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呼吸聲一下子亂了不少。
宋亞軒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手上速度放慢,嘴巴卻湊到丁程鑫那透粉的耳朵邊上,真誠地輕聲呼喚。
宋亞軒“爸爸?”
他雖然喘得像活不了一樣,但低沉的嗓音卻沒有失真。
熱烘烘的聲音順著耳側(cè)的軟骨向腦子里沖,還真能把人給電麻了。
丁程鑫“你特么的……”
丁程鑫對他很無語,對自己更無語。
宋亞軒“原來這樣會讓你興奮?”
宋亞軒掂了掂手里的東西,無聲地笑彎了眼睛。
果然,比起手上功夫,嘴巴甜更管用。
趁對方愣神,宋亞軒把人摟得更緊。
宋亞軒“我也是,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
宋亞軒摟著丁程鑫,清淺婉轉(zhuǎn)的聲音一直往耳朵里鉆。
他實在想看看對方的表情,就扳著肩膀把人給轉(zhuǎn)了過來。
在熱水里泡久了,丁程鑫的臉本來就有點紅,又被他強(qiáng)行挑撥起了火,脖頸都攀上了薄粉。
他半瞇著眼睛,懶懶散散地倚在池邊,等著宋亞軒繼續(xù)服務(wù)。
他這驕縱慣了的樣子,像個高傲的小皇帝,看得宋亞軒心尖仿佛有只爪子在撓。
火熱的視線瘋狂巡視后,最終鎖定在了水潤的桃色唇瓣上。
當(dāng)一聲綿柔的悶哼溢出時,他低頭吻住了那微張的唇。
初.吻應(yīng)該是甜蜜溫柔的,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不壓在地上親已經(jīng)算人性尚存了。
輕飄飄甜滋滋的感覺只是撩人的前調(diào),少年的香甜才是讓人饑腸轆轆的源泉。
闖進(jìn)來的東西像滑膩的蛇一樣,絞纏在一起,嗚嗚咽咽的聲音全都被封在了喉嚨里。
宋亞軒緊貼著他的唇,喉結(jié)微動。
不知道親了多長時間,丁程鑫的一只手終于掙脫了桎梏,狠狠把那還想啃上來的嘴巴推開。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從窒息中活過來,他喘著氣怒罵道。
丁程鑫“你要吃人啊!”
丁程鑫用手指碰了碰,舌頭完全麻了沒有知覺,但手指還有。
丁程鑫“靠,我還以為舌頭沒了?!?/p>
宋亞軒“舌頭沒事兒,你的口水我吃了好多,真甜……”
宋亞軒被推得踉蹌一下,很快又貼了上來。
他根本沒親夠,還想抬手去摸摸那腫了的唇瓣。
丁程鑫“別碰……疼死了?!?/p>
丁程鑫偏頭躲開,抓住對方的手。
丁程鑫“我這還沒解決呢,趕緊繼續(xù),你剛才手速太慢了?!?/p>
宋亞軒“要不還是換個方式吧?!?/p>
宋亞軒的手滑向他的后腰,沿著中間的凹陷下移。
宋亞軒“這里肯定比用手好?!?/p>
丁程鑫“滾?!?/p>
雖說被睡一遍也很不錯,但那之前還不是要疼個半死,不劃算。
宋亞軒觀察著丁程鑫的表情,見他確實非常不情愿,于是換了個迂回戰(zhàn)術(shù)。
宋亞軒“那……你在上面怎么樣?”
丁程鑫“好啊,那你趴著?!?/p>
丁程鑫第一次遇到這么懂事的人,眼睛立刻亮了。
宋亞軒“別騎后面,騎前面好不好?不然我看不見你。”
宋亞軒低聲下氣地說著,另一只手也覆在了那挺翹的圓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