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來到草叢里,翠綠的青草掩蓋住青色的身影,如若不去認(rèn)真瞧,就無法發(fā)現(xiàn)。突然,它似乎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危險神秘,無法揣測。
小竹子立刻放輕動作,如同鬼魅般快速移動,一抹巨大的身影遮住了它,這個男子鬼鬼祟祟的,它立馬就咬住男子的腳踝注入毒液,這個男子用內(nèi)力暫時抑制住毒的擴(kuò)散,小竹子趁男子不注意直接溜走,等男子緩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它不見了。
小竹子回到柳煙清的臥房,光滑冰涼的身子從胳膊上往上爬,纏上纖細(xì)的脖頸,頭輕輕地蹭蹭她的臉,發(fā)出嘶嘶嘶的聲音,柳煙清聽到它的聲音便明白了,她溫柔地用指尖輕輕點點它的頭,它的眼神中透露著順從和親昵。
柳煙清眉頭緊鎖,緩緩撐起略微虛弱的身體,拿起桌上的本命長劍——墨竹,劍身因觸碰而發(fā)出嗡鳴聲,似是高興,柳煙清用蒼白的手輕輕撫摸著劍身,隨后執(zhí)劍走出去,小竹子在前面引路,還未到地點便聽到打斗的聲音。
柳煙清立馬讓小竹子加快速度,小竹子聽到指令后便加快速度,她也加快腳步。柳煙清到達(dá)打斗的地方,便看到江澄與蒙面男子對打,蒙面男子招招致命,手法毒辣狠厲,江澄以退為進(jìn),身姿靈巧,游刃有余,可江澄身上還是有傷口,鮮血浸濕傷口周圍的衣服,江澄眼神中透露著謹(jǐn)慎。
就在柳煙清想要上去幫忙時,江澄立馬轉(zhuǎn)守為攻,趁蒙面男子不備之時,用靈力束縛住他,給他塞一顆暫時失去靈力的散靈丹。柳煙清看到問題解決時立馬上前檢查江澄身上的傷口,眼神里充滿心疼與擔(dān)心,心中只剩下對江澄的狀態(tài)的擔(dān)心,拉著江澄想要去處理傷口,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蒙面男子就只能給江澄一顆止血丹和回靈丹。
柳煙清用擔(dān)心的語氣詢問江澄道:“阿澄,我知道你擔(dān)心他會跑,所以我給你丹藥,這些丹藥能夠讓你好很多,你快吃了吧。”江澄一開始看到她的蒼白的臉色生氣她怎么不顧自己的身體,又看到她眼中的情緒又不自覺的心軟,江澄看到她的眼中只有他的時候,心中不覺地升起一抹未曾察覺的滿足,江澄輕聲道:“好的,阿清。”江澄吃下丹藥后不覺得身體的虛弱感漸漸消失,他看向蒙面男子,眼中透露出恨意,隨后便要帶著蒙面男子去找父母。
柳煙清看到江澄要走便想要跟著走,江澄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不忍心她跟著走,便說道:“阿清,我看你身體虛弱,就回去休息吧?!闭Z氣中帶著他未曾察覺的溫柔,柳煙清輕輕搖搖頭,表示沒事。江澄看到她眼中的執(zhí)著,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柳煙清心中透露著一絲顧慮,便問道:“我記得我讓母親防著,可為什么還有人來搗亂?”江澄心中了然,說道:“我和父母商量來誘敵深入,看看溫氏到底要干什么?”柳煙清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心中驚道居然真的是溫氏,可溫氏有什么目的呢,柳煙清心中一團(tuán)亂麻。
江澄和柳煙清來到大廳便看到了江楓眠和虞紫鳶正在座位上坐著,兩人立馬行禮,行禮后江澄便把情況告訴父母,座上的兩人眉頭緊鎖,隨后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著志在必得的自信,將蒙面男子押入牢中,封鎖住靈力,讓人好好招待。
江楓眠看到江澄渾身是傷的模樣,眼中流露出心疼,虞紫鳶眼中同樣是心疼,便吩咐醫(yī)師給江澄檢查,醫(yī)師檢查后發(fā)現(xiàn)只是有些虛弱并無大礙,兩人松了一口氣。江澄看到柳煙清的臉色不放心,把便讓醫(yī)師給她檢查一下,醫(yī)師皺了眉頭,說道:“體內(nèi)有些毒素,不過毒性不大,開一些藥便好?!苯稳寺牭街卸镜臅r候,心中既疑惑又著急,江澄便問道:“阿清,你身體內(nèi)的毒素哪來的?”柳煙清解釋道:“被一條蛇咬的,不過現(xiàn)在是我的靈寵?!苯涡闹兴闪艘豢跉?,便拉著柳煙清與父母告退。
江楓眠和虞紫鳶看到江澄拉住柳煙清的手走了,兩人不禁輕笑出聲,雙方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東西。另一邊,江澄拉著柳煙清來到他的房間,便開口詢問道:“阿清,魏無羨手中的黑色笛子是從哪來的?”柳煙清回道:“這是我找的,是從亂葬崗里找到的,不過已經(jīng)被我把怨氣祛除了,現(xiàn)在只剩下靈力?!苯温牭剿那鞍刖湓捜缭饫着眢w僵硬地不敢動彈,眼中滿是錯愕,而聽到后半句時滿是心疼與疑惑,便問道:“你怎么知道亂葬崗?”柳煙清平淡地說道:“我去過,被人丟下去的。”
江澄看著她面無表情,用平淡的語氣敘述過程時,心中滿是心疼,如同心臟被錘子狠狠砸過,被沉重的山壓著,快要喘不過氣,江澄讓她坐在椅子上,他站在她的面前,就像騎士一樣守護(hù)著她,江澄用略帶低沉嘶啞的聲音問道:“你……你現(xiàn)在……”江澄哽咽地說不出來話,杏眼盛滿淚水,不自覺地流下來,柳煙清站起身來安撫他,用溫涼的手輕輕摸去溫?zé)岬臏I水,用手輕輕抱住他,輕輕拍拍他的后背。
柳煙清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說道:“阿澄,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再說我不是沒有事嘛?!苯翁撎摥h(huán)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肩上,緩解著他有些失控的情緒,她身上似乎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待他平靜下來時,他似乎聞到了一股清冽的梅花香,他連忙直起身來,松開虛環(huán)的手,如玉的雙耳染上淡淡粉色。柳煙清發(fā)現(xiàn)他平靜下來便松開懷抱,輕輕摸摸他的頭表示安慰,隨后便走了。
望著柳煙清離去的背影,江澄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