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似乎是暗中標(biāo)好了價格,我付不起,所以我的媽媽并不愛我,對嗎?”
——
還沒入冬,風(fēng)已經(jīng)有些蕭瑟,夾雜著雨水,穩(wěn)穩(wěn)打在周詩雨的臉上。
穿過陰濕的巷子,周詩雨關(guān)掉雨傘,輕輕甩了甩傘上的水,從包里翻找門鑰匙。
“咔噠”
門開了。
沙發(fā)上坐著一位姿色艷麗的女人,手中正拿著一根煙。
她叫周惠,是周詩雨的母親。
周惠喲,大小姐您可終于回來了。
周惠你看看,現(xiàn)在你滿意了???
周詩雨并沒理會,自顧自把鞋換了,關(guān)好門。
周惠本來多漂亮的大房子啊,住著不好嗎?
周惠就因為你這么一鬧,我們只能被你那死鬼爸弄到這種地方!
周惠你看看這地方,破破爛爛,你是真存心跟我對著干是不是?
周惠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周詩雨說夠了沒有?
周惠周詩雨!你居然敢跟我頂嘴了!?
周惠的嘴喋喋不休,周詩雨皺眉,翻找自己房間門的鑰匙。
周惠丫鬟身丫鬟命,居然還跟我甩起大小姐脾氣了?
找到鑰匙,周詩雨趕忙插進(jìn)去,一扭。
周詩雨……
周詩雨你又換了我的門鎖。
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周惠勾唇,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周惠哼,是啊,那又怎么樣呢?
周惠你居然敢鎖門。
周惠我說了,不乖乖聽話是要懲罰的。
周詩雨的身體一顫,呼吸都加重了幾分,她的手無力地把鑰匙拔下來。
周詩雨鑰匙呢?
周惠坐在沙發(fā)上,一挑眉,悠閑地拿起水杯喝水。
周惠你求我,我就給你。
周詩雨……
周詩雨你不給我沒關(guān)系,反正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住的。
周惠眼神冷厲,不解蹙眉。
周惠什么意思?
周詩雨我搬出去住。
周詩雨也不來礙你的眼。
周詩雨抬腳就往門外走,周惠急了,連忙攔住周詩雨,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
周惠周詩雨!
周惠誰允許你搬出去的!
周惠你是我周惠的女兒,你怎么敢不經(jīng)過我同意!
周詩雨是怕我跑掉嗎?
周詩雨你就沒了能夠跟時繡要價的棋子了,是嗎?
周詩雨諷刺地一笑。
周惠被戳穿了也沒有絲毫愧疚,瞇了瞇眼,好似聽見了一句玩笑話。
周惠那又怎么,你是我的女兒。
周詩雨母親你可真是一點沒變。
周詩雨繞過周惠,拿起放在門口的傘。
周惠見攔不住,氣不過,左看右看,拿起一個水果就砸向周詩雨。
周詩雨眼尖躲開,一言不吭地看了周惠一眼。
周詩雨母親,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差勁。
周惠瞪圓眼睛,氣得指周詩雨,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敢還嘴。
周惠你算什么東西!
周惠周詩雨,要不是我當(dāng)初發(fā)善心把你留下來,否則你哪能過上好生活!
周惠沒良心的賠錢貨!
周詩雨(真是諷刺)
周詩雨留下我不過是因為我是omega,至于好生活。
周詩雨你的好生活是指每天對自己的女兒非打即罵,女兒成年后便想盡辦法把她嫁給有利于自己的男人是嗎?
周惠你還不樂意了?!
周惠周詩雨,你有什么資格不樂意?
周惠那些人可個個是alpha,還有錢,你居然還覺得我對你不好!?
周惠你臭擺什么小姐架子呢,周詩雨。
周惠越說,情緒越激動,她猙獰地打向周詩雨。
周詩雨用傘拍開那只手,用力握住傘柄,指甲微微潛嵌入手掌心的肉里。
周詩雨怎么,母親又想打我嗎?
周惠我打你怎么了,你是我的女兒!
周惠還想動手,周詩雨一揮傘,傘尖對著周惠那張艷麗猙獰的臉,語氣冷淡。
周詩雨母親,我不是小孩了。
周詩雨如果你還敢對我動手,我不確定傘上的水是落在你身上,還是地上。
周詩雨更何況,你現(xiàn)在也找不到比我更適合利用的人了。
周詩雨你確定你要接下來的動作嗎?
周詩雨眼神冷硬,周惠不由一顫,氣急敗壞地坐回沙發(fā)上。
周惠你!
周惠哼,周詩雨你是長大了,有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