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學校那棟二層建筑前才停下。
后面追逐的怪物就像是遇到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停在了不遠處,原地徘徊。
嚴浩翔“我等了你好幾天,怎么不來找我?而且你這手怎么了?”
嚴浩翔跳下車就去拉丁程鑫的手。
丁程鑫“急什么,我今天順路,這不就去找你了。”
丁程鑫知道他能治傷,由著他把自己手上的紗布都拆了。
嚴浩翔“只是順路?”
嚴浩翔皺著眉給他擦掉手掌的血跡和藥膏,咬破舌尖舔了上去。
丁程鑫“不然呢?”
手掌酥酥麻麻的,傷口正在愈合。
嚴浩翔“還好我主動出來了,不然這路豈不是永遠都順不了?!?/p>
嚴浩翔也不理睬投在自己身上那幾道不善的目光,專注地給他療傷。
丁程鑫“你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已經(jīng)解決了?”
嚴浩翔拿出手帕擦干凈他的手心,那里白白嫩嫩的,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嚴浩翔“我只是回實驗室把我的實驗對象帶出來,我也沒什么家當,就這一個必須帶走的東西?!?/p>
丁程鑫好奇起來。
丁程鑫“我看看是什么值錢的東西?!?/p>
嚴浩翔打開后備箱,拎出一個籠子,里面躺著一塊看不清形狀的肉塊,像是手臂的一部分,還向外滲著黑血。
丁程鑫“這是……?”
嚴浩翔“變異種的殘肢,里面有晶核?!?/p>
丁程鑫“為什么這樣攜帶?挖出來不是更方便?”
這種只剩一點殘肢的變異種太過虛弱,丁程鑫的地圖里并沒有顯示,他不明白嚴浩翔為什么多此一舉。
嚴浩翔“如果完全剔除血肉,那它就死了,我想研究變異種是如何再生的?!?/p>
籠子里的那截斷肢就像聽懂了似的,顫動了一下,血肉化成絲線向外蔓延。
嚴浩翔“不是現(xiàn)在?!?/p>
嚴浩翔的瞳孔中涌出猩紅的顏色,那些血線立刻爆開,仿佛還伴隨著無聲的哀鳴。
斷肢的生長停止了,幾條細小的殘破血管嘶嘶游走著,看起來狂躁又憤怒。
丁程鑫想起了昨天干掉的那只長滿觸須的怪物,并不看好這項研究。
丁程鑫“肯定會長得很辣眼睛的?!?/p>
嚴浩翔把籠子放回車里。
嚴浩翔“所以再生時應該要加以限制,這正是我要做的實驗?!?/p>
馬嘉祺“帶變異種回基地,你能保證它不傷人?籠子可關不住它。”
馬嘉祺從屋里走出來,冷眼看著他的瘋狂舉動。
想控制一只怪物,如果被反噬那就精彩了。
新月鎮(zhèn)那邊能放一個身懷醫(yī)術的異能者走,肯定是忌憚這科學怪人的實驗。
姜之洹那個老狐貍,估計也發(fā)現(xiàn)這瘋醫(yī)生是個燙手山芋,順水推舟了屬于是。
少個醫(yī)生,總好過揣著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賀峻霖也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籠子。
賀峻霖“挺有意思,我也很好奇實驗結果。”
最好這東西暴走后鬧出人命, 把這庸醫(yī)驅(qū)逐出基地,這才最有意思。
嚴浩翔“基地里有水晶之心,怪物會很虛弱,不用害怕?!?/p>
明知道還會見到這幾個老熟人,嚴浩翔的心情還是差到了極點。
張真源“這實驗還是有意義的,我們對敵人了解的太少了?!?/p>
張真源站在旁邊,邊說邊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嚴浩翔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丁程鑫。
丁程鑫平靜地說了句“隊友”,也不搭理對方陰冷下來的表情,轉(zhuǎn)身進門收拾東西。
丁程鑫“咱們出發(fā)吧,下午就能到家?!?/p>
正好都到位了,我來介紹一下全員的年齡。
丁程鑫(20),馬嘉祺(20),劉耀文(18),賀峻霖(21),嚴浩翔(22),張真源(22),宋亞軒(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