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的異能跟眼睛有關(guān),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他的視力也相當好。
要說能透視有點夸張,但是透過臟兮兮的玻璃,看清屋內(nèi)的景象,也不算太難。
教室里的桌椅都被挪到了墻邊,空出來的地方,就算睡十個人也不會擠。
可惜,不幸被他猜中,屋里只有一個人睡在自己該睡的位置。
今天丁程鑫沒有醉酒,所以對著他的睡臉自.瀆的幾個人,動作格外小心和安靜。
那個長頭發(fā)的男生,正從背后俯身親他的肩膀。
那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正在親吻他的耳朵和側(cè)臉。
那個書卷氣很濃的男生,正用那只纏著紗布的手,放在自己身下蹭著。
今天他們明顯收斂多了,彼此之間也不再互相指責,看來是真的不想被正主發(fā)現(xiàn)。
宋亞軒“真特么服了……”
宋亞軒突然有點佩服這幾個狠人。
昨天晚上沒睡覺,今天上午打怪,下午開車,到了晚上還不睡。
特種兵都沒他們能熬。
宋亞軒完全忘記了自己也一天一夜沒睡的事實,狠狠唾罵了這幾個色批之后,就把視線凝聚在了丁程鑫身上。
原來初見時那笑瞇瞇的表情其實是喝醉的樣子,他的本性應該就是今天囂張跋扈的那款。
其實兇一點更可愛。
昨天被扇那一嘴巴后,一直裝死的老二突然就硬氣起來了,甚至興奮得過了頭。
像是要把這幾年的清心寡欲補回來一樣,渾身燥得難受。
感覺要是不再挨一巴掌,這火滅不了。
但今天連湊上去的機會都沒找到。
張真源“你怎么又來了?”
正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宋亞軒條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他完全沒察覺什么時候有人走到了身邊。
張真源出門看到他,表情并不意外,語氣也沒有譴責的意味。
大概是已經(jīng)麻木了,他不像昨天那么慌亂,臉上甚至帶著微笑。
只是被夜色襯托得略顯沉郁,看上去笑的并不自然。
宋亞軒的表情也是鎮(zhèn)定的,一回生二回熟,對于窗外的死亡邂逅,他也麻了。
他伸手指指窗戶,手指晃了好幾下,才想到要說什么。
宋亞軒“你們……他們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
張真源“可能管不了那么多吧,就像你說的,又不是太監(jiān)。”
張真源也看了看玻璃,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真源“我只是來提醒你,安靜點看,你喘氣的聲音太大了,屋里都要聽見了?!?/p>
他的提醒過于體貼周到,宋亞軒被噎得說不出話,心里怪異的感覺更濃了。
宋亞軒“你……呃……”
該問什么呢,你怎么態(tài)度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你在這個隊里是什么立場?
似乎這樣的問題問出來,對方也不會回答。
宋亞軒“你為什么一直假笑?”
宋亞軒最終決定,先把那個讓他不舒服的表情給擊碎。
張真源怔了一瞬,用自嘲的語氣說道。
張真源“你就當我是在對自己笑吧?!?/p>
他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笑容反而更深了。
張真源“你想加入嗎?”
宋亞軒的心臟開始狂跳。
宋亞軒“你什么意思?”
張真源“就是……”
張真源捏緊了拳頭,目光轉(zhuǎn)向了別處,隔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
張真源“如果能加入這個隊伍,你也可以得到他,你不想只能站在外面偷看的話,就好好思考一下怎么讓他接納你吧?!?/p>
張真源“你的能力已經(jīng)占了大便宜,只要不是太笨,應該不會搞砸?!?/p>
宋亞軒“得到?是指什么?”
張真源已經(jīng)不想再解釋,他轉(zhuǎn)身上了一輛車,關(guān)上車門,似乎打算在里面睡一晚。
宋亞軒稍微遠離了窗戶,因為他根本壓不住混亂的呼吸。
加入隊伍,就可以得到他,怎么得到?
是利用身份的便利在晚上偷雞摸狗?還是真能實實在在把人給辦了?
如果是后一種可能性,那他不惜用上一切手段,也要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