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回頭的瞬間,突然被大力抱住,那力道之大撞得他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不是那種點到即止的擁抱,而是充滿占有欲的,帶著囚禁意味的擁抱。
兩只手鉗制得死死的,一點掙脫的可能性都沒有留給他。
他身高只到馬嘉祺的下巴,被抱住后鼻子嘴巴都埋在對方身前的衣服里,只露出滿是疑惑茫然的眼睛。
陌生的,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一下子將他包圍。
清新的薄荷味混合著血腥氣,還有淡淡的汗味,其實并不難聞。
但丁程鑫不喜歡。
丁程鑫“……喂,你發(fā)什么瘋,放開!”
他使勁掙扎,對方卻越抱越緊。
要被勒死了……這傻X到底什么情況……
丁程鑫“我跟你有仇嗎?犯什么病了你……”
丁程鑫被勒得眼前發(fā)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也燙得他難受。
氧氣越來越稀薄之時,顫抖的嘴唇貼在了他頸側,一路親上去,最后停留在耳垂。
急促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響起,鼻息間撲出的熱流順著耳道都燙到腦子里去了。
即使心里是懵的,但身體的反應是控制不了的,丁程鑫被親的整個身子都麻了。
酥麻中一陣陣的惡心涌上來,是對這種親密本能的排斥。
馬嘉祺心中早已扭曲的情愫終于爆發(fā)。
壓抑的尋覓,思戀成狂的愛意發(fā)酵成了可怕的貪念。
一個瘋狂的念頭占據(jù)了他的腦海。
既然讓你如此厭惡,那就做些更過分的事好了。
恨總是比愛更刻骨銘心的不是嗎?
在他恬不知恥地撬開牙齒的時候,丁程鑫狠狠地咬了下去。
糾纏間,血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但緊緊貼在一起的唇并沒有分開,因為馬嘉祺不在乎。
甚至因為這濃重的血腥氣和強烈的刺痛感,馬嘉祺的精神更加亢奮了。
……
丁程鑫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一直都想錯了,原本以為只是個討人厭的書呆子,沒想到能狠到這種地步。
他最終還是松開了牙關。
咬斷別人舌頭這種事,想想就有點惡心。
他這一退讓,在壞人眼里,就相當于邀請。
動作更加熱烈,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被放過。
這人就跟急著標記領地的野獸似的。
丁程鑫的頭完全仰了起來,手也不由抓住了對方腰側的衣服,抓出了一道道鋒利的褶皺。
等兩人終于分開的時候,還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絳紅色細絲。
丁程鑫臉色緋紅,呼吸得很急促,他肺都快氣炸了。
丁程鑫“姓馬的,就算你再不滿,也別在我這兒發(fā)Q!”
他嘴唇被洇的紅艷艷的,比平時更飽滿了一些,一張一合的像透光的玫瑰花瓣。
有東西正抵著他,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異常的火熱。
???
為什么??
丁程鑫完全想不通,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心慌,他只知道這人要發(fā)瘋了。
他手探向褲兜,去摸隨身帶的彈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