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深處的寢殿彌漫著妖異的甜香,百目妖君指尖纏繞著銀絲,將余生生腕間的鎖鏈捆在雕花床柱上。少女素白的寢衣在夜珠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眉心朱砂痣紅得刺眼。
余生生"別碰我..."
余生生聲音嘶啞,她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三天。手腕上的淤痕層層疊疊,像套著數(shù)道紫玉鐲。
百目妖君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腰間絲絳
百目妖君"小魚兒可知,妖族受孕要在月圓時吞下夫君的妖丹?"
他指尖凝出一顆血色丹丸
百目妖君"等會兒乖些,對你我都好。"
余生生突然抬腿踢向他心口,卻被蛛絲纏住腳踝。繡鞋跌落在地的聲響驚動了殿外守衛(wèi),百目妖君眼中紅光驟亮
百目妖君"看來夫人需要些助興的東西”
他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她唇間。余生生頓時渾身發(fā)軟,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唯有意識清醒得可怕。她看著那人解開自己的衣帶,看著水晶穹頂映出交疊的身影,看著夜明珠的光暈在淚水中碎成萬干星辰
黎明時分,余生生蜷縮在床角,抓著破碎的衣襟往身上裹。百目妖君支著額頭側(cè)臥在旁,指尖繞著她一縷青絲
百目妖君"昨夜我渡了你三百年修為,很快就能..."
話音未落,余生生突然干嘔起。她驚恐地發(fā)現(xiàn)腕間浮現(xiàn)出金色脈絡(luò)--那是余氏血脈獨有的藥紋。父親曾說, 余家女子天生克毒,原來連妖丹都能化解。
百目妖君猛地扣住她手腕,看著金紋逐漸吞噬他留下的妖氣,突然癲狂大笑
百目妖君"好個藥仙血脈!"
他掐住余生生脖頸按在榻上
百目妖君"那我們便試到成功為! "
此后七日,水晶宮夜夜笙歌。
余生生腕間的金紋越來越亮,某日清晨突然化作金針刺入百目妖君掌心。 妖君吃痛松手,看著少女跌坐在滿地珍珠簾中--那些是他情動時落下的妖淚。
百目妖君"為何..."
百目妖君看著焦黑的手掌
百目妖君"你我明明..."
余生生"父親在我及笄那年種下守宮砂。"
余生生扯開衣領(lǐng),露出鎖骨下方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符咒
余生生"他說等我遇到真心相待之人,此咒自解。"
她笑得凄然,
余生生"你看,連咒都知道你不配"
百目妖君暴怒地掀翻翡翠屏風(fēng),無數(shù)水晶鏡面映出他扭曲的面容。當(dāng)他再次逼近時,余生生突然抽出藏在枕下的碎鏡片抵住咽喉
余生生"再碰我一次,我就讓你連尸體都得不到!"
鏡片割破肌膚,血珠滾落在她心口的金咒上,竟發(fā)出滋滋灼燒聲。百目妖君驚覺不對,那根本不是守宮砂-分明是誅妖咒!
百目妖君“你騙我”
百目妖君“放心誅妖咒而已,我會找到解開她的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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儷鹿山下的南垂小鎮(zhèn),往昔熙攘的街市如今只剩斷壁殘垣。夜風(fēng)穿過空蕩的屋舍,卷起地上枯黃的落葉,發(fā)出沙沙的哀鳴。東方淮竹提著燈籠,照亮前方結(jié)滿蛛網(wǎng)的道路,眉頭緊鎖。
東方秦蘭"姐姐,這地方怎么變成這樣了?"
東方秦蘭踢開腳邊一只干癟的蜘蛛尸體,打了個寒顫,
東方秦蘭"去年我們來時,這鎮(zhèn)上還熱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