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不必多禮。"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恍惚。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有個親人,沒想到竟以這種方式相認。
"陛下已經(jīng)確認了?"
"徐謙大人將先帝的信交給了我,我已經(jīng)知道一切。"我直視他的眼睛,"現(xiàn)在,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林煜單膝下跪:"請陛下吩咐。"
"明日是太后壽辰,朝中文武會在宮中為她祝壽。我要在那時拿下柳太后和她的黨羽。"
林煜點頭:"微臣已經(jīng)安排影衛(wèi)埋伏在各處,只待陛下一聲令下。"
"很好。"我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這是先帝的影令,持此可調(diào)動禁軍。你先帶人控制住城門和要道,防止柳黨逃脫。"
"遵命!"
我們密謀至深夜,將計劃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推敲了數(shù)遍。離開楓林時,林煜突然叫住我:
"陛下,無論明日發(fā)生什么,請記住,您始終是我的妹妹,是林家的血脈。"
我鼻子一酸,卻強忍住沒有流淚:"我會記住的,兄長。"
回到鳳棲宮,我輾轉(zhuǎn)難眠。十八年的人生,原來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我以為的母親居然是殺害我全家的兇手,而我自己,也不過是他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但我不會認命。既然上天讓我坐上這個位置,我就要讓那些傷害過我和我家人的人付出代價。
次日清晨,我穿上華服,戴上鳳冠,端坐于大殿之上,等待著壽宴的開始。
太后盛裝而來,笑容可掬:"陛下今日氣色不錯,看來太廟之行很是順利。"
"是啊,先帝在天有靈,給了女兒很多啟示。"我意味深長地說。
太后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那就好,那就好。"
群臣陸續(xù)入殿,柳晉也身著華服而來,向我獻上壽禮。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未來的帝王之路。
壽宴開始,觥籌交錯,歌舞升平。我一直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同時暗中觀察殿中的局勢。
就在太后準備接受群臣跪拜之際,我突然拍案而起:"且慢!"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我。
"陛下這是..." 太后神色不安。
"太后可知罪?"我冷冷問道。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太后強作鎮(zhèn)定。
"謀害先帝,意圖謀反,勾結(jié)外敵,罪不容誅!"我一字一句道,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太后面色驟變:"陛下胡說什么!"
我從袖中取出先帝的信和那塊玉符:"證據(jù)在此,太后還有何話說?"
"這...這是栽贓陷害!"太后尖叫起來,"來人啊,護駕!"
殿外確實涌進一隊侍衛(wèi),但他們并沒有聽從太后的命令,而是站到了我的身后。
"陛下!"林煜帶著一隊影衛(wèi)出現(xiàn)在殿門口,"柳黨余孽已被擒獲,城門各處已被我軍控制。"
柳晉見勢不妙,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向我撲來:"賤人,去死吧!"
林煜身形一閃,擋在我面前,一掌擊退柳晉。柳晉踉蹌后退,被侍衛(wèi)們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