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所以你們并非私會..."
"我心中只有你。"他認真地看著我,"雖然一切開始于欺騙,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這次任務結束后,我會向皇上請旨,以真實身份迎娶你。"
我沉默了許久,最終道:"你叫什么名字?"
"蕭景。"他回答,"蕭家世代忠良,曾祖父是開國功臣。"
就這樣,我得知了丈夫的真實身份,也明白了這半年來的種種異常。原來我嫁的從來不是那個殘疾的蘇家少爺,而是一個身負重任的錦衣衛(wèi)千戶。
蕭景傷勢痊愈后,我們回到了蘇府。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但我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
不出我所料,回府后第三天,蘇茹便主動邀我去湖邊賞花。她看起來格外熱情,眼神中卻藏著寒意。
"嫂嫂,我聽說你和表哥回娘家途中遇襲了?"她狀似關切地問道。
我心知肚明,這次伏擊多半與她有關,但依然假裝不知:"確有此事,多虧公子武藝高強,才化險為夷。"
蘇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表哥武藝高強?這可真是奇聞。一個從小習文不習武的啞巴,竟能打退敵人?"
我心中警鈴大作,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蘇茹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嫂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正當我不知如何應對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蕭景快步走到我身邊,用眼神示意我退后,然后取出紙筆,裝作啞巴的樣子寫道:"茹兒,有客人來訪,舅舅讓你過去。"
蘇茹狐疑地看了我們一眼,最終還是離去了。
"她已經(jīng)起疑了。"回到房中,蕭景低聲道,"不出三日,他們就會有所行動。你明天就收拾行裝,我送你回娘家,等事情結束再接你回來。"
我搖頭:"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邊。"
"太危險了!"他皺眉,"這次查案已經(jīng)接近尾聲,蘇家上下,除了老爺夫人不知情外,其他人幾乎都參與其中。一旦行動,必是腥風血雨!"
"我不怕。"我堅定道,"我是你的妻子,理應與你共進退。"
蕭景深深地看著我,最終嘆了口氣,緊緊將我擁入懷中:"傻丫頭,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受到傷害。"
次日一早,蕭景便離府辦事,臨行前再三叮囑我不要獨自外出,不要吃喝任何人送來的東西。
待他走后,我便閉門不出,只在房中整理衣物。正在這時,丫鬟小翠急匆匆地跑來:"夫人!不好了!老爺夫人吵起來了!聽說...聽說是因為您!"
我心中一驚,連忙跟著小翠前往前廳。剛到門口,便聽見蘇夫人歇斯底里的哭喊:"這個賤人!竟敢勾引外男進府!還說是我兒子的朋友!我兒子明明不會說話,哪來的什么朋友!"
我心頭一寒,知道事情敗露了。果然,一進廳內(nèi),就見蘇茹站在一旁,一臉得意;蘇老爺陰沉著臉,看向我的目光充滿憤怒;而蘇夫人則淚流滿面,指著我怒斥:"好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枉我待你如親生女兒,你竟敢背著我兒子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