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瑤沉默片刻,又道:"聽說繼母曾在庵堂長大,懂得看相算命?"
"略懂一二。"安音沒有否認(rèn)。
趙雨瑤眼睛一亮:"那繼母能不能給我看看面相?"
安音笑著應(yīng)允,仔細觀察少女的面容。片刻后,她輕聲道:"雨瑤面相清秀,眉宇間透著靈氣,將來必是大富大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印堂發(fā)暗,近來可能有煩心事。"安音意有所指,"若有什么心事,可與繼母說說。"
趙雨瑤低下頭,猶豫片刻后才道:"我哥哥身體越來越差,父親很擔(dān)心。他說如果繼母生了弟弟,我哥哥就..."
她沒有說,但安音已經(jīng)明白。趙煜在孩子面前也不隱藏殺機,可見其心狠手辣。
"雨瑤,我對你哥哥沒有惡意。"安音握住她的手,"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替我照顧好孩子,好嗎?"
趙雨瑤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
當(dāng)晚,安音躺在床上,回想著趙雨瑤的話,越發(fā)感到處境險惡。就在這時,青荷悄悄進來,說外面有人求見。
來人是趙家大管事張伯,他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夫人,老爺近日賭博輸了大筆銀子,現(xiàn)在急缺錢財。他正打算向柳家借錢,若是借不到,恐怕會鋌而走險。"
安音心中一沉:"多謝張伯告知。這事我自有打算。"
第二天,安音派人給父親送去一封信,詳述了趙煜的窘境和自己的處境。很快,柳澤派人送來回信,同意借錢給趙煜,但有一個條件——趙煜必須立下字據(jù),確保安音母子的安全。
趙煜得知此事后,氣得摔了茶盞,但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條件。畢竟,他實在需要這筆錢周轉(zhuǎn)。
六個月的時候,安音的肚子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日,她正在院子里散步,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不好了!趙公子昏迷不醒了!"一個丫鬟慌張地跑來報信。
安音聞言,連忙讓青荷扶著她前往趙明軒的院子。一路上,她心里卻在盤算:趙明軒忽然病危,會不會是趙煜故意為之,以此為借口傷害她腹中的孩子?
到了趙明軒的院子,只見院中人來人往,一片慌亂。房間里,趙煜正焦急地守在兒子床邊??吹桨惨暨M來,他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大夫怎么說?"安音問道。
趙煜搖頭:"說是舊疾復(fù)發(fā),怕是..."
他沒有說,但意思很明顯——情況危急。
安音走到床邊,看著面色慘白的趙明軒。這孩子今年才十歲,身體一直不好,但從未如此嚴(yán)重過。
"我看看吧。"安音說著,伸手去探趙明軒的脈搏。
趙煜想阻止,但又怕被人看出端倪,只能任由她查看。
安音仔細把脈后,面色凝重:"公子脈象微弱,但并非不可救治。"
"你能救他?"趙煜驚訝地問。
安音深吸一口氣:"我在庵堂時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若是信得過我,我可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