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你姐姐所說,李景明已經失勢?;噬喜槌鏊唇Y外敵的證據,將其下獄。我的名譽也已洗清,可以回京復職。"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趙煜點頭:"但我還是有些懷疑。明天我們去見見你姐姐,看她到底有何目的。"
次日,我們約姐姐在城外一處偏僻的茶館相見。
姐姐一見到我,眼眶就紅了:"錦瑟..."
"姐姐。"我向她行了一禮,不卑不亢。
"你...你還好嗎?"她上下打量我,眼中滿是關切,"聽說你受了重傷?"
"已無大礙了。"我淡淡道,"多謝姐姐掛念。"
姐姐愧疚地低下頭:"對不起...當初不該讓你代嫁..."
我搖頭:"那是父親的決定,與姐姐無關。"
"不,我本可以拒絕,但我沒有。"姐姐哽咽道,"我一直以為你感覺不到痛苦,就不會在意這些...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多么自私。"
我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回應。
趙煜開口道:"你說李景明已經落敗,可有確切消息?"
姐姐點頭:"皇上早已懷疑李景明,只是苦無證據。前些日子,邊關將軍送來密信,揭露李景明勾結敵國的罪證?;噬洗笈?當即下令將其逮捕。"
"那我的冤屈..."
"已經洗清了。"姐姐道,"皇上還下旨,要你回京復職。"
趙煜眉頭微皺:"這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姐姐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是皇上的手諭,恢復你的官職和爵位。"
趙煜接過信件,仔細查看:"確實是皇上的手筆..."
"母親真的病重了嗎?"我問道。
姐姐臉色一黯:"嗯。大夫說...恐怕時日無多了。她很想見你,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心中百感交集:"我們...何時啟程?"
"明日就走吧。"姐姐道,"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當晚,趙煜一直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在擔心什么?"我問他。
"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趙煜皺眉,"李景明權勢滔天,怎會這么容易倒臺?"
"也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吧。"我安慰他,"別想太多了。"
趙煜握住我的手:"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再受傷害。"
11.
第二天,我們與姐姐一同啟程回京。一路上,姐姐向我講述了這段時間家中的變故。
"父親知道你替我嫁給趙將軍后,一直很愧疚。"姐姐說,"他病倒了好幾次,整個人也蒼老了許多。"
"父親?愧疚?"我感到難以置信。
"是真的。"姐姐握住我的手,"他一直以為你感覺不到痛苦,所以對你疏遠冷漠?,F(xiàn)在他明白了,即使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心靈的傷害你一樣能感受到。"
我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回應。
旅途中,趙煜始終保持警惕,不時派人前去探路。但一切順利,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發(fā)生。
十日后,我們終于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