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團來了,溫聽白安心的閉上眼睛,任由身體陷入沉睡,也不知過了多久,溫聽白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感是一種清淡的香味,應(yīng)該是房間的熏香,然后是一絲淡雅的青蓮味,莫名的令人心安,這應(yīng)該是主角團留下的氣息吧?按照設(shè)定,八成是男主身上的味道。
就在溫聽白認真分析房間氣味,模擬場景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股濃烈的苦味瞬間沖淡了房間的香氣,霸道的占據(jù)了溫聽白的鼻腔。
不好,是藥!
溫聽白嘴角不受控制的抽蓄了兩下,這么多任務(wù)過來,她已經(jīng)快忘記什么是苦味了,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知道自己不能在睡下去了。
——
古色古香的房間,熏香的裊裊青煙彌漫其中,走近床榻,將藥碗安置在桌案上,層層白紗下,床上的人兒安靜的躺著,表情平靜淡漠,似乎是聽見了他們的動靜,眉頭微不可查的輕蹙了一下,睫毛顫動著,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秋桃桃看見溫聽白醒來,一直懸在心里的石頭落了地,眼眶又紅了起來,她快步走到溫聽白床前,雙膝彎曲,竟是直接跪在了床邊,接著抓住溫聽白被褥下的手,似乎在確認眼前人的溫度,再開口,聲音已經(jīng)哽咽:“師姐!師姐你終于醒了!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再厲害一點,就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引開那兇獸,也不會傷的那么厲害,你知道嗎?舒叔伯說,說你差點就……嗚嗚”秋桃桃一想到舒師伯的話,心里一陣后怕襲來,她根本無法想象,如果師姐離她而去…秋桃桃低下頭,把臉埋進了溫聽白被褥中,哭的泣不成聲。
溫聽白聽著小姑娘的哭聲,心中被暖意填滿,她勾了勾蒼白的嘴唇,輕輕回握了一下秋桃桃的手,正準備開口安撫一下這個小孩,就聽一聲“dong”的跪地聲
“師姐——嗚嗚嗚嗚,我還認為你沒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也不好,我要是也厲害一些,師姐你就不會受苦了,啊啊啊啊,嗷嗷嗷,師姐!”
?
什么破動靜?
溫聽白迷茫的扭過頭,真心想看看那聲凄厲的嚎叫出自何人,誰知目光剛挪過去,一道詭異的,亮的人兩眼發(fā)黑的金光猛然乍現(xiàn),然后在溫聽白空白的臉上,一個金色加框加粗的大字赫然出現(xiàn)
[女主?。荩勰卸。荩勰兄鳎。?/p>
……
嗯?
溫聽白沉默的轉(zhuǎn)過頭,閉上眼睛,開始呼喊166
“我離開的這三個月管理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些莫名其妙的大字是什么東西?”
“這個嘛,是主角提醒器!如你所見,就是提醒誰是主角~以防宿主在做任務(wù)的時候不知道主角是誰”
“好了,我現(xiàn)在知道了,能不能關(guān)掉?好出戲,你知道嗎?這真的很像在看小說的時候,突然跳出來卻點叉又點不掉,還會點進去的網(wǎng)頁游戲啊……”
“不能,但是可以選擇低調(diào)版”
“換?!?/p>
和系統(tǒng)的一番交流,其實也不過是一瞬間,溫聽白重新睜開眼睛,臉上又是柔和模樣,方才出現(xiàn)的大字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迷你版,不像剛才那么辣眼睛,她伸手,先是摸了摸小聲抽泣的秋桃桃腦袋,后又拍了拍嗷的撕心裂肺的楚清辭,低聲哄好他們后,才抬頭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霜卿柳。
霜卿柳不愧是小說男主,一襲素白長袍,一頭白發(fā)用一根白玉簪半挽,長相俊美,同樣也具備著很多修真小說男主的特質(zhì),高嶺之花、清冷淡漠,就在溫聽白想開口說一聲師尊,就見那高冷仙君突然背過身去,聲音沙啞:“沒事就好。”
溫聽白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話在嘴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化為一句多謝師尊關(guān)心,剛說完這句,一碗藥就出現(xiàn)在眼前。
“來,喝藥,好得快?!?/p>
“……”
溫聽白僵硬的看著那碗黑的能把她面容倒映的一清二楚的藥湯,抿了抿唇,能不能讓師尊把自己的關(guān)心收回去,在線等,挺急的。
見溫聽白沒有動作,霜卿柳又往前遞了遞,目光含著一抹期待,秋桃桃也注意到了,她抬起頭,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擔憂,一雙本該明艷的桃花眼此時又染上了一層水汽。
“師姐,喝藥吧。”
“……”
楚清辭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師姐,心想自己也不能落后,于是也擠了過去,俊朗的少年面上同樣露出擔憂和期待。
“師姐,喝吧!”
看著面前這三雙亮晶晶的眼睛,溫聽白無奈的閉了閉眼,心道[該說不愧是師徒嘛,幾個人真的是一模一樣呢]
——
喝完藥送走三人后,溫聽白又躺了一會,感受著補體的靈藥流入四肢百骸,被一點點吸收,然后起身嘗試下床,但是失敗了,在他們進來之前,溫聽白就有檢查過自己的身體,原本斷裂的筋脈已經(jīng)接上,骨頭也是,這種大宗門的醫(yī)治效率就是高,換其他宗門估計還要在昏迷個兩天,不過,接是接上了,卻依舊脆弱。
剛才抬手安撫小師妹和三師弟,以及喝藥,就已經(jīng)用了所有的力氣,看來這段時間自己是不能隨便亂跑了,就在溫聽白準備閉眼和166詳談自己的計劃時,窗戶開了
一道有些冷漠的聲音從窗邊的方向傳來
“師姐”