來,他又開始想不正經(jīng)的了。
“這里有古怪,珠璣,”生怕等會簫珠璣玩上癮了,溫書稔只能拿紙人不輕不重的拍了他一下,正色說,“白天我讓孩子們找了一圈,這里看似有活人來往,實則死氣沉沉。孩子們也是在這著了對方的道,我懷疑……”
“這里的人都被變成紙人了吧?!焙嵵榄^接上他的話,伸手止不住地想多摸摸他,目光在幾人身上打轉(zhuǎn),隨手解了禁音術(shù),“孩子們,這次出門前你們學了多少術(shù)法啊?”
“啊?”這神來一筆直接問傻大家。
“咳咳,換句話說,你們會打架嗎?”簫珠璣被溫書稔又拍了一記,忍不住把紙人抓住親了又親,嘴里還不緊不慢問著。
“?。俊睅兹烁敲婷嫦嘤U,半點沒領(lǐng)悟到簫珠璣的深意。
“師兄啊,我們門派的根基就是這些人,沒問題吧?”簫珠璣笑嘻嘻說著,抓著紙人捏手捏臉。
“珠璣,這批出去的弟子本就不擅長斗法。”溫書稔倒是聽明白了簫珠璣的意思,又叮囑他,“你可得看好他們啊,少一根寒毛饒不了你?!?/p>
“師兄啊,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個饒不了我法?。俊焙嵵榄^笑瞇瞇逗他。
“孟浪!”溫書稔駁了他一句,便收回元神不再理他。
“嗐師兄真是的,多大年紀了怎地還是不經(jīng)逗呢?”簫珠璣也不惱,高高興興把紙人收入懷里,抬手給幾人一人配了一把桃木劍,正色吩咐他們,“可看好了啊,本門特有的劍法,學不會明天都給我抄一百遍門規(guī),省得以后給門派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