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個視角,文筆稀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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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風擦過臉頰,又冰冷又鋒利。
像一把刀直直擦過臉頰,泛起輕微且密密麻麻的疼痛,似乎帶著心也被千萬根細小的針刺中了。
或現(xiàn)在謝清可以體會小孩為什么不喜歡冬天上學了,早出晚歸還受凍,難受的很。
謝清漫無目的在清冷的大街上走著,手捧著路邊24h營業(yè)的奶茶店買的熱的珍珠奶茶,暖乎乎的東西從手心暖到心里。
也是沒想到換季的天氣如此多變,謝清出來的急也沒換上厚衣服,只是穿上平常穿的白襯衫和長款黑色風衣,連條圍巾都沒帶。頭發(fā)被普通的黑色皮筋扎成個麻花辮在腦后,發(fā)尾垂至胸前,被風刮的亂七八糟,礙事的很。
好在他也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在公園隨意找了個長椅坐下。捧著奶茶吸了口,用牙齒叼著吸管磨了磨,低頭琢磨著謝免的事。
實際他已經(jīng)琢磨很久了,只是謝免的所作所為是一個發(fā)泄口,不止一個人困于其中。
他歪著頭盯著湖面,手上劃拉著奶茶袋子。
謝免分明不是那么沖動的人,計劃能力規(guī)劃性甚至比他強的多,如果做出來這種沖動的事情分明是他自己想的,他想要什么哪里需要給他設那么多套,勾勾手指頭,說說軟話,他自己就來了。
或者是什么事情或人刺激到他了?
謝清很快排除了這個可能。
沒有人和事在謝免身邊發(fā)生。謝免在他房間按了監(jiān)控,他也彼此彼此,裝了監(jiān)聽器和GPS在謝免的手機了。
他心虛地看向微微泛起漣漪的湖面,他早就知道謝免裝的有監(jiān)控,當時摔手機只是逢場作戲,怕是剛剛摔那一下摔出來什么好歹,一檢查他也露餡那就遭了。
他轉(zhuǎn)過目光,看向手心。紋理分明,白皙細長,骨節(jié)鮮明。倒是好看。
他比劃了一下,做出了一個砍斷的動作。
除了人為干預,那剩下的就是副本自身的干擾和他瘋了這兩個選項。
自己一個甘愿沉浸在副本中不愿意出來的人,快同化成NPC的玩家,完全沉淪只是時間問題,何須多此一舉針對他呢。
謝免那小兔崽子要是真想*他,估計他也得受著,他又不忍心傷他,也是畏首畏尾。謝免想要的什么得不到,他每次都會給。
謝清抱住喝空的奶茶杯子,吐出咬的扁扁的吸管。
那估計謝免又算計他。
謝清不滿地“呸”了謝免一口。
呸,養(yǎng)不熟的狼崽子。
雖然這個幾率很大,但是謝清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論,他不想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為了自己算計自己。
一滴水滴在湖面,泛起一圈波紋。一滴雨滴在眼角,泛起微微紅痕。
謝清閉上眼睛,感受雨的輪廓。
雨滴聲落在傘面發(fā)出頻率不高的“啪嗒”聲。謝清再睜眼,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下。黑色的大傘遮住了雨點的到來,也遮住了落在謝清身上的光線。
謝清不用猜,那個人就站在他身后,用黑洞洞的眼睛注視著他,緊盯著他,微微傾身等待他無聲的回復。
像什么斯文敗類,謝清心道。學什么不好,就學他壞的方面了。
裝的人模狗樣,回家還是要揩他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