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的牢籠
第一章 初遇的枷鎖
深秋的寒風卷著枯葉拍打著孤兒院的鐵窗,帕洛斯縮在發(fā)霉的墻角,用凍得通紅的手指在墻上刻畫著歪扭的圖案。十二歲的他身形單薄,破舊的毛衣袖口磨得發(fā)亮,脖頸處還留著被鐵鏈勒出的淡粉色痕跡——那是上周試圖逃跑留下的印記。
鐵門突然被粗暴推開,刺骨的冷風灌進昏暗的房間。三個衣著華貴的少年出現(xiàn)在門口,為首的派厄斯穿著銀灰色刺繡風衣,猩紅瞳孔在陰影中閃爍,腰間別著的合金匕首泛著冷光;嘉德羅斯咬著棒棒糖,金發(fā)被風吹得凌亂,琥珀色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雷獅倚在門框上,紫色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墻上的涂鴉,指尖夾著還未點燃的草莓味香煙。
"就這個?"雷獅輕笑一聲,彈了彈手中的香煙盒,"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派厄斯上前兩步,猩紅眼眸死死盯著帕洛斯脖頸的傷痕,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倒是雙漂亮的眼睛。"冰涼的手指擦過傷口,帕洛斯下意識瑟縮,卻被攥得更緊。
嘉德羅斯突然擠到兩人中間,將棒棒糖塞進帕洛斯嘴里:"喂,以后當我的專屬管家吧!我有好多星空棒棒糖!"少年身上帶著糖果的甜膩氣息,卻讓帕洛斯想起孤兒院看守者手里的蜜糖陷阱。
一周后,帕洛斯被帶進雷王星主宅。雕花旋轉樓梯、綴滿水晶的吊燈、鋪著波斯地毯的長廊,每一處奢華都讓他感到窒息。派厄斯將他拽進自己的房間,鎖上雕花木門:"從今天起,你只能看著我。"少年扯開襯衫領口,露出心口處紋著的荊棘圖騰,"就像這荊棘,會把你緊緊纏繞。"
深夜,帕洛斯蜷縮在傭人房的鐵架床上,月光透過氣窗灑在被褥上。房門被輕輕推開,嘉德羅斯抱著巨大的星空棒棒糖禮盒鉆進來,金發(fā)在黑暗中泛著微光:"帕洛斯,這是全市最后一盒限量款!"少年不由分說將他摟進懷里,糖果的甜香混著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不許喜歡別人。"
窗外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雷獅踩著窗臺翻進房間,紫色眼眸在黑暗中發(fā)亮:"小騙子,在躲我?"他扯開帕洛斯的睡衣領口,咬住鎖骨,"記住,你的每一寸皮膚,都歸我所有。"
帕洛斯望著被三個身影完全遮擋的月光,突然想起孤兒院墻上那行被抹去的字——自由是什么滋味。此刻他終于明白,有些牢籠,遠比鐵窗更難掙脫。
第二章 甜蜜的禁錮
初春的細雨敲打著溫室的玻璃穹頂,帕洛斯正在修剪枯萎的玫瑰。濕潤的空氣里浮動著腐葉的氣息,剪刀劃過花莖的聲響混著遠處傳來的鋼琴聲——雷獅今天彈奏的是《月光奏鳴曲》,每個音符都像浸了毒的銀針,精準地刺進他緊繃的神經。
"在躲我們?"嘉德羅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金發(fā)少年踩著滿地玫瑰花瓣逼近,校服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說好今天陪我組裝機器人模型的!"他突然抓住帕洛斯的手腕,糖果的甜膩氣息混著少年特有的薄荷味撲面而來。
溫室玻璃突然炸裂,派厄斯握著合金拳套出現(xiàn)在滿地碎玻璃中,銀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蒼白的臉頰,猩紅瞳孔泛起危險的漣漪:"放開他。"金屬拳套擦過嘉德羅斯的耳畔,在玻璃上劃出長長的裂痕。
雷獅撐著鎏金傘走進來,紫色眼眸掃過對峙的兩人:"在我的地盤打架,是不是該交點場地費?"他甩了甩傘上的水珠,傘尖挑起帕洛斯的下巴,"小騙子,你說我們三個,誰更值得你依靠?"
雨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帕洛斯感覺手腕被攥得生疼。嘉德羅斯將他拽進懷里,鼻尖蹭過他頸側:"帕洛斯是我的!"派厄斯的合金拳套抵住他后背,冰冷的金屬傳來熟悉的溫度:"躲到我身后。"**********帶著薄荷煙味的低語讓他渾身戰(zhàn)栗:"跟我走。"
黑暗中,布料撕裂的聲響格外清晰。嘉德羅斯?jié)L燙的呼吸噴在耳后:"別怕,我會保護你。"派厄斯的手臂像鐵鉗般箍住他的腰:"誰都別想搶走你。"雷獅的手指解開他襯衫紐扣:"小騙子,別掙扎了。"
手電筒的光束突然刺破黑暗,帕洛斯被刺得閉上眼。再睜開時,三個少年已經退開,派厄斯擦拭著拳套,金屬反光映著他陰沉的臉;嘉德羅斯嚼著新拆封的棒棒糖,眼神倔強地別開;雷獅倚在門框上抽煙,煙灰缸里堆滿草莓牛奶盒。
深夜,帕洛斯站在傭人房的小窗前,看著雨幕中三個亮著燈的房間。派厄斯在反復擦拭兩人的合影,相框邊緣已經被磨得發(fā)亮;嘉德羅斯將機器人零件撒滿地毯,咬著棒棒糖皺眉研究說明書;雷獅倚在窗邊吞云吐霧,煙灰缸里的草莓牛奶盒堆成了小山。
月光突然被烏云遮住,帕洛斯轉身時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派厄斯身上帶著硝煙與雪松的氣息,猩紅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別躲我。"少年的吻落在他發(fā)間,帶著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與此同時,窗外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嘉德羅斯吊在排水管上,金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帕洛斯!快開窗!我找到新口味的星空棒棒糖了!"他懷里抱著包裝精美的禮盒,盒子邊緣已經被雨水泡軟。
房門突然被踹開,雷獅倚在門框上,襯衫紐扣松開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小騙子,我的咖啡呢?"他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牛奶盒,紫色眼眸盯著派厄斯環(huán)在帕洛斯腰間的手。
帕洛斯看著將他圍在中央的三個少年,突然想起孤兒院墻上的涂鴉——被鐵欄桿分割的天空,永遠夠不到的飛鳥。而此刻,他成了被囚禁在金絲籠里的觀賞鳥,連掙扎都帶著甜蜜的枷鎖。
第三章 偏執(zhí)的溫柔
校慶日的禮堂穹頂綴滿水晶燈,帕洛斯站在后臺幫派厄斯整理搏擊服。黑色皮革上的荊棘刺繡泛著冷光,將少年冷峻的臉襯得越發(fā)危險。派厄斯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口,猩紅瞳孔泛起漣漪:"等下的格斗賽,只準為我加油。"
更衣室的門被踹開,嘉德羅斯咬著棒棒糖闖進來,校服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帕洛斯是我的專屬觀眾!"他扯過少年手腕,琥珀色眼眸瞪著派厄斯,"昨天說好陪我調試無人機的,你又耍賴!"
雷獅倚在門框上轉著鋼筆,紫色眼眸掃過糾纏的三人:"學生會要布置場地,小騙子,來幫我。"他晃了晃手里的策劃書,指尖還沾著草莓牛奶的甜味。
禮堂幕布緩緩拉開時,帕洛斯坐在觀眾席最角落。派厄斯在格斗賽中以絕對優(yōu)勢碾壓對手,每次擊倒敵人都會回頭尋找他的身影,猩紅眼眸在聚光燈下亮得驚人;嘉德羅斯的無人機在空中拼出愛心圖案,遙控器上還貼著星空棒棒糖貼紙;雷獅在主席臺上發(fā)言,演講稿里藏著只有他能看懂的暗語。
中場休息時,帕洛斯躲進花園的紫藤架下。夜風卷起他的裙擺,月光在滿地落花上投下斑駁的影。突然有冰涼的唇貼上他后頸,雷獅的聲音混著薄荷煙味在耳畔響起:"小騙子,想不想知道他們的秘密?"
還沒等回答,派厄斯的聲音從紫藤架另一頭傳來:"雷獅,離他遠點。"少年銀發(fā)凌亂,搏擊服沾著對手的血跡,猩紅眼眸燃著怒火。嘉德羅斯從樹上躍下,金發(fā)在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帕洛斯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雷獅輕笑出聲,手指穿過帕洛斯的銀發(fā):"你們說,如果他知道派厄斯買通所有孤兒院工作人員銷毀記錄,嘉德羅斯買下整條街的玩具店只為獨占星空棒棒糖,而我..."他的唇擦過少年耳垂,"在地下室藏了一整面墻的監(jiān)控屏幕,會是什么表情?"
帕洛斯感覺手腕被同時抓住。派厄斯的手在顫抖,猩紅瞳孔盛滿恐懼:"那些都是為了保護你!"嘉德羅斯將他拽進懷里,糖果的甜膩氣息混著少年體溫:"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聲音帶著危險的低?。?小騙子,你逃不掉的。"
禮堂突然傳來鐘聲,校慶日慶典進入尾聲。三個少年同時松開手,派厄斯整理好歪斜的護腕,嘉德羅斯塞給他新拆封的棒棒糖,雷獅將草莓牛奶盒塞進他口袋。月光被烏云遮住的瞬間,帕洛斯聽見他們同時說:"別離開我。"
深夜,帕洛斯蜷縮在傭人房的鐵架床上。月光透過氣窗在被褥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他摸出藏在枕頭下的鐵盒。派厄斯的銀質懷表纏繞著嘉德羅斯的星空棒棒糖紙,雷獅的草莓牛奶盒上畫著歪歪扭扭的愛心。
窗外傳來窸窣響動,帕洛斯警惕地坐起身。派厄斯蹲在窗臺上,手里捧著修復的筆記本,猩紅眼眸盛滿期待:"這次不會再弄壞了。"嘉德羅斯的聲音從床底傳來:"我找到了限量版星空棒棒糖,全給你!"房門被緩緩推開,雷獅倚在門框上,手里把玩著帕洛斯白天遺落的發(fā)帶:"小騙子,該履行陪讀的職責了。"
月光被三個身影完全遮擋,帕洛斯看著他們眼底瘋狂生長的占有欲,突然想起校慶日禮堂穹頂?shù)乃?。原來有些光芒,越是璀璨,越接近牢籠的本質。
第四章 破碎的真相
入秋的第一場雨來得猝不及防,帕洛斯縮在圖書館角落整理舊報紙。泛黃的紙頁間夾著干枯的玫瑰花瓣,那是派厄斯每次偷偷塞給他的。突然有冰涼的手指覆上他手背,雷獅的聲音混著薄荷煙味在耳畔響起:"小騙子,在找什么?"
還沒等回答,圖書館玻璃突然炸裂。嘉德羅斯踩著滿地碎玻璃逼近,金發(fā)沾著雨水,琥珀色眼眸映著帕洛斯手中的報紙:"原來你在看這個!"他奪過報紙撕成兩半,露出派厄斯三年前買斷孤兒院土地的報道。
派厄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平靜:"那些都是為了你。"少年銀發(fā)滴著水,猩紅瞳孔泛起危險的漣漪。他握緊合金拳套,金屬反光指向嘉德羅斯:"道歉,立刻。"
雷獅輕笑出聲,將帕洛斯拽進懷里:"有趣,沒想到冷面戰(zhàn)神也有秘密。"他的手指劃過派厄斯緊繃的下頜,"不如我們告訴小騙子,你為什么要毀掉那座孤兒院?"
暴雨沖垮了圖書館的電路,黑暗瞬間吞沒整個空間。帕洛斯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響,嘉德羅斯?jié)L燙的呼吸噴在耳后:"別怕,我會保護你。"派厄斯的合金拳套抵住他后背,冰冷的金屬傳來熟悉的溫度:"躲到我身后。"**********帶著薄荷煙味的低語讓他渾身戰(zhàn)栗:"跟我走。"
手電筒的光束突然刺破黑暗,帕洛斯被刺得閉上眼。再睜開時,三個少年已經退開,派厄斯擦拭著拳套,金屬反光映著他陰沉的臉;嘉德羅斯嚼著新拆封的棒棒糖,眼神倔強地別開;雷獅倚在書架上抽煙,煙灰缸里堆滿草莓牛奶盒。
深夜,帕洛斯站在傭人房的小窗前,看著雨幕中三個亮著燈的房間。派厄斯在焚燒所有和孤兒院有關的資料,火光映著他決絕的側臉;嘉德羅斯將星空棒棒糖撒滿地毯,機械地重復著組裝模型的動作;雷獅盯著監(jiān)控屏幕,指間的香煙明明滅滅。
月光突然被烏云遮住,帕洛斯轉身時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派厄斯身上帶著硝煙與薔薇的氣息,猩紅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相信我,我只是不想讓你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少年的吻落在他發(fā)間,帶著近乎絕望的虔誠。
與此同時,窗外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嘉德羅斯吊在排水管上,金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帕洛斯!我找到了更好吃的糖果!"他懷里抱著新的星空棒棒糖禮盒,盒子邊緣已經被雨水泡軟。
房門突然被踹開,雷獅倚在門框上,襯衫紐扣松開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小騙子,我的咖啡呢?"他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牛奶盒,紫色眼眸盯著派厄斯環(huán)在帕洛斯腰間的手。
帕洛斯看著將他圍在中央的三個少年,突然想起圖書館那篇被撕碎的報道。原來有些真相,越是想要掩埋,越會在心底開出帶刺的花。而他,早已在這場溫柔的囚牢中,迷失了逃離的方向。
第五章 深淵的回響
寒冬的初雪落在雷王星主宅的琉璃瓦上,帕洛斯站在頂樓露臺,望著遠處孤兒院的廢墟。斷壁殘垣間,幾株野薔薇在風雪中搖曳,花瓣上凝結的冰晶折射著冷光。
"在想什么?"派厄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黑色披風裹住兩人,猩紅眼眸映著飄落的雪花,"很快,那里會建起一座新的建筑——只屬于我們的秘密基地。"他握緊合金拳套,金屬反光掃過廢墟,"不會再有人能把你帶離我身邊。"
嘉德羅斯突然從通風管道鉆出,金發(fā)上沾著雪花,懷里抱著新研制的機械寵物:"帕洛斯!看!它能模仿你的聲音和樣子!"少年咬碎一顆糖,"這樣就算你不在我身邊,也好像你一直陪著我。"琥珀色眼眸閃過一絲偏執(zhí)的瘋狂。
雷獅倚著欄桿,紫色眼眸盯著帕洛斯凍紅的指尖,將溫熱的草莓牛奶塞進他手里:"小騙子,這么冷的天亂跑,是想讓誰心疼?"他突然扯開帕洛斯的圍巾,咬住脖頸,"記住,你的每一次顫抖,都該為我們而發(fā)。"
夜幕降臨時,帕洛斯被鎖進裝飾華麗的房間。四壁鑲嵌著鏡面,無論轉向哪個角度,都能看見自己被扭曲的倒影。床頭擺著三個禮盒:派厄斯的銀質匕首刻著兩人名字,嘉德羅斯的星空棒棒糖拼成愛心形狀,雷獅的草莓牛奶盒上畫著禁錮的鎖鏈。
深夜,房門被輕輕推開。派厄斯握著懷表爬上床,將冰冷的金屬貼在帕洛斯胸口:"聽,我們的心跳重合了。"嘉德羅斯抱著機械寵物滾進來,糖果的甜香混著少年體溫將他包圍:"以后我們要一直在一起!"雷獅則扯開他的睡衣,咬著耳垂低語:"小騙子,你是我們共同的寶藏,永遠別想逃。"
帕洛斯望著被三人籠罩的黑暗,淚水無聲滑落。窗外的風雪越發(fā)肆虐,而他就像被困在琥珀中的飛蟲,在甜蜜的深淵里越陷越深,連呼救的聲音都消散在窒息的溫柔里。
第六章 永恒的囚籠
春分那日,帕洛斯被帶到莊園深處的地下密室。穹頂垂落著璀璨的人造星空,地面鋪著柔軟的羊絨地毯,四周的墻壁上擺滿了與他相關的一切——從兒時穿過的破舊毛衣,到偷偷寫滿心事的日記本。
"喜歡嗎?"嘉德羅斯咬著棒棒糖,操控機械臂將星空棒棒糖貼滿墻壁,"我把這里變成了糖果屋,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都給你。"少年的笑容燦爛,眼底卻藏著偏執(zhí)的瘋狂。
派厄斯撫摸著墻上的合影,猩紅眼眸泛起血絲:"這些年,我收集了你所有的痕跡。"他突然扯開帕洛斯的衣領,將荊棘圖騰的項鏈扣在他頸間,"現(xiàn)在,你永遠都是我的。"
雷獅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紫色眼眸盯著掙扎的帕洛斯,指尖夾著點燃的草莓味香煙:"小騙子,別白費力氣。"他彈了彈煙灰,"從我們把你帶出孤兒院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們的所有物。"
密室的門被重重鎖上,帕洛斯被囚禁在柔軟的床鋪中央。嘉德羅斯抱著他的腰,將頭埋進他頸間;派厄斯握著他的手,在掌心烙下細密的吻;雷獅則咬住他的唇,帶著掠奪與占有。
時間在這封閉的空間里失去意義。帕洛斯每天醒來,身邊總有不同的"驚喜"——嘉德羅斯新研制的監(jiān)視機器人、派厄斯用薔薇編織的鎖鏈、雷獅寫滿禁忌話語的草莓牛奶盒。而窗外的世界,早已與他無關。
當暴雨再次席卷莊園,帕洛斯蜷縮在三人中間,聽著他們均勻的呼吸聲,終于不再掙扎。他望著頭頂虛幻的星空,輕輕閉上眼。原來所謂自由,早已在那場初遇時,就被碾碎在甜蜜的枷鎖下,化作永恒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