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祈幼貍一臉幽怨的看著走上臺的人。
她故意別過臉不去看他,臺上的人同時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直到祈禮桓輕咳了兩聲,示意祈幼貍看向舞臺,她才不情不愿的轉(zhuǎn)過身。
嚴(yán)浩翔并沒有多說什么,無非就是簡單說明了一下拍賣會的注意事項,此次拍賣會是以匿名的形式進行,進入會場時,會給每個人都發(fā)一個面具。
而本次拍賣所得的金錢,會捐進慈善組織,這樣的話術(shù)在常見不過,多半是平日里缺德事干多了,想要積點善德,才會舉辦這樣的活動。
祈幼貍向來對這樣的活動不感興趣,她找借口去衛(wèi)生間,想要借機溜走,卻被父親警告,一定要回來參加,不然就把她的信用卡全部凍結(jié)。
她也意識到這次拍賣會對父親來說的重要性,拍賣會的會場里燈光很暗,等祈幼貍從衛(wèi)生間回來后,父親他們已經(jīng)進去了。
祈幼貍在門口隨手拿了一個面具戴上,便快步朝著里面進去,會場里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她根本分不清父親他們所在的位置。
秉持著“差生”理念,祈幼貍選擇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反正她也只是來湊湊熱鬧,拍賣會上的東西她是一個都買不起的。
每個座位上都擺著本次拍賣品的宣傳冊,祈幼貍剛拿起想要翻看一下都有些什么藏品,身旁的空位卻突然有人落座,祈幼貍瞥了一眼,笑而不語。
多半也是和她一樣來湊熱鬧的,不然也不會選擇這么不顯眼的位置,祈幼貍隨意翻看了幾頁,幾乎都是一些年代并不久遠(yuǎn)的古董藏品和名家字畫。
她確實不太理解,大家為什么會喜歡這些,她只要想到這些藏品都是死人用過的,她就覺得有些晦氣,也許是她真的對這完全沒有興趣。
可很快她的視線便被最后一頁的珍珠耳環(huán)所吸引,看簡介上這件藏品是宋代的產(chǎn)物,單看圖片就已經(jīng)很抓人眼球了,她不敢想象實物會有多漂亮。
“你喜歡這副珍珠耳環(huán)?”
身旁的男人冷不丁的開口,祈幼貍這才注意到那人的視線停留在她手中的宣傳冊上,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她并不知道身旁的人是誰,說話的聲音也不是她熟悉的。
祈幼貍尷尬一笑,微微點頭,算是回應(yīng),注意力又放回到了那張圖片上,也不枉父親他們這一輩喜歡收藏古玩,這些做工精細(xì)的物品,確實看來讓人歡喜。
打臉的時刻竟然來的如此之快,也并非她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只是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罷了。
“你眼光不錯,這副珍珠耳環(huán)是今天的壓軸藏品,也是今天所有藏品中最有價值的。”
“其他藏品幾乎都是清末至民國期間的,只有這一件是宋代的?!?/p>
“有不少官家和富家太太都想要...”
祈幼貍已經(jīng)聽懂了身旁人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提醒她,喜歡的話就早就準(zhǔn)備,不然就會被別人搶走了,祈幼貍倒是不以為意,也不是所有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手。
會場的燈光開始閃爍,意味著拍賣會的開始,祈幼貍看著一件件藏品被禮儀小姐拿上來,臺下的人都很捧場,甚至連一只有破損的花瓶,都被人哄搶。
祈幼貍這下明白,想要買下古董的心思半真半假,真正的是想哄這場拍賣會背后的主理人開心,重復(fù)的話術(shù)和差不多模樣的花瓶,看的祈幼貍昏昏欲睡。
直到最后一件藏品上場,才勉強趕走了祈幼貍的睡意,臺上主持人宣布拍賣開始的話音剛落下,喊價的聲音便已經(jīng)響起,甚至價格哄抬到了起拍價格的十倍。
祈幼貍不經(jīng)扯了扯嘴角,至于嗎...?能者多勞,她反正是負(fù)擔(dān)不起這個價格,但同時她也來了興趣,她倒想看看,最后能把價格炒到多高。
身旁的男人觀摩了一會后,抬手招呼身后的助理到跟前,兩人不知耳語了幾句什么,隨即就看見那助理飛快的走到臺上主持人旁邊。
一番交談后,臺上的主持人敲下拍賣錘,臺下瞬間陷入一片寂靜,明明叫價還沒有停止,怎么就已經(jīng)落錘了,所有人都等待著主持人宣判結(jié)果。
“本件藏品已被場內(nèi)一位先生拍下,大家還可以任意叫價,無論叫到任何價格,都由這位先生所承擔(dān),最終藏品將歸這位先生所有?!?/p>
此話一出,卻沒有任何人開口叫價,祈幼貍不由的張大了嘴巴,這意思是有人“點天燈”了嗎?她不由了想起剛剛身旁的男人和助理的交談,難道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