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聽不到他心里的潛臺詞,卻能看出他眼底的貪念。
丁程鑫“我也不介意,不過你能不能至少當(dāng)個良家婦女?”
這赤裸裸的眼神,活像個披了美女皮的妖精。
賀峻霖“可是……”
賀峻霖為難地眨眨眼睛,身體往前貼了貼。
賀峻霖“欲.火.焚.身的時候,良家婦女該怎么辦呢?”
丁程鑫“癢可以蹭樹?!?/p>
丁程鑫繃著臉,從狹縫中擠出來,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丁程鑫“晚上有東西給你?!?/p>
賀峻霖看著他的背影,抱著肩膀笑得開心,連樹上知了的叫聲都沒那么吵鬧了。
以色侍人又怎樣,占了先機再說。
賀峻霖“不過今天是幾號來著,好像我的生日還有兩個月……”
他邊走邊自語著,隨即又把愧疚感拋到了腦后。
等到了真生日那天,就說是按陰歷算的,順便再討點福利。
反正小寶貝也分不出真假。
…
晚上丁程鑫如約前來,敲門后等了一會兒沒人答應(yīng)。
他壓了壓門把手,居然沒鎖。
浴室里有嘩啦啦的流水聲,丁程鑫關(guān)上門,把手里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等人出來。
賀峻霖“幫我拿一下毛巾好嗎?”
從浴室里傳來聲音。
丁程鑫“你就不怕是別人?”
丁程鑫站起身。
賀峻霖“除了你,沒人敢隨便進我房間。”
賀峻霖語帶笑意,很是愉悅。
丁程鑫環(huán)視一圈,毛巾搭在浴室門口的架子上,好像就等著他來拿呢。
這可真是明目張膽的請君入甕。
他倒要看看耍的什么花樣。
丁程鑫抱著毛巾,推開浴室門,毫不避諱地往里瞧。
水霧繚繞中,修長勻稱的身體背對著他,尤其是腰肢處的收束,線條絕妙。
賀峻霖關(guān)上水慢慢轉(zhuǎn)身,濕漉漉的頭發(fā)攏在腦后,濃麗至極的五官艷得像火,似要把一切都焚燒成灰。
他并沒有看丁程鑫,而是垂眸,用手絞了絞頭發(fā)。
水流順著發(fā)梢淌過鎖骨,鼓起的胸肌,順著人魚線滑下,沒入腿間。
丁程鑫還真沒挺住,移開了視線。
賀峻霖笑靨盈盈地看著他匆忙轉(zhuǎn)頭的樣子,心里感嘆這通刻意的賣弄勾引還挺值的。
丁程鑫無言地盯著墻壁上的花磚,腦子里只閃過了一個想法。
……他那玩意兒,為什么睡著的時候也那么壯觀?
賀峻霖“你這是不好意思了?”
賀峻霖逼近了幾步,歪頭湊過去。
丁程鑫“別發(fā)騷了,趕緊擦?!?/p>
丁程鑫把毛巾扔到他身上。
賀峻霖根本不接毛巾,由著它掉在地上,反而張開雙臂把自投羅網(wǎng)的獵物摟進懷里。
丁程鑫“哎,你把我衣服都弄濕了?!?/p>
賀峻霖“反正濕了,就脫了吧,回去的時候穿我的。”
丁程鑫“脫什么衣服!我來是要給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親得喘不上氣。
這口勿很狡猾,雖然強勢,卻很有分寸。
只是唇瓣互相貼著,就把口腔封得死死的。
丁程鑫想咬他都逮不到破綻。
賀峻霖身上的味道被水汽蒸騰得淡了不少,隨著呼吸起伏,那股幽香更加溫?zé)峋d長,纏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